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過去之事,我其實不應該這麽傷心。”珍妮擦幹了自己的眼淚說道,“現在為他們報仇才是關鍵。”

“但是茫茫人海,我卻無從查起。”李夏冰歎道。

“我一直相信,那些仇家一定會來找我的,我相信他們的目標是我!”珍妮對自己非常自信。

“夏冰,你終於回來了,看到你,我真的非常開心!”傑斯突然出現在了李夏冰的身後,跟她搭訕了一句。

“你也真是的,才一天你就等不及了!”李夏冰略帶嘲諷地說了他一句。

“其實也沒什麽了。”傑斯笑道,“我一個人難免有些寂寞。”

“你滾一邊去!”李夏冰覺得他的這句話另有深意,好像在對自己打什麽主意。

“我養的那些東西都毀於一旦了!”在藍卡爾的家中,藍卡爾問起了安德烈這個問題。

“嗯!已經毀於一旦了,我後來又去看了一眼,隻看見一片廢墟,沒有發現其他任何東西。”安德烈回答道。

“哼!你這家夥,究竟是在怎麽辦事的?”藍卡爾訓斥道。

“他們人多勢眾,又是有備而來,你叫我什麽防?光是那個珍妮都叫我傷腦筋。”安德烈反駁道。

“珍妮?一個才出道的菜鳥特工你都對付不了?”藍卡爾繼續訓斥道。

“才出道就必須是菜鳥?你這是什麽邏輯?”安德烈有些生氣了。

“你堂堂一個地主對付不了這個人,你的顏麵還能往哪裏放?”藍卡爾喝道。

“你有沒有那個珍妮的底細,我一定要好好查查!”安德烈要求道。

“她的底細?說實話我已經調查過了。”藍卡爾說道。

“喝!你的消息可真是靈通,我都沒有查到的東西你先查到了!”安德烈說道。

“嗯!不錯,誰像你一樣,做事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夠了!”安德烈大吼了起來,“這是你說話的態度嗎?”

“什麽語氣?你不就是一個地主嗎?天主,神主,魔主都沒有一個敢和我這麽說話的,你的膽子倒是不小。”藍卡爾嗬斥道。

“哼!靠著某人的撐腰一直在這個地方混,你丟不丟人啊!”安德烈的情緒變得非常激動。

“行了,我不和你爭了,你早一些滾蛋吧!”藍卡爾吼道。

“總之,我不會再幫你任何事情了了!”安德烈氣衝衝地離開了藍卡爾的豪宅,揚長而去,而另一個人走進了他的豪宅。

“是誰?”藍卡爾注意到了來人。

“是我!”一個戴著天王麵具的男人徑直走進了藍卡爾的房間。

“原來是你!”藍卡爾抬起頭,看了天王麵具男一眼,“說吧!你為什麽要協助他們!”

“協助他們?你的消息怪靈通啊!我協助誰了?”天王麵具男問道。

“明知顧問,你為什麽要幫李夏冰毀掉我苦心研究出來的實驗品,再過不久,ME市和NO市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下。”藍卡爾理直氣壯地說道。

“哼!最好看清楚你自己的東西,你那些東西放出去對於我們大主魔主的傷害都不小,難道你想把這些地方變成一座死城嗎?”天王麵具男反問道,“還有,你這樣明明是在針對李夏冰,誰允許你針對她了?”

“李夏冰?誰讓她要對我的基地下手,死了也活該。”藍卡爾說話完全沒有好氣。

“你是不重視她,但是她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天王麵具男說道,“你的那些喪屍真可怕,昨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李夏冰可能已經死於那些家夥的爪子之下了!”

“哼!老子不管,她和我沒有任何瓜葛。”藍卡爾繼續吼道。

“我告訴你,你的情婦保不了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天王麵具男在威脅了他一句之後,直接破窗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哼!WBD,每一次過來都要破壞我一個東西,我要叫你好看!”藍卡爾氣得剁了剁腳。

“先生?怎麽了?”一個長相極其靚麗,身穿白色禮服的年輕女子慢慢地上了樓,來到了藍卡爾所在的房間。

這個女人一頭靚麗的淺茶色頭發,塗著一支很有魅力的口紅,腿上的膚色絲襪與白色涼高將她的腿襯托得極其漂亮。

她走起路來還一搖一晃,時不時地向周圍人買弄著她的**。

“你來啦!”看到這個女人,藍卡爾的怒氣頓時全部消散。

“你又和人爭吵了吧!”這個女人問道。

“對啊!小寶貝兒,那些人太過分了!”藍卡爾笑道。

“你真是的,老是叫我小寶貝兒,人家沒有名字嗎?”她說著把頭扭向了一邊。

“韻寒,我錯了,你的名字實在不好叫!”

