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的幹嘛?”李夏冰拉著周政騏離開了警察局,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巷。
“你們!”陳疾豪隻能在那裏幹看著。
“政騏,我問你是聽我的,還是聽我爸的?”李夏冰問道。
“當然聽你的!”周政騏回答道。
“我爸說的話你真的能忽視?”李夏冰問道。
“忽視?這樣不太好吧!他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爹,對我來說也是長輩啊!”周政騏回答道,“我想你還是跟他說清楚吧!”
“我說的還不清楚嗎?你真是的!”李夏冰這時說話的聲音顯得非常大。
“你聽我說!”
“又要跟我講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理你了!”李夏冰說完,把頭一扭,不再搭理周政騏。
“我錯了還不行嗎?”周政騏一臉無奈地說道。
“哼!”
“我說你到底要怎麽樣啊!”周政騏繼續問道。
“你不會受我爸影響吧!”李夏冰問道。
“不會,不會!”周政騏立馬答應道。
李夏冰突然轉過身,對著周政騏的大腿踢了一腳。
“好痛啊!你瘋了嗎?”周政騏吼道。
“我就是瘋了!你不願意?”李夏冰任性地說道。
“你別鬧了,我有正事兒要跟你說。”周政騏突然轉變了話題。
“正事兒?什麽正事兒?”
“我之前在工廠撿到了一具殘骸。”
“殘骸?和本小姐有什麽關係?不要談你的案子!”李夏冰故意作出不耐煩的樣子。
“還記得醫院裏的那個白衣女人和我們在幻霧密林遇見的那個白衣女人嗎?”周政騏問起了這件事。
“你傻啊!咒我有癡呆症啊!”李夏冰吼道。
“你別誤會,我跟你說真的,這具殘骸腐爛前的容貌和你很像。”
“什麽?和我很像?”李夏冰瞪大眼睛看著周政騏,“難不成她和我有關?”
“如果想證實死者的身份,還需要鑒定,這一係列的事情都需要你的協助。”
“好吧!”李夏冰點了點頭。
“我們還要回去嗎?”周政騏問道。
“回去什麽?我爸還是那張嘴臉,要不我們私奔?”李夏冰提議道。
“私奔?算了吧!”周政騏搖了搖頭。
“夏冰!你在這裏嗎?”陳疾豪突然找了過來。
“嶽父大人您好!”周政騏打了一聲招呼。
“喊我嶽父做什麽?”陳疾豪不耐煩地說道,“我可沒有承認你是我的女婿。”
“您能尊重您女兒的意見嗎?”周政騏問道,“她畢竟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
“當然不行,我是不允許她和你交往的。”陳疾豪說話的態度顯得十分強硬。
“算了,我不想在這裏聽你們吵架。”李夏冰說完便想跑開。
“今天晚上有一個宴席,我需要你跟著我。”陳疾豪對李夏冰說道。
“好!不過我一定要帶他過去!”李夏冰要求道。
“哼!那你就不要喊我爸爸了!”陳疾豪說完便走開了。
陳疾豪剛走出小巷,便看見了陳疾風。
“大哥,別來無恙啊!”陳疾風對陳疾豪打招呼。
“怎麽?還有事兒?”
“小弟恭祝大哥父女相認,真的很感人耶!”陳疾風說道。
“你現在來找我一定有什麽事兒吧!”陳疾豪猜測道。
“正如你所料,主上想要借您的女兒一用。”
“借我女兒幹什麽?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讓她再參與什麽事兒,我要用我的後半輩子去補償她。”陳疾豪保證道。
“剛才還吵著要和她斷絕關係,現在就改變了主意?”陳疾風問道。
“你還把我的話當真了?”
“總之,你如果不同意,就小心你女兒的性命。”陳疾風威脅道。
“有話好好說,不要對她下手。”
“陳疾風?怎麽是你?”周政騏與李夏冰突然走了出來。
“我是你叔叔啊!”陳疾風對李夏冰說道。
“叔叔?我和你沒有關係!”
“夏冰,他是我的親弟弟,按理來說你的確應該叫他叔叔。”陳疾豪說道。
“你們好討厭!”李夏冰再次拉著周政騏跑開了。
這次,李夏冰再次來到了自己曾經工作的衣店。
“李小姐,這段時間你究竟去哪兒呢?你害得我們好慘。”店長埋怨道。
“這段時間出的事兒太多了,您能讓我繼續呆在這裏嗎?”李夏冰問道。
“抱歉,現在已經不能了,因為你犯下了你無法挽回的錯誤。這些天你究竟到哪兒呢?”
“怎麽不能挽回?”陳夏風突然進來了。
“陳少爺,您好!”女店長恭敬地打了一個招呼。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姐!”陳夏風指著李夏冰說道。
“我認得她,之前她在我們店做模特,前段時間不告而別,曠了好多天的工,給我們店帶來了不小的損失,我有必要追究她。”女店長說道。
“他是我的親妹妹。”陳夏風把李夏冰的這個身份告訴了女店長。
“那麽少他是陳疾豪總裁的女兒呢?”女店長問道。
“正是!”陳夏風點了點頭。
“小姐,剛剛多有得罪!”女店長一知道李夏冰的身份,就立馬道歉。
“哥哥,算了吧!”李夏冰說道,“對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
“是從周政騏那裏得到的。”李夏冰說道。
“什麽消息?會那麽重要。”
“應該和我有關。”
“和你有關?”
“周政騏在一座廢棄工廠發現了一句殘骸,那具殘骸生前容貌和我極為相似。”
“什麽?和你相似?難不成?”
“死者是一名女性,隻是身份無法確定。”李夏冰把一些情況告訴了陳夏風。
“這?難道他……”陳夏風不敢再想下去。
“政騏還在驗明死者的身份,我們多等等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