落青黛忍不住想給這人一拳,那些人沒吃沒喝的,怎麽幹活。

周圍許多人都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緊張的氛圍,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沒有貿然出聲。

緊接著蘇晟語氣帶著一絲譏諷道:“王爺眼睛不好使,連眼前人是什麽都看不清,那還能看得清水災之事的發展。”

周圍人都緘默不語,心中都閃過一個念頭,蘇大人這孩子可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雖然眾人背地裏對這位攝政王也是看不起,但麵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閻禦臉色微沉,手指略微蜷縮,他的眼睛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落青黛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意,伸手抓住他的手。

閻禦略微有些驚訝。

落青黛安撫好他後,扭頭看向蘇晟:“王爺的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可以用心看,況且眼疾還有得治,有的人卻是一顆心從裏黑到外,無藥可救。”

蘇晟睜大了眼睛,他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他沒有想到最先蹦達出來的居然是落青黛,以前她對自己可是崇拜的緊,這讓他的心裏產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落青黛微微勾了勾唇角,越發覺得自己以前可能瞎的比閻禦還厲害,她不緊不慢的看向蘇晟,道:“蘇大人何必生氣呢,我又不是再說您。”

閻禦見落青黛如此維護自己,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蘇大人勿見怪,本王的王妃就是愛說實話。”

蘇晟剛想再開口。

皇上打斷了他們,他冷聲道:“好了,朕讓你們來是處理事情的,不是看你們吵架的。”

瞬間整個朝堂安靜下來。

皇帝感覺一陣頭疼,他擺了擺手:“罷了,今日便到這裏吧,退朝。”

落青黛微微鬆了口氣,伸手牽起閻禦的手。

閻禦的心情有些微妙,落青黛的手很柔軟,但卻給他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你慢一些,小心台階。”

蘇晟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有些怨毒,落青黛怎麽會還活著,她就應該被送過去受到折磨,然後哭爹喊娘的來求自己,而不是過得如此好。

直到落青黛的背影完全消失,蘇晟才收回了目光。

轉身去找了落飛燕。

落飛燕看到他時,略有些驚訝:“什麽事這麽著急,連朝服都沒換就來了。”

蘇晟那張俊秀的臉上,扯出一個溫柔的笑意:“我這是想念你想念得緊,一刻也等不了。”

落飛燕顯然很是受用,她嗔怒的瞪了一眼蘇晟,道:“淨會說些哄人家開心的話。”

蘇晟笑著湊上前:“我看你這不是喜歡得緊嘛。”

落飛燕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蘇晟話鋒一轉:“我今個上朝的時候,你猜我瞧見了誰?”

“瞧見了誰?”

蘇晟忍不住搖搖頭:“你瞧瞧你這樣就沒意思了。”說罷,也不再賣關子了,聲音略沉:“是落青黛,她跟著攝政王一起上了朝堂。”

“什麽?她竟然還活著?”落飛燕一驚。

蘇晟歎了口氣道:“我也沒有料到啊,若是真讓她抱上攝政王這根線,隻怕她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你我。”

“嗬,就憑她?”落飛燕不屑的嗤笑一聲。

但是蘇晟知道她已經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點到為止,他找了個借口出了落府。

落飛燕在他走後,眼中閃過一絲很辣,伸手招來了丫鬟,跟她耳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