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曼聽到落青黛的疑問,直接白了她一眼:“我們兩個相處那麽長時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嗎?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看著阿莎曼眼中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落青黛不感動是假的,所以,落青黛最終還是告訴阿莎曼事情的經過。
“給太後裁製的新衣,在太後試穿的時候衣扣掉了,太後大怒,但是最後檢查衣服的人是我,所以,太後很懷疑是我的,但是偏偏我百口莫辯,沒有證據能證明不是我做的。”
落青黛簡要的說明了事情經過,阿莎曼聽了,隻稍加思考便知道其中貓膩:“王妃,這件事情,你是最後一個檢查的人,但是在衣服送到太後年前之前,完全有機會可以對衣服動手腳,而要做的這樣神不知鬼不覺,那個人肯定是尚宮局內部的人,否則,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公主,這個關鍵,其實在被關在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隻是,我被軟禁在這裏,出了送飯的宮女,什麽人都接觸不到,根本就沒有辦法可以調查事情的真相。”
落青黛哪裏能不想到這個點,不是尚宮局內部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短的事情之內做到這件事情,但是苦於沒有辦法,隻能被軟禁。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有了方向,不愁找不到真正的幕後之人。
“王妃,你在這裏多加小心,我和阿默再去尚宮局探探,看能不能得到什麽線索,你在這裏等我們的消息就好,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
阿莎曼安慰了落青黛一番,便帶著阿默要走了。
阿默雖說不能說話,但還是用手比劃著,安慰落青黛,落青黛收到了他們的關心,莞爾一笑:“好啦,我知道了,你們安心去做的,不用擔心我。”
阿莎曼的阿默兩個人又去了尚宮局,直接就奔著司製房去的,想要打探消息。
“你說,這送給太後的衣服上怎麽就會掉了扣子呢?”
阿莎曼耳尖挺到了有人在討論這件事,連忙拉著阿默躲在了一邊,想要聽聽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信息。
“這誰能知道呢,要知道,王妃檢查過了之後,衣服明明是好的,我為了保險起見,還專門在衣扣處多縫了幾針,就是怕那處針線太少扣子掉了,最後還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原來是負責做衣服的女史,她們聽說了落青黛因為對太後的新衣動了手腳,被太後當場發現而被軟禁的消息,不免在私底下要議論一番。
畢竟,從落青黛接受萬國朝會的主持開始,她來四房吩咐事情有條不紊,有自己的一套章法,也沒有因為自己是王妃,對四房的人就有多指使,相反的,落青黛脾氣很好,來四房裏就是看看準備的如何了,落青黛的為人、做事,四房的人都看在眼裏,怎麽也不能相信太後的衣服是落青黛做的手腳。
阿莎曼聽到了女史的談話,除了這些也就沒有什麽了,但是聽到女史說的,阿莎曼卻有些興奮了。
女史的話從側麵說明了落青黛其實根本就沒有對衣服動過手腳,而且女史明明多縫了幾針,除非有人故意為之,否則衣扣絕對不會毫無征兆的就崩掉。
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消息可以得知,所以阿莎曼和阿默便打算要走了。
隻是,要離開的時候,卻是發生了意外。
因為萬國朝會上宮裏還會給一些大臣們及其家眷製作首飾,所以落青黛便來到了宮裏想要看看首飾圖樣。
阿莎曼和阿默離開的時候,便碰到了落飛燕,落飛燕作為落家大小姐,自然是見過阿莎曼的,當下就認出了她,而且她知道落青黛似乎和阿莎曼關係不錯的樣子。
所以,發現了這兩個人之後,落飛燕直接就大喊道:“來人!抓住他們兩個,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人,這樣鬼鬼祟祟的,肯定沒有好事。”
本來就打算要走的兩人,聽到了落飛燕的聲音,撒丫子就跑開了,後麵跟著一堆追著他們的侍衛。
中間兩人幾次差點要被追上,一直在提著速度加快往前跑,但是在逃跑的時候,阿莎曼的肩膀還是被一名追上來的侍衛給打傷了。
索性阿默一直在旁,幫著阿莎曼躲過了好幾次的危險。
隻是,阿莎曼到底受了傷,阿默也要照顧到她,兩個人的速度難免就慢了下來,最後還是被侍衛給追了上來。
兩方鬥爭下來,阿莎曼和阿默還是被製服了。
落飛燕來到他們麵前:“將他們帶到太後和皇上麵前,絕不能讓他們做出對宮裏不利的事情。”
落飛燕假裝自己沒有認出阿莎曼來,讓侍衛將阿莎曼和阿默帶到太後和皇上麵前。
太後和皇上兩人得到消息,還以為是事情有了眉目,皇上已經到了寧壽宮等著了,不過和太後並沒有任何的交流。
結果等人帶到了麵前,卻發現其中假扮宮女的人是阿莎曼,麵麵相覷。
“你們怎麽把公主給帶了過來,還有公主,你怎麽會穿著宮女的衣服,這個男人倒是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太後先是問出了口。
阿默不會說話,自然不可能向太後和皇上解釋的。
阿莎曼知道這件事情涉及到到了落青黛,可能不能告訴太後實情,但是又不能什麽也不說,所以,阿莎曼隻恨不得自己趕緊再長一個腦袋,想想辦法。
阿莎曼支支吾吾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借口,最後隻能說了實話,但是她聰明的隱去了和落青黛見麵的事情。
“太後,我隻是聽說太後新衣上的衣扣掉了,聽說您很生氣,留了王妃在宮裏,等到查出真相會放王妃出去,我就想要進宮裏來調查出事情的真相,至於這個人,是我找來的幫手,太後若是要罰,就罰我吧。”
阿莎曼念著阿默剛才幫了自己,想要幫他開脫,畢竟阿默沒有什麽身份,自己作為部落公主,太後和皇上看在麵子上,也不顧對自己做的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