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這般維護落青黛,落飛燕最後也隻能悻悻地離開了:“是,臣女知道了,那臣女先告退了。”
太後隨意的揮了揮手:“走吧。”
落飛燕便越過門口的一眾宮女,往外麵走過去,隻是,走之前,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落青黛,眼中有些很明顯的怨恨。
因為太後背對著她,所以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落青黛是注意到了的,隻是,她僅僅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不再看落飛燕,落飛燕見她這個態度,眼中怒火更盛,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做,憤憤的快步離開了。
落飛燕走後,太後這才進了屋子裏,落青黛對著太後行禮:“臣妾謝過太後,謝太後剛才解圍。”
太後笑了笑,沒說什麽,她想到了宮女說的落青黛身上的傷,這才注意到,落青黛其實一直捂著小腹的。
“王妃,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受傷的?”太後指了指落青黛的腹部,問道。因為落飛燕的事情,太後都要忘了自己過來是為了落青黛的傷的。
落青黛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淡的表情:“沒事,不打緊,我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太後不必掛心。”
落青黛對太後疏離的態度讓她皺眉,但她還是說道:“這怎麽行,你堂堂一個王妃,不能就這麽草率,我還是請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太後並不待落青黛說什麽,就轉過身吩咐自己身邊的一個宮女:“你,快去請陳太醫過來,讓他快點。”
陳太醫便是一直以來為太後看病的禦醫。
“是,太後娘娘。”宮女行禮狗趕緊去太醫院找陳太醫。
太後則是拉著落青黛的手走到了榻邊:“好了,你先坐下,受了傷,怎麽也不說一聲,你這傷口,看上去怪嚇人的。”
落青黛對此並不十分在意,強笑了一聲:“沒事的,太後,隻是看著嚇人罷了,這會,我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太後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會受傷了?”
聽到太後問自己原由,落青黛神色一暗,但還是回答了太後:“回太後,是先太妃的舞衣,藏了一根針,您看,就是這個。”
說著,落青黛拿出了一直攥在自己手裏的那根針,針尖的寒芒,讓人忍不住心裏輕顫。
太後一看這,眉頭就緊緊皺著:“看來,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你的了。”
先是莫名其妙出現的先太妃的舞衣,再時舞衣裏藏了針,可見今天布置這一切的人,明顯就不想讓落青黛好過。
兩人正說著,宮女領著陳太醫進了房間,太後用眼神示意落青黛先不要說話,又看向了陳太醫:“陳太醫,你快來給攝政王妃看看,她這傷口怎麽樣?會不會很嚴重?”
陳太醫趕緊上前給落青黛看了看傷勢,不過片刻,他便轉過身對太後拱手行禮:“回太後,攝政王妃腹部被利器劃傷,好在那凶器似乎並不是什麽太鋒利的,王妃雖然被劃傷了很多傷痕,待我給王妃把傷口包紮好,再敷上傷藥,再靜養幾日,想來很快便能恢複。”
聽陳太醫這樣說,落青黛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揚起微笑:“謝過陳太醫了。”
陳太醫趕緊回應道:“哪裏哪裏,王妃不必客氣。”
陳太醫仔細給落青黛包紮好,又把傷藥給了落青黛,囑咐她使用的注意事項,這才算完了。
“好了,既然王妃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陳太醫便先回去吧,嬤嬤,你去送送陳太醫。”太後招了招手,讓嬤嬤送陳太醫。
嬤嬤便帶著陳太醫出了房間,這才從袖子拿出一個荷包:“陳太醫今天的事情便謝謝您了,這是太後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還希望剛才的事情,陳太醫不要對外聲張。”
陳太醫結果荷包,暗暗掂量了一下,感受到了荷包沉甸甸的感覺,立馬就眉開眼笑的:“嬤嬤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全當沒有發生過,你就放心吧。”
“那奴婢就在這裏先謝過陳太醫了。”
“哈哈,小事小事,我便先回去了。”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嬤嬤這才往房間裏走進去了。
房間裏,太後見落青黛沒什麽問題了,又換了一個話題:“王妃,不知道攝政王怎麽樣了?”
一聽太後問自己閻禦的情況,落青黛心裏便警惕起來,她知道太後是在試探自己的,畢竟上次,太後可給自己塞了藥丸呢。
落青黛嘴上打著哈哈,想要蒙混過關:“回太後,王爺最近很好,就跟平常一樣的嘛。”
落青黛自然是向太後透露閻禦的事情,隻是,太後既然問起了,她總要回答的。
太後聽到落青黛這樣說,眼睛眯了起來,突然的,她冷哼了一聲:“哼,王妃,哀家勸你還是如實告訴哀家,你是落府的小姐,應該不想看著落府出事吧。”
落青黛一聽這話,心中一驚,沒想到太後竟然拿出落府威脅她。
雖然她確實是不喜歡落飛燕他們,但是落府其他人是無辜的,她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因為自己而喪命。
太後看出了落青黛臉上表現出來的情緒,繼續步步緊逼道:“世人皆隻知道攝政王以前的十二任王妃都是被他克死的,但事實究竟是什麽,沒有人比哀家更清楚,所以,王妃還是乖乖聽哀家的話吧。”
落青黛本來就因為太後用落府的人威脅自己而感到驚訝,結果她又告訴了自己這樣一個勁 爆的消息,落青黛都快要維持不住表麵上的平靜了。
“所以說,其實之前每一任王妃的死,都很太後有關係了。”
落青黛心裏越想,便越有些慌亂了,她知道太後這個人不簡單,沒想到她的手竟然已經伸到了攝政王府裏。
“難怪,難怪太後這麽自信,她的勢力,現在的太後,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
太後這樣威脅落青黛,落青黛心裏清楚,她今天,恐怕是不能那麽輕易的蒙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