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禦聽落青黛這麽說,不由得輕聲笑了笑。

“本王從來就沒有報恩這一說法,但是,看在你為本王摘取藥引子的份上,本王可以答應你一件事,說吧!”閻禦看著落青黛笑道,“隻要是本王能夠做到的,都可以為你做。”

落青黛聞言,便仔細想了想之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請王爺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保護好我娘親。”

本以為,落青黛會要求金銀財寶亦或者是一些其他比較奇特的要求。然而沒有想到的卻是這麽一個要求,這令他或多或少感到有些意外。

看樣子,在落青黛的心裏麵,她最為在意的人果然是她的娘親。

閻禦隻是沉思了片刻之後,便點了點頭,看著落青黛說道:“行,本王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會第一時間保護好你娘親。”

得到了閻禦這番承諾,落青黛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

當天,落飛燕在房間裏得知落青黛並沒有死的消息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將屋子裏能夠砸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個遍。

她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落飛燕明明親眼看到落青黛自己摔下了山坡,額上鮮血淋漓還被雨淋成了那個樣子,按道理來說應該無法活下去才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回姑娘的話,根據王府裏的眼線來報,王爺為了感念王妃摘藥的恩德,特地請了最好的大夫來給王妃看病。”婢女畢恭畢敬地看著落飛燕說道,“正是因為大夫給的特效藥,才將王妃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聽到婢女稱呼落青黛為王妃,落飛燕隻覺得無比的刺耳。

她毫不猶豫地連著扇了婢女十幾個巴掌,一直打到自己的手痛,胳膊痛無法抬起手時,這才罷手。

“趕緊給我滾!”

蘇晟剛好來到府裏想要跟落青黛商議一番朝廷中的事情,想要落飛燕給自己出謀劃策。

但是,剛來就在門口看到了落飛燕發脾氣的一幕,便沒敢進去,攔住了出來的婢女,在覺得疑惑的同時,也詢問了緣由。

得知落飛燕是因為落青黛的緣故而如此暴怒時,他的心裏也很是不好受。

落青黛本是要嫁給他的,既然傾心於他,那就應該一輩子隻喜歡他一個。

隻有這樣,才方稱得上癡心。

可是,如今才不過剛剛嫁過去沒幾天而已,落青黛不僅在朝堂之上幫閻禦說話,甚至於冒著生命危險給閻禦摘藥,這是蘇晟怎麽都想象不到的。

難道,在落青黛的心裏,從來都沒有過他蘇晟。

隻是利用蘇晟,好嫁給閻禦嗎?

這樣的想法剛一在腦海中浮現,蘇晟的心裏便覺得無比惡心。

“蘇晟,是你在外麵嗎?”

落飛燕聽見了蘇晟的清歎息,便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蘇晟,立馬將他拉了進來,很是氣憤地說道:“我本來以為可以把落青黛給弄死的,誰知道她居然沒死,現在還在王府裏好著呢!”

蘇晟心不在焉的聽著,好一會之後詢問道:“那,你想怎麽辦呢?”

落飛燕想了想之後說道:“我想讓她身敗名裂,你覺得呢?”

“身敗名裂?”蘇晟喃喃自語著,坐在了落飛燕的對麵,折扇一收,轉而看著她問道,“那,你覺得怎麽才算是身敗名裂呢?”

落飛燕仔細想了想之後說道:“這簡單!你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到底什麽算是最重要的東西呢?”

蘇晟搖了搖頭,每個人心裏麵最重要的東西意義都不一樣。

對於他蘇晟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無異於就是功名利祿。

隻要可以身居高位,最好位於宰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麽,不管讓他付出什麽代價,做出怎樣的事情,他都願意。

但是,對於落飛燕和落青黛來說,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他並不清楚。

落飛燕神秘一笑,輕聲說道:“蘇晟,你怎麽這麽笨啊!當然是名節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如果名節沒有了的話,那還不如去死了算呢!所以,你知道要怎麽做嗎?”

“你的意思是,毀了她的名節?”

落飛燕點點頭,這就是她想的辦法。

但是,做肯定不能由她來做,不然的話,傳出去了名聲可不好聽。

所以,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蘇晟說道:“蘇晟,我一個女兒家常年身居閨閣之中,也不方便做這樣的事情。你一個男人,在外麵走動也不會有人懷疑,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好了。”

蘇晟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問道:“我要怎麽去做啊!”

“多想想辦法,你辦法很多的。”落飛燕想了想之後說道,“我給你個法子,你去做就是了。”

隻見落飛燕示意蘇晟湊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便神秘笑了笑。

隨後,落飛燕便揮揮手,不願意再多言,一副下了逐客令的樣子。

蘇晟見狀,也就隻能離開自己想辦法了。

一日,落青黛正在月閣裏午睡時,隻聽得一陣簇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一抬眼,便見一張熟悉的臉在麵前。

“蘇晟,這裏可是王府,你怎麽會在這裏!”

落青黛一驚,瞬間睡意全無,她不知道蘇晟是怎麽進來的,但是,她知道蘇晟進來絕對沒有好事。

隻見蘇晟一副傭人的打扮出現在她的麵前,正當她不住的後退時,卻步步逼近。

“落青黛,你心裏愛著的人難道不是我嗎?”蘇晟看著落青黛質問道,“你既然愛慕我,那你嫁給閻禦之後,應該也還是愛慕我才對,你為何要幫閻禦取草藥啊!你難道不知道,你幫他複明之後,他會變本加厲地對付我,對付落家嗎?”

落青黛用力推開了蘇晟,看著他說道:“我跟落家早就沒有關係了,如果可以,我都不希望我姓氏是落!”

“你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無情無義的人呢?”蘇晟看著落青黛說道,“你不能喜歡閻禦的,你知不知道!”

落青黛不知道蘇晟為什麽這麽在意這一點,她隻覺得此時此刻的蘇晟著實有些可怕。

“我喜歡誰,早就已經不是你能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