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變暗,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下半夜。

醫院裏,阿鹿莎正安詳地躺在病**,因為熄燈的緣故,整個病房都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好安靜!”睡在病房外的張銘突然驚醒,喊了喊正在熟睡的羅子雲。

“幹什麽?”羅子雲再被張銘叫醒後,不耐煩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我總覺得附近有人!”張銘不安地說道。

“你想多了,之前在另一所醫院查案的時候,你被所謂的“女鬼”嚇得不輕,現在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羅子雲諷刺道。

“別大意啊!那個姑娘還沒有脫離危險。”張銘提醒道。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羅子雲問了問張銘。

“現在打擾她不太好吧!”張銘說道。

“人命總比一時的安寧重要吧!再說我們隻看一眼就出來 不會有什麽影響的。”羅子雲解釋道,順勢推開了病房的小門。

“啊!”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兩人:隻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手中正握著一把匕首,站在阿鹿莎的床前,匕首隨時有可能紮在阿鹿莎的身上,再看周圍,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正安靜地躺在地下。

“你幹什麽?不準胡來!”張銘喝住了蒙麵人。

“啊!”看到張銘與羅子雲站在門口,蒙麵人慌了神,“你們怎麽……”

“幸好老天有眼,讓我們看到了這一幕。”羅子雲大義凜然地說道。

“既然你們來了,就跟她一起陪葬吧!”蒙麵人見行蹤暴露,決定殺人滅口。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羅子雲說道。

“說實話,你們還不配做我的對手!”蒙麵人嘴角泛過一絲笑容。

“管你是誰!咱們打了再說!”張銘與羅子雲同時向蒙麵人衝去。

“果然還是老樣子!”蒙麵人說著,一腳踹在了張銘的小腹上。

“啊”張銘承受不了衝擊力,直接被震出了病房。

“好強!”羅子雲雖然懼怕這種力量,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啊!”還沒等羅子雲接近,蒙麵人直接用拳頭抵住了羅子雲的腹部,逼得羅子雲前進不得。

就在羅子雲體力快要耗盡的時候,蒙麵人收回了抵在羅子雲腹部的拳頭,另一隻手突然抓住羅子雲的腰部,將羅子雲整個人舉過頭頂。

“羅警官!”張銘看見羅子雲受虐,也衝了進來。

“放開羅警官!”張銘企圖襲擊蒙麵人,但卻沒有成功。蒙麵人再次一腳把張銘踢出了病房。

“張兄,咱們放棄吧!”羅子雲似乎已經絕望了。

“羅警官,我們怎麽可以……”張銘看著蒙麵人,完全說不出話來,他的力量真的太強大了。

“聽我一句吧!他的功夫超出我們太多,就算嫂子親自來對付他也可能占不到任何便宜。”羅子雲說出了事實。

“你們再說李夏冰那丫頭吧!我曾經在她手上吃過不少虧,更險些被她殺死,這個仇我遲早要找她報!”蒙麵人說出了心裏話。

“哼!現在你休想找到她!”張銘吼道。

“如今的我,比以前強太多了,隻可惜我生不逢時,處處遭人壓製!”蒙麵人大笑了起來。

“阿鹿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我本無冤無仇,對不起了!”蒙麵人舉起匕首,就要往阿鹿莎胸口處紮去。

“不要啊!”張銘大叫了起來。

就在匕首要紮在阿鹿莎身上的時候,阿鹿莎伸出了右手,抓住了蒙麵人的胳膊,蒙麵人的匕首停在了半空中。

“怎麽回事兒?”無論蒙麵人怎麽用力,匕首都無法前進半分。

“張兄,你快看!”羅子雲驚訝地看著對峙的兩人。

這時,阿鹿莎睜開了眼睛,伸出了另一條胳膊,奪下了蒙麵人的匕首。

“怎麽可能!你不是還沒有痊愈嗎?”蒙麵人吃驚地看著阿鹿莎。

“你們殺我同伴,我怎麽能在沒報仇的情況下輕易死去。”阿鹿莎說著在蒙麵人胳膊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病床流了下來。

蒙麵人想掙脫阿鹿莎的胳膊,企圖逃離,但他怎麽也掙不脫。

“你一定和那些家夥是一夥的,納命來!”阿鹿莎拿著匕首就要刺進他的心髒。

“且慢!”羅子雲叫住了阿鹿莎。

“怎麽?難道我不能殺了他?”阿鹿莎問道。

“他雖然罪大惡極,但並非整個事件的主謀,暫且留下他的性命調查調查。”羅子雲勸道。

就在阿鹿莎說話的間隙,蒙麵人掙脫了阿鹿莎的胳膊,跳窗而逃。

“讓他逃了!”張銘急忙跑到了窗戶邊。

“這下麻煩了,線索又斷了!”羅子雲不甘心地說道。

“嗨!真可惡!”張銘氣得拍了拍窗戶。

“你們為什麽要阻止我殺他?”阿鹿莎說了一句話後便昏倒在病**。

“她看來還沒有完全康複,隻是憑著自己驚人的意誌爬了起來。”羅子雲分析道。

“說到底,是她救了我們!”張銘笑道。

“她可是一個重要的證人,咱們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羅子雲要求道。

“那是自然!”張銘點了點頭。

“廢物,殺個廢人都辦不到!”薑森大聲嗬斥著逃回來的蒙麵人。

“我實在沒有想到那個女子的意誌力竟會如此強大。”蒙麵人低著頭說道,“而且他們貌似已經做好了準備。”

“行了,這次雖然失敗,但不代表我們沒有機會!”

“雇主,我的錢什麽時候發?”蒙麵人問道。

“錢?失敗了還想拿錢?你做夢!”薑森故意讓蒙麵人難堪。

“行,算你厲害!”蒙麵人說完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薑森問道。

“我伊藤不會再為你賣命了!幫你做事這麽長時間,連一分工資都不願意發!”蒙麵人正是伊藤武士。

“行!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言為定!”伊藤爽快地答應了薑森。

“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給我泄露半句,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薑森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