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沒有人進過這個會議室?”墨正問一直看守會議室的兩個便衣。

“貌似沒有什麽可疑人物來過。”一個便衣回答道。

“沒有,你們再仔細想想,如果讓我發現你們說的是假話,你們的性命將會不保。”墨正威脅道。

“我想起來了!”

“想起了什麽快跟我說!”墨正欣喜的叫道,自己終於有機會找到那個臥底了。

“前幾天,一個幫內成員進來過。”便衣提的那個成員便是張銘。

“他進來幹什麽,你們為什麽不阻攔?”墨正質問道。

“他說是您讓他來拿一份重要文件的,我們見是您吩咐的,就沒有阻攔他了,這還不是怕誤了您的事兒?”

“胡扯,我何時差人來拿重要文件了?”墨正氣憤地說道,“你們都不會動腦筋想想嗎?既然是重要文件,我又何需差人來拿,對於重要文件,我都是親自攜帶的,讓別人攜帶?這安全嗎?你們是不是三歲小孩兒?連這點判斷能力都沒有?”墨正氣急敗壞地罵道,“平時我讓你們都放聰明點兒,你們竟如此愚蠢!”

“副幫主,請您息怒,那天我們也是怕耽誤了您的事,再說我們並不知道他會編這樣的謊話來欺騙我們。”一個便衣急忙為自己的過失作辯解。

“好了,你們已經鑄下了無法挽回的大錯,就是因為你們的愚蠢。”墨正從兜裏掏出了手槍,對準一個便衣的腦袋就是一槍。隻聽一聲尖叫,便衣的腦漿迸裂出來,隨後倒在了地上。另一個便衣嚇得直哆嗦。

“副...副幫主!”

“知道我為什麽要留下你的姓名嗎?”墨正問道。

“幫主還要我確認前幾天進入會議室的那個臥底。”

“很好,看來你是個聰明人!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

“還記得,我一定能認出他!”

“好,現在我就帶你去指認臥底,如果指認的不對,你TM也別想活了!”

“是!”

突然,一聲槍響,便衣的心窩被打穿。

“誰!”墨正回過身一看,隻見一身黑衣的蒙麵人正握著一把手槍,他又會是誰呢?

在滅口後,黑衣人轉身便跑。

“再跑我開槍了,還不停下來!”墨正將手槍對準了黑衣人。

黑衣人見狀,轉過身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很好,你一定就是警察臥底,正好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墨正說著向黑衣人走去,就在他要摘下黑衣人的麵罩時,黑衣人一個膝蓋向前一頂,將他的一隻手給踢開,接著又一腳踢掉了墨正的手槍。此時,墨正也一拳打掉了黑衣人的手槍。兩把手槍躺在了一旁,此時兩人都是赤手空拳。

“看我今天如何抓準!”墨正飛起一腳向黑衣人踢去,黑衣人出手將墨正的腿抓住。在黑衣人鬆手的一刹那,墨正摔倒在地,但又立刻爬了起來。

“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不過今天你逃不了了。”墨正展開了一輪猛攻。麵對墨正的重拳,黑衣人遊刃有餘,絲毫不落下風。打了許久,墨正的體力消耗了不少,喘息聲漸大。黑衣人抓住這個機會,飛起一腳將墨正踢倒在地,轉身逃離了現場。

“可惡!又錯失了一次抓住臥底的機會!”墨正憤怒地喊道。

黑衣人逃回了了自己的房間,摘下來麵罩,他正是警察臥底張銘,剛才的行動使他暫時逃離了被暴露的危險,同時他也為自己感到慶幸。他再次和周政騏進行聯係。

“隊長,會議室安的監控被他們發現了。”

“那你沒事吧!”周政騏關切地問道。

“沒事,我已經把那天的目擊者給滅口了,墨正暫時不會找到我。但是,我們很難對他的會議室再進行監控了。”對於這種事,張銘有些失落。

“這倒不是問題,我們調查他的機會還有很多。接下來的時間,你就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這次任務。”

“是!”

“從明天開始,我也要去執行一項臥底任務,羅子雲就是你以後的聯絡人。”

“隊長,你要去哪裏臥底啊?”

“這個不能隨便說。”周政騏並不願意告訴他自己的臥底地點。

“因為楊文風和墨正都和我很熟,所以我很難在風火幫臥底,雖然你的擔子很重,但我相信沒有我們警隊完不成的任務。”周政騏鼓勵道。

“我想應該派人潛入楊文風的豪宅,那裏可能會有更多的線索。”張銘想出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警隊現在人手不夠,這個你隻能自己找機會過去。”

“沒問題!”

