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禦在為落青黛求情,並不想讓她受罰。
可是,這有人就不想看著落青黛好,反而隻一心想要逼她到絕路上。
而這人,自然就要屬落飛燕和蘇晟了,一個是落青黛的姐姐,一個是落青黛的青梅竹馬。蘇晟為了自己更好的前程,而選擇了落飛燕。
落飛燕一直看不慣落青黛,當初可是費盡心機把蘇晟搶到了手,就是為了打擊落青黛。誰讓她明明隻是一個私生女,卻長得比自己還要好看,搶走了自己西岐第一美人的稱號。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被誇漂亮,偏偏落青黛的出現將這一切都打破了了,落飛燕能高興才怪。
本來以為落青黛進了攝政王府裏,肯定不會過得好,畢竟攝政王克妻的名聲,可是一直在京城裏流傳的,結果,她沒死就算了,日子還過的風生水起,攝政王的眼睛聽說也被治好了。
此時難得有機會可以對落青黛落井下石,落飛燕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隻見她帶著蘇晟來到了高台之上。
先是行了禮:“臣女參見皇上,各位娘娘,王爺,王妃。”蘇晟緊跟著她也行了禮。
兩人這才站了起來,落飛燕直視著皇上,並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皇上,依臣女來看,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麽輕易揭過,畢竟逝者為大,太妃被這樣冒犯,實在是不妥。”
蘇晟也在一旁跟著煽風點火:“是啊,皇上,就算王妃不知情,可是她也已經穿上了先太妃的舞衣,這本來就是不敬的,還請皇上三思啊。”
落飛燕很會拿捏重點,上去就直接揪著先太妃的事情來說,就是不想讓皇上放過落青黛,而也很明顯的,她這話明顯起了效果。
皇上的麵上出現了一絲動搖,確實,看到落青黛穿著自己生母的舞衣,皇上很是憤怒,他本就覺得自己的母親被冒犯,若不是有閻禦在一旁壓著,隻怕他肯定是要給落青黛治罪的。
隻是礙於閻禦的麵子,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現在落飛燕和蘇晟直接說出來,又在一邊使勁的火上澆油,就是為了激起皇上的怒火,好讓皇上降罪於落青黛。
皇後見他們兩個在一邊給皇上做思想工作,也有些不安分起來:“皇上,還是別吧,先太妃已經去世,看在先太妃的麵子上,也許可以放過王妃呢,她也不是有意的。”
皇後這話聽起來是想要為落青黛開脫,可是,反而讓皇上更加的憤怒了,她說是看在先太妃的麵子上,放過落青黛。
可是,那麽先太妃呢,她本就是已故的人了,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也就罷了,反而死後還要被人穿著她的舞衣在自己麵前出現,這是讓皇上忍無可忍的。
皇後可謂是戳到了皇上的痛處,她句句不離先太妃,可不就是為了引起皇上的怒火,到時候,落青黛是絕對免不了一頓責罰了。
而落飛燕和蘇晟也不是吃素的,一直在旁邊提醒著皇上,落青黛的所作所為。
皇上現在耳朵邊上算是他們提醒的先太妃,終於,皇上忍無可忍,低聲吼道:“好了,都別說了!”
看著皇上這樣的態度,落飛燕和蘇晟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奸計得逞的得意。
落飛燕又看向了落青黛的方向,落青黛正狠狠地盯著她,像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估計落飛燕早就已經在落青黛的眼神下死了千百次了。
落青黛是真的沒想到,眼看事情就要穩定了下來了,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落飛燕和蘇晟竟然出現了。
還在一邊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在皇上的麵前顛倒黑白,可是偏偏,她又不能反駁,先太妃的舞衣,到現在了都還在自己身上穿著呢。
沒辦法,她隻能看著落飛燕和蘇晟在皇上麵前把事情越描越黑,卻隻能站在原地。
見落飛燕挑釁的看向自己,落青黛真恨不得跑到她麵前,指著她鼻子罵她。
眼看著皇上忍無可忍的憤怒樣子,落青黛雖然心中不服,也隻能先暫時壓了下去。
隻聽得皇上接著說道:“來人啊,把王妃押下去!杖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落青黛一瞬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沒想到皇上會突然來這麽一出。
但隨即,她就釋然了,到底是自己一時不察,中了別人的圈套,如今這樣,已是最好的結果了。
就在侍衛上前,押著落青黛就要走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插了進來:“住手!哀家看誰敢動!”
是太後來了!
見是太後來了,眾人心中都是一驚,卻又還是齊唰唰得行禮:“參見太後。”
太後眼神淡淡的:“平身吧。”
說完看向了落青黛的方向,對著那兩個侍衛皺眉喝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放了王妃!”
一聽到落青黛這邊出事了,太後就趕了過來,還好,還來得及,落青黛還沒有被帶下去。
那兩個侍衛有些為難,彼此對視了一眼,看向了皇上,皇上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他們停了下來,也怒斥道:“還愣在那裏幹什麽?押下去!”
“皇上是聽不出哀家話裏的意思嗎?我說,讓他們停下來!”太後見皇上還要讓侍衛把落青黛押下去,眉頭皺的很深了,那張滿是威嚴的臉上,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皇上明顯並不買賬:“太後,攝政王妃穿著先太妃的舞衣領舞,這是對先太妃的不敬,我隻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太後和皇上兩個人 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過誰,反正就是不向對方妥協,可憐那兩個人侍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太後並不讚同皇上的觀點,反駁道:“這件事情,哀家建議皇上還是查清楚了再做定奪,王妃不過也是一個不知情的人,皇上這樣做,未免有些讓人寒心。”
太後和皇上意見不合,逐漸起了爭執,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場麵有些一發不可收拾,卻又奈何這兩個人都是西岐國裏最尊貴的人,沒有人敢冒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