“算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突然叫我韻寒,我還真有些不習慣呢!”這個名叫韻寒的女孩笑道。

“實驗品全部被毀了!”藍卡爾遺憾地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實驗品被毀?是誰幹得?”

“是國際反恐局的那些混蛋,他們一定謀劃很久了!”

“算了,我們不提他們了,提到這些人,我真的很生氣!”韻寒笑道。

“對啊!神主大人!和他們一般見識幹什麽?”

“神主大人?我早跟你說過,我在你麵前不是什麽神主,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韻寒笑道。

“要是那些地主,天主能有你這麽乖巧就好了,我發現那些家夥越來越不聽話了!”藍卡爾不滿道。

“那些廢物,和他們一般見識幹嘛,我從來不把那些家夥放在眼裏。”韻寒顯得十分高傲。

“算了,不提這些家夥了!”藍卡爾說道,“咱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你有老婆啊!我怎麽方便呢!”

“沒事兒啊!那個老女人我早就不想要了,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女孩兒呢?”藍卡爾解釋道。

“萬一我哪一天也老了,你會怎麽看我?”韻寒問道。

“這個嗎?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在我的眼中永遠是最美的。”藍卡爾很會哄人。

“好了,好了,不要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了,你當著她的麵說這句話才算厲害了,這麽說又有什麽用?”

“哈哈!”

房間裏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永遠沒有人知道他們今天幹了什麽。

第二天,李夏冰與周政騏,珍妮,傑斯來到了自己曾來過的礦場,與平常不同的是這裏變得非常安靜,沒有機器開采的聲音,更沒有礦工挖礦的聲音。

“嗯?奇怪?這個地方今天停產了嗎?”李夏冰好奇道。

“怎麽了?”周政騏覺得李夏冰再想什麽東西。

“沒什麽,今天這個礦場居然會這麽安靜,那些礦工到哪裏了!”

“喲!原來你是喜歡上那些礦工了!好奇怪的眼光啊!那些打扮極其老土,長得又不好看的礦工你居然會喜歡。”一旁的傑斯嘲笑了他一下。

“不許笑!”李夏冰看著他嗬斥了一句,“不存在的,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沒走幾步,屍群橫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啊!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傑斯大驚。

“屍體啊!你看不出來嗎?”李夏冰諷刺道。

“啊!”傑斯上前一看,這些人均戴著一個頭盔,穿著工作服與工作鞋。

“這,這不都是這一帶的礦工嗎?他們為什麽會在死這裏?”傑斯說著湊近了他們的屍體。

“不要**!”李夏冰拉住了他,“上麵可能有著某種有害物質。”

“你是怎麽知道的?”傑斯回過頭問了她一句。

“他們的身體上有傷口嗎?”李夏冰問起了傑斯這個問題。

“這個嘛!”傑斯仔細地看了這些礦工一眼,“確實沒有發現什麽傷口。”

“嗯!那他們的死就很難說了,我們現在很難確定他們的真實死因,凶手為什麽要殺他們,用什麽手段殺死他們的。”李夏冰說出了這些謎題。

“嗨!這就難說了!”傑斯直接搖了搖頭。

“接下來大家小心一點兒,這沿途一定會有四處巡邏的機器人。”李夏冰提醒著其他人。

李夏冰憑著自己之前的記憶開始尋找著通往礦場實驗室的道路,但是周圍卻安靜的出奇,完全聽不到任何機器人的動靜。

“奇怪啊!我記得上一次來這裏蠻熱鬧的,這一次怎麽會這樣啊!”李夏冰說著撓了撓頭。

“可能是大家都去休息了吧!”周政騏說了一句最沒水平的話。

“休息?機器人不需要休息!”李夏冰反駁道。

在談話之間,幾個人來到一個礦洞外,而裏麵便是藍卡爾的實驗室。

“嗯!就是這裏了!”李夏冰朝著裏麵看了一眼,裏麵居然也沒有一點兒動靜。

“這是什麽情況?”李夏冰頓時懵了,在短短的時間裏,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真的是實驗室嗎?看起來不像啊!”周政騏說道。

“裏麵可能有潛在的危險,我先潛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麵等一等。”李夏冰對其他人說道。

“好吧!”周政騏答應道,“你要快一些啊!外麵也隨時可能發生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