次日,李夏冰開始了自己的全新生活,由於酒店有著裝要求,李夏冰穿上了西服套裙,黑色高跟鞋,膚色絲襪。在穿好衣服後,她又化上了淡妝,素顏的她非常美麗,化上了妝的她更加美麗。在送盧柔去學校後,她趕到了酒店。

“你好!”酒店其他人向這位新來的女孩打了聲招呼。

“你好!”李夏冰也回應到。

在前台,李夏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麵對來往的客人們,李夏冰對所有人都保持著一臉的微笑,可能是她太漂亮的緣故,每個客人對她都有一個比較好的印象。一天工作下來,李夏冰有些累了。

“今天你幹得不錯。”酒店老板誇獎道,“以前你是幹什麽的,怎麽會來這個地方打工。”

“以前,我的職業比較自由,跟現在有些不太一樣。”

“明天,有幾個重要的人會來我們酒店,你去負責招待她,一定要把他們伺候好。”老板交給了李夏冰一項重要的任務。

對於現在的事,李夏冰覺得跟以前做特工相比,容易了很多,也輕鬆了很多。沒有臥底任務的她,可以在休息時間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兒。

第二天李夏冰過來的時候,老板將她安排在了全酒店最豪華的包廂。這一天她將下身的裙子換成了一條幹練的西褲,黑色包腳高跟換成了一雙黑色魚嘴高跟鞋。

盡管換成了褲子,但卻掩蓋不了她漂亮的腿型。在魚嘴鞋的前端露出了她穿著膚色絲襪的兩個腳趾,她應該在褲子裏穿了一雙膚色絲襪。她的腳看上去給人一種若引若現的感覺。

在包廂裏,分別有兩撥人,一撥人貌似以陳疾風為主,而另一撥人則是周政騏帶來的,兩桌互相分開。

為了伺候好這些大老爺們兒,李夏冰站在了兩個桌子中間,方便為他們提供服務。對於這樣一個美女,肯定有人心懷不軌。

“小姑娘,來給我倒一杯茶!”陳疾風這桌人中的一個中年男子開始使喚李夏冰。

“好的!”李夏冰向男子走了過去,伸手去接他手中的茶杯。

還沒等李夏冰過茶杯,中年男子便一把樓住了李夏冰,還沒等李夏冰反應過來,變被中年男子橫抱在腿上。隨即,女孩發出了尖叫。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如果還是特工的話,中年男子可能會死在她的手上。但現在,她不是,她必須刻意隱藏自己的身手,偽裝成一個柔弱的女孩子。

“不要害怕,我隻是玩玩而已。”對於中年男子的舉動,其他人並沒有任何詫異的表情,看來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就在中年男子脫下李夏冰的鞋,欲對她實施非禮時,旁邊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放開她!”喊話的正是周政騏。作為一名特警,他絕對看不慣這種行為。

“喂!你是不是想壞我的好事兒?”中年男子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劉宇,夠了,這樣你不覺得丟人嗎?”陳疾風也看不慣了,隨即嗬斥道。

“大哥,這個...”麵對陳疾風,這個名叫劉宇的男人說不出任何話。

“快點放下這個女孩!”周政騏對他吼道。

劉宇不動,仍然把李夏冰橫在腿上。

“周警官讓你馬上放下,你聽不見嗎?”陳疾風也跟著吼道,“真是沒有一點兒分寸。”

“好,我放下她。”劉宇極不情願地將李夏冰放下。在身體恢複自由後,李夏冰撿起了剛才被脫下的魚嘴鞋穿了起來,重新站在了劉宇旁邊,她的眼中噙著淚水。

“去向這位小姐道歉!”周政騏嗬斥道。

“道歉,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麽樣?”劉宇在一旁吼道。

“看來今天必須給你點兒顏色!”周政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劉宇走了過去。

“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想跟我打架!”劉宇也站了起來。

“劉宇,別放肆!”陳疾風站了起來,走到劉宇旁邊,對他的臉扇了一巴掌,“今晚你必須向這位小姐道歉,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無奈之下,劉宇隻得對李夏冰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冒犯了你,我該死。”

“小姑娘,不要怕,直接給他一拳。”陳疾風說道。

想起自己剛才遭遇,李夏冰非常憤怒,她抬起胳膊對劉宇的肩膀打了一拳,而這一拳她用上了以前打泰拳的力道。

“哇!”劉宇痛得大叫一聲,肩膀發出了“哢嚓”的聲音,看來是骨折了,“好痛。”

“你自己活該。”陳疾風嗬斥道。

“小姐,你沒事吧!”周政騏走到了他的旁邊,掏出一張紙巾遞給了她。

“沒事兒。”李夏冰接過紙巾,擦拭著眼裏的淚水,“謝謝你們剛才站出來為我解圍。”

“我屬下造成的過失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我會給你一些賠償的。”陳疾風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李夏冰,“這張卡裏有幾萬元的存款,算是給你的一些補償。”

“謝謝!”

應酬了一天,酒席終於結束了,李夏冰朝回家的路上走去。

走到半路,幾個陌生男子攔住了李夏冰的去路。這幾個男子身高均在185左右,隻有160的李夏冰在她們麵前顯得十分嬌小。

“今天在酒店裏,你居然敢把劉哥的肩膀打傷,能被他看中可是你的榮幸,可你卻給臉不要臉。”

“別廢話了,今晚直接把她綁了,帶回去交給劉哥,好讓劉哥出了這口惡氣。”

“你們來得正好,今天白天的事兒,我正愁沒人給我發泄。”李夏冰心想,“自己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給這些人一些教訓了。”

就在李夏冰要出手的時候,旁邊響起了一陣洪亮的男聲:“你們究竟要對這個姑娘做什麽,憑什麽緊跟著她不放!”話音剛落,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

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麽?要知下回如何,且聽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