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個鬼!”伊藤舉起武士刀亂砍一通,完全失去了章法。

“瘋子!”李夏冰迅速抓住了伊藤的手腕,奪下了他的武士刀。

“你輸了!”李夏冰將武士刀架在了伊藤的脖子上。

這時,薑森突然衝上前,對著李夏冰的後背就是一拳。

“啊!”李夏冰猝不及防,身體向前倒去,連武士刀也掉在了一旁。

“哼!謝謝你救了我!”伊藤拿著武士刀走向了薑森。

“我救了你,你還想殺我?”薑森問道。

“好可惡,居然對我下這麽重的手。”李夏冰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站在了伊藤與薑森中間。

“剛才你贏了,但是現在未必。”伊藤自信地說道。

“喂!想活命咱們就一起對付她!”薑森說道。

“滾一邊去!”伊藤嗬斥道。

“被修理了幾次居然還這麽囂張。”李夏冰諷刺道。

“敗一次,覺悟一次!”伊藤回答道。

“這麽短的時間,你能進步多少?”李夏冰反問道。

“多嘴!”伊藤不耐煩地說道,然後丟下刀,向李夏冰撲了過來。

“她一個人去沒問題嗎?”仇坤問道。

“按理來說沒有問題!”周政騏回答道。

“什麽叫按理來說?”仇坤問道。

“不放心就追過去唄!”周政騏回答道。

“你們少說兩句。”仇永賢勸道。

工廠裏,李夏冰與伊藤再次鬥到了難分難舍的局麵。

“想不到你不用刀還能這麽厲害。”李夏冰誇道。

“我的刀法你已熟知,再用也沒有意義。不過我空手的功夫未必弱於用刀。”伊藤說道。

“現在他們正打得難解難分,我得趕快開溜!”想到這些,薑森向工廠外跑去。

“你別想跑!”薑森沒走幾步,李夏冰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在李夏冰嗬斥薑森的同時,伊藤抓住了機會,在李夏冰的肚子上留下了重重的一腳。

“哇!”在中了這一腳後,李夏冰立馬回過了神來。

“好痛!”這時的李夏冰隻能捂著肚子,忍著疼痛。

“看來我贏定了。”伊藤似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就在伊藤得意忘形的時候,李夏冰迅速地來了一個漂亮的空翻,閃到了伊藤的身後,在落地的同時,一根繩子也勒住了伊藤的脖子。

“啊!啊!”由於繩子太細,伊藤一直沒有察覺,隻能拚命地掙紮著。

“不好,讓薑森逃了!”李夏冰環顧四周,薑森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應該還沒有跑遠。”想到這些,李夏冰收回了繩子,順勢踢了伊藤一腳。

由於脖子被繩子勒了太久,伊藤直接昏倒在地上,而李夏冰也顧不得伊藤,直接追出了工廠。

“薑森,往哪裏走!”剛走出工廠,薑森就被周政騏與仇坤給攔住。

“你們!”看到兩人,薑森非常吃驚。

“政騏!”這時,李夏冰也跑出了工廠,“你們已經抓住他了!”

“嗯!這家夥非常狡猾,我擔心你著了他的道。”仇坤解釋道。

“我是遇到了一點兒麻煩!”李夏冰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那麽裏麵還有一個歹徒?他和薑森是不是一夥兒的?”周政騏疑惑地問道。

“好像是,有好像不是。”李夏冰回答道。

“這話什麽意思?”周政騏無法理解李夏冰說的話。

“根據他們之前交談的語氣來看,他們應該很熟,但另一個人一直想取薑森的性命。”李夏冰解釋道,“我推斷他們之間一定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等抓到他之後,我們就可以知道怎麽回事兒。”仇坤說著走進了工廠。

“夏冰,你先押著他回去吧!我和仇坤再進去搜查一遍。”周政騏想讓李夏冰回去休息。

“好吧!你們也要快一點兒啊!”李夏冰押著薑森離開了工廠。

仇坤先來到了工廠的內部,但完全不見伊藤的蹤影。

“那姑娘是不是在忽悠我!”仇坤感覺自己像是被捉弄了一樣。

“仇坤,發現什麽了嗎?”周政騏也跟了進來。

“我被你未婚妻給捉弄了!”仇坤對周政騏刻意強調了“未婚妻”三個字。

“哦!我真沒想到她會有興趣捉弄你。”周政騏也跟著諷刺道。

“行了,咱們趕緊看看這裏有沒有漏網之魚。”仇坤提醒道。

“我們分頭找吧!”

