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騏,你現在有沒有感到壓抑?”仇永賢嚴肅地問道。
“當然沒有,這些年我過得還算開心,盡管有一些心願未了。”周政騏回答道。
“這其中就包括你的殺父之仇吧!”
“嗯!局長知道什麽?”周政騏突然激動了起來。
“嗯!這件事我也在幫你打聽,就在今天,我得到了一些線索,我想這些必須先告訴你。”
“線索?局長說給我聽聽。”周政騏要求道。
“我想這其中的隱情你必須了解,否則很多事情你也不明白。”仇永賢解釋道。
“那局長就把該告訴的先告訴我。”周政騏請求道。
“其實你父親是我們局裏的精英特工,並不是單純的特警。”仇永賢把這個秘密告訴了周政騏。
“什麽?我們一家居然都和這裏有淵源!”聽到這個秘密,周政騏非常吃驚。
“不錯,其實你的爺爺也為我們工作過,隻不過礙於身份,他們都沒有告訴你。”仇永賢回答道。
“爺爺現在一直在山裏生活,現在還在為你們做事嗎?”周政騏問道。
“他已經退休了,我們也沒有再去找過他,他其實還有一個身份。”
“什麽身份?”
“他是國家情報局的第一任局長。”
“第一任?局長您今天告訴我的很多事情都讓我不可思議。”
“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不知道你爺爺的下落,你知道嗎?”仇永賢問道。
“當然知道,不過他現在也不來深海市了,都是我們放假的時候去山裏麵看他。”周政騏回答道。
“那好!我先談談你父親的事情吧!”仇永賢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父親的事情?怎麽了?”周政騏問道。
“其實當年殺害你父親的凶手中 有一名參與者叫陳疾豪。”仇永賢把李夏冰的爸爸——陳疾豪指定為凶手之一。
“他!怎麽會是他?”
“嗯!我查閱過二十年前的資料,又找過了不少目擊者,最終捕捉到了他的身影。”仇永賢回答道。
“可是您有沒有證據啊!他可是李夏冰的父親啊!我怎麽可以……”周政騏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如果你想確認的話,我可以把我們內部的資料給你看,把目擊者一一找來給你說明。”仇永賢說道,“要不要這樣啊!”
“好!你把他們都找來!資料我也要看,這種事兒我絕對不敢兒戲。”周政騏要求道。
“你看看這段話吧!其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仇永賢把一個卷宗袋拆開,拿出了一份文件。
“你看一看吧!”仇永賢要求道。
“嗯!”周政騏翻開文件,開始一字一句的查閱。
“你仔細看看,憑據就在文件中間。”
周政騏在查閱了幾段後,注意到了一段話。
“一晚,一特警帶人逮捕一個罪犯,就在快成功的時候,兩人都遭到了埋伏,據說埋伏在周圍的人都是周勇曾經的對手,那晚,逮捕的人員沒有一個活在世上,而一定有一個人在背後策劃著整個陰謀,而他們的第一步就是除掉周勇,阻止他進一步調查這個犯罪組織。”
“我記得有一個人幸免。”周政騏似乎想起了什麽。
“幸免?那是誰?”仇永賢問道。
“他叫鄭洲,前段時間找過我,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我母親對他有著很深的成見。”周政騏回答道。
“那可惜了,我們現在還是需要找到他。”仇永賢說道。
“如果需要,我可以為您找!”周政騏自告奮勇,“但是你剛才的卷宗根本不足以證明陳疾豪是凶手。”
“是的,但我找到了當年的一些目擊者,現在就在這裏等候,我現在就把他們叫過來。”仇永賢說道。
“好!”
仇永賢說著離開了自己的辦公桌,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他帶著幾個人進來了。
“你可以問他們幾個。”仇永賢對周政騏說道。
“好!請問這位先生,在二十年前,你們的住宅區是不是發生了一起凶殺案?”周政騏問道。
“嗯!是啊!我至今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情景,雖然我沒有出門,但還是看到了外麵的情形。”
他開始回憶當天晚上的情形。
“不許動!”一個彪形大漢剛出現在街道的時候,幾個便衣就將他給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
“警察!你因為幾個月的一起殺人案,要被我們拘捕。”帶頭的正是周勇。
“你們?你們居然。”彪型大漢說著掏出了一把槍,向幾個警察打去。
“小心,快臥倒!”看到他要反抗,周勇第一時間提醒道。
幾個警察眼疾手快,躲過了這幾槍,下一刻,周勇直接上前,以一記重拳擊中了彪型大漢的肚子,隨後奪下了他的槍支。
“你!”彪型大漢見狀,想立馬奪回自己的手槍,但周勇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不許動!”周勇把槍抵在了彪型大漢的腦袋上。
“啊!”
突然,從四周衝過來了一隊人馬,將周勇等人團團圍住。
“啊!你們是!”彪型大漢看到了這些人似乎看到了希望。
“哼!你們是什麽人?”周勇問道。
“周先生啊!今晚你必須得死,我們的老板要你的性命。”
“什麽?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亂殺人。”周勇大聲嗬斥著這些人。
“今天晚上,你們都要死,為了防止你們泄露今天晚上的事情。”
“我問你,陳疾豪究竟要幹什麽!他為什麽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周勇問道。
“這個問題你帶到下麵去問閻王吧!開槍!”
