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閻禦這樣說,落青黛立刻就明白了其中關鍵,也知道了閻禦假裝舊疾複發的用意。
可是,她看著還靜靜的躺在桌子上的聖旨,蹙了蹙眉頭:“現在皇上已經下了聖旨,擺明了就是要讓我做領舞,這麽短的時間,我肯定是不能舞的好的。”
閻禦也注意到了桌子上明晃晃的聖旨,隻是對此卻並不放在心上,現在落青黛主動提起,他隻是淡淡的瞥了眼聖旨:“不用放在心上,皇上既已做出決定,你身上又還有傷,盡力而為便可,求雨大典那天我會安排好的。”
聽著閻禦沉穩有力的聲音,落青黛心中越發淡定了,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我會盡力的,隻是你這兩天都要假裝舊疾複發麽?”
“嗯,這兩天都會這樣,是為了降低皇上那邊的警惕心,你這裏我先提前告訴你,你也做好準備,我相信你。”
閻禦現在已經很信任落青黛了,所以才會過來找落青黛提前向她表明自己的想法。
一來是為了落青黛在求雨大典那天可以和自己更好的配合,二來也是為了不讓她因為聽到自己舊疾複發的消息,心裏慌亂而亂了陣腳。
兩個人在房間裏很快就商量好了,落青黛把門推開,先讓那個原來扶著閻禦的傭人進來:“你先進來吧,把王爺扶回去,王爺現在身有不便,你要多看著點,要是王爺出了什麽事,我那你是問!”
那傭人頭低的很低,不敢看閻禦和落青黛,但還是小聲的應聲:“是,王妃。”
落青黛將還坐在椅子上的閻禦的手遞給了傭人,讓傭人扶著閻禦回去房間。
她站在房門口看著閻禦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才轉頭看向了阿瑾,問道:“阿瑾,剛剛有沒有宮裏的人過來?”
她指的,自然就是那個女官,作為求雨大典上的領舞,宮裏會派女官過來專門教習。
阿瑾忙點頭道:“王妃,人來了,我聽您的話,沒有和她多說話,隻是安排了她先住在客房裏了。”
對於阿瑾的做法,落青黛明顯很讚成:“好,這兩天你也盡量少和宮裏的人接觸,出了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讓人聯係我,我絕不會讓她們傷到你!”
阿瑾聽著落青黛說出的話,心裏一陣感動,自己的王妃一直都是真心對待自己,完全和其它的官家小姐不同。
“我明白的,王妃,我這兩天會小心的。”阿瑾更加覺得自己不能給落青黛拖後腿,信誓旦旦的向落青黛保證,就差在自己的胸口在錘上兩拳,以示自己的決心了。
落青黛看她這副嚴陣以待、很是認真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噗嗤,好啦,也沒那麽緊張,你還不相信你王妃我麽。”
她點了點阿瑾的額頭,打破了阿瑾剛才帶來的嚴肅氛圍,主仆兩人又再次有說有笑起來,仿若王府裏根本就沒有那個宮裏來的女官,她也並沒有帶來什麽影響。
隻是落青黛心裏清楚,怎麽會沒有變化呢,客房裏的那個女官她現在還沒有摸清楚底細,但是,她相信閻禦,相信他一定可以保護自己,不會讓自己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