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夏冰她又被抓了!”淩慧得到這個消息後也吃了一驚。

“都是那個仇坤害得,他居然和約翰遜是一夥的。”周政騏喪氣地說道。

“怎麽可能!我和他相處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發現這一點,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淩慧繼續問著周政騏。

“沒錯,我親眼所見,現在夏冰她一定凶多吉少。”周政騏猜測道,“不行,我得馬上回去救她!”

“別衝動,待我向仇坤了解一些情況。”淩慧立馬叫住了周政騏。

“別開玩笑了,他既然是約翰遜那邊的人,你再找他又有什麽用?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周政騏要求道。

“別忘了,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我們哪有什麽優勢?”淩慧反問道。

“你不願意的話,我單獨去救她!”周政騏不屑地說道。

“哼!隨你!反正我隻是給你一點兒建議,你不聽拉倒。”淩慧說完,扭頭就走。

“很好,想不到約翰遜先生您已經抓到李夏冰本人了。”看到失去行動能力,暈倒在地上的李夏冰,薑森感到十分高興。

“隻可惜,我還想抓一人。”薑森轉變了話風。

“是和她一起的男人嗎?”約翰遜問道。

“是的,他叫周政騏,是李夏冰的幫凶。”薑森解釋道。

“沒問題,這種事情我親自來做。”薑森自信地說道。

“難道您有十足的把握了?”約翰遜問道。

“我並不知道他躲到了哪裏,但李夏冰在我們手上,不怕他不過來。”薑森說道,“你就看我的好戲吧!”

當周政騏回到了賓館時,門外還放置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李夏冰在我手中,到城郊礦坑來見我。”

“哼!即使是自投羅網,我也要一試。”周政騏嘀咕道,收拾好武器之後就出了門。

礦坑裏,幾個守衛在門口站崗,也有一部分人在裏麵走動。

“你放開我!”隻見李夏冰雙手,雙腿都被固定在了牆壁上,在她的下方還有不少地刺,如果掉下去身體一定會被刺穿。她今天的打扮和前幾天不同:她的長發被高高挽起,紮成了所謂的丸子頭。耳朵上的耳釘也被換成了一對較重的金屬耳墜,原本的機車皮衣與緊身長褲被換成了一件銀白色的晚禮服,就連腿部也穿上了一雙膚色絲襪,原本的高跟長靴也被換成了一雙銀白色的魚嘴高跟鞋,從整體上來看,她被薑森打扮得十分性感,腿上還泛著一些光澤。她的絲襪腳趾不斷地內扣,拚命地在牆壁上掙紮著。

“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掙脫不了這東西的。”仇坤在一旁說道。

“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殺了你。”李夏冰威脅道,“你身上的骨頭我遲早要拆了。”

“囉嗦,看我怎麽整你!”仇坤把一段布條揉成一團,強製塞在了李夏冰的嘴上。

“嗯!嗯!”由於嘴裏塞了布條,李夏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用喉嚨發出一些聲音。

“順便告訴你,你的未婚夫馬上就會過來,你不會孤獨寂寞的。”

“放下他!”說曹操曹操就到,周政騏此時已經趕到了這個礦坑,看到了被綁在牆上的李夏冰。

“仇坤,你對她做了什麽。”周政騏對著仇坤吼道。

“我什麽也沒有做,在你落網後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說完,仇坤發出了一陣笑聲。

“嗯!嗯——”李夏冰不停地看著周政騏,似乎要說什麽話。

“夏冰,別怕,我來了!”周政騏說著向李夏冰跑去。

“攔住他!”仇坤吩咐道,礦坑內的嘍囉全部擋在了周政騏的跟前。

“別找死!”周政騏一反手就捏斷了一個嘍囉的脖子。

“還有誰!”

經過一陣打鬥之後,嘍囉都被周政騏給輕易解決了。

“不錯,那就讓我來做你的對手吧!”仇坤笑了笑,閃到了周政騏的跟前。

“好快!”還沒等周政騏反應過來,仇坤就一巴掌打在了周政騏的臉上。

“不要欺人太甚!”周政騏自然受不了別人以這種方式打他。

“話說男人都是非常看中自己的尊嚴的,今天我就讓你顏麵掃地。”說著,對著周政騏的另一半臉頰又是一巴掌。

“嗯!嗯!”李夏冰看到了這一幕,心裏非常難受。

“仇坤,我跟你拚了!”周政騏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仇坤踢了過去。

“小樣兒!”仇坤一條腿輕易地抵住了周政騏,無論周政騏怎麽使勁兒,也無法前進一步。

“垃圾!”仇坤再一腳把周政騏給踢倒在地。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仇坤繼續諷刺道。

“要不是你,夏冰她怎麽會被抓?”周政騏責怪道。

“這是致死的毒藥,快吃下吧!”仇坤把藥丸放在了周政騏的嘴邊,“李夏冰啊!看來你最愛的男人要死在你眼前了。”

仇坤轉身走到李夏冰身旁,拔掉了她嘴上的布條。

“你要殺他,就先殺了我。”李夏冰大聲說道。

“由不得你,我不會讓你比他先死。”仇坤說著撥開了周政騏的嘴,將藥丸強製喂了下去。

“哇!”在吞下藥丸後,周政騏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你給他吃了什麽?”李夏冰問道,“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對不起,小姐,我不怕鬼。我從幹這行開始少說也殺了幾千人,那幾千個鬼魂沒有一個敢來找我。”仇坤不屑地說道。

“幹得好!”薑森從外麵走了進來,背後跟了幾十個嘍囉,“我就知道拿這丫頭做引子,這小子不得不來。”

“我幹得還不錯吧!”仇坤立刻向薑森邀功。

“等我們收拾好這兩人後,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幫了我們大忙。”薑森誇道。

“過獎了。”

“阿鹿莎小姐!”阿鹿莎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她。

“誰?”阿鹿莎猛地從**坐了起來。

“你醒了!”張銘正坐在她的旁邊。

“那個壞蛋呢?”

“哪個壞蛋?”

“就是殺我全村的那個壞蛋。”

“他跑了,我們抓不住他。”張銘解釋道。

“我要去找他!”阿鹿莎說著掀開了被子,從**跳了下來。

“小姐,您的病情還沒有穩定!”病房內的護士急忙提醒道。

“沒事兒,我現在已經可以完全行動了!”阿鹿莎自信地走了幾步,“你們看,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