兩人開始在陰暗的角落尋找著什麽。在前進的過程中,手電筒是必不可少的裝備。被手電筒照著的地方可以看得十分清楚,沒有被照著的地方仍然十分昏暗。

“咦?”這時,周政騏的腳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

周政騏蹲下身,摸了摸腳下的障礙物。

“啊!”剛摸到便感覺到了一種冰涼刺骨的感覺,“什麽東西?”

周政騏用手電筒照了照腳下的東西,剛看清楚便被嚇了一跳。

“我的媽呀!”地上竟然是一具冰冷的白骨。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會這麽膽小。”仇坤諷刺道,“真不知道李夏冰為什麽會喜歡你。”

“別說了,快看地麵。”周政騏仍然望著地麵上的白骨。這種場麵,一般人絕對受不了。

“看來這個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仇坤猜測道。

“可為什麽會在這兒呢?”

“先把這具白骨拿回去吧!看看他究竟是什麽人。”仇坤說道。

“嗯!”周政騏點了點頭。

“薑森,你給我如實交待你這段時間所犯下的罪行。”這時,薑森已經被關進了國家情報局的監獄,仇永賢正坐在他的麵前對他進行審問。而李夏冰與聶言也坐在旁邊

麵對審問,薑森低頭不語。

“怎麽不說話?”仇永賢吼了起來。

“我沒有犯罪!”薑森說出了這五個字。

“你真不要臉!自己幹了什麽壞事都不敢承認。”李夏冰實在受不了薑森這種態度,“以前那個正直的你究竟到哪裏去了?”

“我這個人一直很正直!即使上了法庭我也不會認罪,我根本就沒犯罪!”薑森狡辯道。

“沒犯罪?那些證據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仇永賢說道,“你不承認,我有的是辦法!”

“你們即使把我強扭做賊,我也心甘情願!我隻知道,我是一個正直的人。”薑森說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你!”看到薑森如此態度,仇永賢氣不打一處來。

“局長,您不要生氣,犯不著為這種人發脾氣,氣傷肝啊!”聶言在一旁勸道。

“我!我!”此時的仇永賢也是無話可說。

“接下來就是在法庭上給他定罪了!”李夏冰說道。

“據說有個人親眼目睹了他屠村的經過。”仇永賢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屠村?這是怎麽回事?”李夏冰對這件事還是一無所知。

“是一個女人!”仇永賢說道。

“那她叫什麽名字?”李夏冰問道。

“阿鹿莎!”

“是她!”李夏冰再次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她也是一個重要的證人。”仇永賢解釋道,“我實在沒有想到,薑森竟自己培養了這麽大的勢力,如果法院內部有薑森的勢力,我們仍然會很麻煩。”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吧!”聶言主動承擔了這個任務。

“你們已經不是國家情報局的特工了,不必再為此事費心了。”仇永賢不願意兩人再次介入這件事情。

“薑森對我做出了這種事情,我一定要親自扳倒他。”李夏冰表示這件事非插手不可。

“這?”

“薑森傷她這麽重,她肯定想把他身上的肉割下來吃。”聶言解釋道。

“好吧!不過你自己小心了,不要再被類似的人抓住把柄。”仇永賢勸道。

“嗯!”

李夏冰懷著愉悅的心情回到了家中,要知道,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

“夏冰姐姐!”

“夏冰!”

盧柔與沈紫楓兩人好像跟約好似的,在她家裏等著她。

“你們還在這兒啊!”看到倆人,李夏冰非常興奮,“這段時間你們過得怎麽樣啊!”

“很好!有紫楓的照顧,我不用再去大街上要犯了!”盧柔笑了。

“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你了!”李夏冰對沈紫楓說道。

“有人沒有?”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是誰?”李夏冰問道。

“請問這裏是李夏冰小姐的住所嗎?”門外的人問了一句。

“不錯,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兒?”

“我們是你爸派來的,他說無論如何都要接你回去。”

“你們走吧!我沒有爸爸!”李夏冰拒絕了門外的人。

“李小姐,您的父親真的非常想念您,請您不要讓他為難,再說我們如果不能把你給請回去,我們都會被老爺罵的。”

“你煩不煩,我說了我沒有父親!”

“那我們隻有得罪了!”

外麵的人究竟會幹出什麽事情?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