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聽說另一個人已經招供了,終於還是沒能堅持下來,也跟著說出了實情。
本來兩個人還以為他們招供之後,肯定是必死無疑了,沒想到最後靈越不僅沒有再酷刑審問過他們,反而就隻是把人給關在了地牢裏,每日吃食吊著。
兩個人一看這種情況,剛開始還有些警惕,後來發現是真的沒有事了,才鬆了一口氣。
同時心裏都想著他們當初怎麽就非要堅持不說出太後,結果受了那麽多得罪,這一招供出來,立馬待遇都好了不少。
閻禦的打算是留下這兩個人,等到時候,直接讓這兩個人出來作證,事實總是最能讓人閉嘴的好東西。
落青黛也知道了原來那天閻禦是留下了兩個活口的。
靈越給閻禦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落青黛就在旁邊,於是,靈越默默地被秀了一臉。
“王爺,您這想的也太周全了,到時候,就算是太後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我們的籌碼更多了,王爺真厲害!”
落青黛剛聽完靈越的匯報,就對閻禦誇讚了一番。
“也沒什麽,隻是想要套出一些信息出來而已,正好一箭雙雕。”
閻禦倒是沒有邀功,本來也就是有那個打算的。
“王爺,您就別謙虛了……”
靈越仿佛被兩個人給忽略掉了,他們兩個說的熱火朝天,靈越這裏卻是淒淒慘慘戚戚。
他在心裏忍不住誹腹,‘明明就是我審問出來的,也是我帶人清除掉太後的人的,結果最後功勞都到王爺身上去了。’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靈越可不敢說出來。
“咳,王爺,沒有其他的事,屬下就先退下了。”
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靈越終於能夠插上一句話了,忍不住又是心疼起自己來了。
“沒事了,你先走吧。”
閻禦隨意的揮了揮手,這對兩個人的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一樣了。
等靈越出去了,落青黛這才開口了,“你也也太區別對待了,好歹靈越也是你的屬下,你這麽區別對待我們兩個,就不怕靈越心裏難受?”
落青黛還是為靈越考慮的,對於閻禦剛才隨意的態度,也是為靈越可憐了。
“這不一樣!”
可是,閻禦卻並不認同落青黛。
“那你說說,有哪裏不一樣了?”
落青黛還想聽閻禦能說出什麽花來,還能有什麽不一樣啊。
“你是本王的王妃,靈越是我的得力屬下,你們兩個,當然不一樣了,難不成你還看出什麽一樣的了?”
閻禦這話說的理所當然,讓落青黛無言以對。
確實,閻禦說的沒錯啊,落青黛是沒有一點猶豫的,覺得閻禦這話說的真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一個王妃,一個屬下,這身份確實不一樣,所以區別對待也是很合理的。
“額……嗯……好像確實是這樣啊。”
落青黛拽了拽頭發,被閻禦說的反駁不起來。
“不是好像!本來就是!你是王妃,是本王的妻子,本王對你的態度當然和對別人不一樣了!”
落青黛本來眼神遊離,沒有看向閻禦的方向,但是閻禦卻用雙手撐住了她的手臂,迫使落青黛不得不看向自己。
他看著落青黛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認真,落青黛忍不住就被他的眼神給吸引住了,星辰璀璨的眸子,此刻倒影的,隻有自己。
落青黛沒想到自己本來是開玩笑的一個問題,閻禦竟然這麽認真的回答了,而且還是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落青黛恍惚間好像記起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話,如果有一個人和你說話的時候,直視著你的眼睛,那麽他說的,絕對都是真心話。
“嗯,確實是,王爺說的對。”
落青黛跟著閻禦就無意識的說出了這麽一句,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隻看到了閻禦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靈越出去,正一個人“獨自悲傷”的時候,感覺到旁邊有一陣香風飄過,轉頭一看,是阿瑾也出來了。
“阿瑾,你怎麽也出來了?”
靈越出來是不想看著落青黛和閻禦兩個人說話,把自己給涼到了一邊,想想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了。
“王爺和王妃在裏麵,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待著了,王妃有了王爺就忘了我,我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唉~~”
靈越剛才還在感歎自己被“拋棄”了,轉頭阿瑾不僅出來了,結果和自己的情況也差不多了,頓時有了一種“同時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的感覺。
“唉!原來咱家也差不多啊,剛才王爺一和王妃說話,就把我給忘了,所以我才插空說了一句,趕緊走了。”
“唉!”
靈越和阿瑾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一聲感歎。
靈越注意到阿瑾可能是因為隻顧著要出來了,出來的時候穿的有些單薄,現在是晚上,更深露重的,這個樣子太容易生病了。
於是在阿瑾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肩上突然一重。
“靈越大哥?”
轉過頭往肩上一看,是靈越把自己最外麵的外袍給披到了她的身上。
她正好看到了靈越還沒收回去得手。
“外麵天冷,你穿的太少了,女孩子,別被凍出病來,到時候多難受,我是男孩子,不怕生病。”
靈越收回了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如果不去看他收回去得手被緊握成拳,發現不了他的緊張。
阿瑾明顯是沒有發現的,隻是對著靈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謝謝靈越大哥了!”
其實本來阿瑾打算把外袍還給靈越的,但是見靈越那麽說了,也就收下他的好意。
“舉手之勞而已。”
靈越似乎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麵,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耳根甚至還隱隱的泛紅。
好在現在是晚上,又是在外麵,阿瑾沒有發現靈越的異樣,不過對於靈越這麽難得貼心心裏暖暖的。
靈越跟著閻禦身邊那麽多年,多少和閻禦的性格有些想像,平常示人的時候,也是麵無表情的,不過他沒有閻禦那麽讓人望而生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