由於警察們沒有任何防備,被這些人殺了一個措手不急,在槍戰中,周勇與彪型大漢的胸口各中了一槍。
“你!你們!”周勇還沒有說出什麽,便倒地身亡了。
“那你沒有被他們發現?”周政騏問道。
“沒有發現,我們當時的位置比較隱蔽。”
“那你們為什麽不報警?知情不報也是一種罪過。”周政騏責問著他。
“我!我不敢!”
“不敢?你跟我說你不敢?”周政騏大聲斥責道。
“陳疾豪他有錢有勢,我不敢告發他,告發他也沒有什麽用?聽說警察們都不敢動他!”這個證人說話非常慌張。
“那你現在怎麽想告發他了?”
“你們找到了我,說我如果不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他們,就讓我好看!”
“哼!真是一個好理由!”
“政騏啊!現在知道了吧!李夏冰是不可能了!我隻能讓你去查他!”仇永賢命令道。
“不知局長說的是否準確?可不要草菅人命啊!”周政騏說道。
“你先盯著他,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不要讓他發現你在調查他,這些李夏冰也不能知道,行嗎?”仇永賢反問道。
“好!一言為定,我現在就回去調查。”周政騏答應道。
“李夏冰這個人很敏銳,你可不要讓她發現哦!不然你們之間肯定會產生一些矛盾。”仇永賢提醒道。
“好!我先聽你的,如果陳疾豪沒有參與這件事兒,你立馬停止對他的調查。”周政騏要求道。
“沒問題!我絕不傷及無辜!”仇永賢保證道。
“好!”
陸雲等人狼狽地回到了自己在境外的據點。
“這次損失慘重,包括主上也沒能夠幸免!”陸雲遺憾地說道,“更可惡的是,那些特工跟警察們居然捉了龍光,追殺我們到了孤島上,我真是不甘心我們在未完成計劃的情況下損失這麽慘重!”
“您,您就是我們的新首領,我們一定可以挽回局麵的。”陳疾風慌慌張張地勸道。
“好了,還好這次取到了我們想要的資料,要不然 你們都給我等著!”陸雲直接吼了出來。
“主上?最近組織裏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兒,您拿個主意吧!”陳疾風要求道。
“哼!不服我這個首領,對吧!陸羽已經死了,他們就算脫離我們也是亡命之徒!”
“那怎麽處理他們?”陳疾風問道。
“願意為我效忠的繼續為我效忠,不願意為我效忠的,格殺勿論!”陸雲做事果然心狠手辣。
“是!屬下這就去辦!”
“黃衣部隊的頭目何在?”陸雲對著下麵大吼道。
“在!”一男一女從隊伍裏走了出來。
“我們作戰的時候,你們二人到了哪裏?”陸雲問道。
“奉陸羽主上的命令,在境外執行一個秘密任務!”黃衣人回答道。
“你們兩個架子還怪大?事到如今還敢狡辯!告訴你,你們上次的過錯足以要了你們的命!”陸雲對著二人吼道。
“那麽主上想怎麽樣?”黃衣人男頭目問道。
“你們兩個都得死!”說著掏出了一把槍,對準了他。
“請主上開恩!”其他人見狀立馬為二人求情。
“開恩?怎麽可能!”
“主上?如果你這麽做,我們就拿著這裏的財產各自散了,你自己一個人組織吧!”下麵的幾人說出了這種話,他們顯然不願意承認陸雲這個首領。
“對,你一個人組織!”所有人跟著喊了起來。
“你,你們!”看到這種情況,陸雲氣急敗壞。
“主上想清楚了嗎?”黃衣人頭目突然問道。
“看在他們的麵子上,今天我就饒你們一命,記住,下次再犯什麽錯誤,誰也救不了你們!”陸雲冷冰冰地說道。
“好,謝主上開恩。”
“李波!王娟聽命!”陸雲叫出了兩個黃衣人頭目的姓名。
“在!”
“你們下一步計劃就是探聽x部部長的行蹤,不得出任何紕漏!還有,龍光還在他們的手中,你們想方設法營救他,如果不能營救,你們就地處決他,不要讓他說出我們的任何計劃!”陸雲下達了下一步命令。
“是!”
周政騏失落地回到了陳疾豪的豪宅中剛才仇永賢告訴他的事情一直讓他坐立不安。如果陳疾豪真的指使別人殺了他的父親,他該怎麽辦?如果殺了陳疾豪,李夏冰一定會受不了,如果不殺,自己的父親在那邊如何能瞑目?
“政騏,你回來啦!”一身白裙的李夏冰直接撲到了他的懷中。
“你呀!怎麽變成這樣啦!讓其他特工看到了,肯定要笑你的。”周政騏故意挖苦道。
“人家就是要這樣,再說你是我老公,我們在家裏天天秀一秀恩愛又如何?”李夏冰反問道,此時的她顯得十分嬌情。
“好,好!我答應你!”周政騏說著一把摟住了李夏冰,朝著豪華的大床走去。
“對了,局長為什麽找你?”李夏冰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他跟我拉了一些家常,順便提起了我父親的事兒。”周政騏回答道。
“那他知道什麽嗎?”李夏冰繼續問道。
“他不知道!”周政騏敷衍道。
“那可惜了!”
“我會慢慢查起的。”
“對了,盧柔明天要入伍,我這個做姐姐的要去送她一趟。”李夏冰再次提起盧柔的事情。
“對,我想起來了,現在就是那個時間。”
“你記性還不錯。之前你當過兵,在這方麵可以給她指導很多。”李夏冰說道。
“放心,明天我和你一起送。”周政騏保證道。
“好!可惜現在沈紫楓不在。”
“我想他以後會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