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兄,能不能聽我說幾句?”珍妮朝著這幾個便衣走去。

“你是誰?為什麽要管我們的閑事兒?”這些便衣不耐煩地問道。

“這個?你先回答我!”珍妮繼續要求道。

“哼!如果你敢阻止我們,我們就以你妨礙我們辦案為由將你抓回警察局!”便衣們威脅道。

“哼!我隻想問你,誰給你們這個權力的?”珍妮問道。

“誰給我們權力?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何必要誰來給?”

“好吧!你們看看這個吧!”珍妮把自己的證件亮了出來。

“什麽?你是……”便衣們看了之後有些吃驚,證件上的“國際反恐局”幾個字顯得格外顯眼。

“你們還想說什麽嗎?”珍妮問道,“按說你們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些的!”

“哼!我看你是利用你的職務之便來保護嫌疑人吧!這一點兒你休想瞞過我們!”這些警察的態度還有些強硬。

“你們不要胡說!”珍妮吼了出來。

“我們不要理她,繼續去追女通緝犯。”一個變以後喊道,完全不把珍妮的話放在眼裏。

“你們難道要我們局長出麵說明嗎?”珍妮大聲問道。

“局長?國際反恐局局長?我們聽他的說明幹什麽?他一和我們沒有任何瓜葛,二又不是我們的上司,他能做什麽?”一個便衣說道,直接朝著李夏冰逃跑的方向追去。

“好吧!軟的不行,我就給你們來硬的!”珍妮忽然轉變了話風,還用冷酷無情的眼神盯著這些便衣。

“你這女人,要幹什麽?”便衣見珍妮要動手,便這樣問了一句。

“我隻是想讓你們這些家夥清醒清醒。”珍妮說著閃到了一個便衣的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給擊倒。

“哇!”這個便衣在倒地的一瞬間發出了一陣慘叫。

“我看你們誰敢躍過我所在的這條直線!”珍妮看著這些便衣威脅道,“居然你們敢這麽不講理,我就把你們抓回國際反恐局,那裏麵的刑具有你們好受的。”

“啊!”聽到珍妮這麽一說,一些便衣直接開始後退。

“怎麽了?你們這些家夥還是不服?”珍妮問道。

“我們還是那句話,你沒有權力帶我們過去!”這些便衣一起吼道。

“既然你們這些家夥敢給別人安排罪名,那麽我就敢胡亂給你們施加任何東西!”珍妮繼續威脅道。

“哼!隨你怎麽說!上啊!”這些便衣說著便要衝上前去,但珍妮立在一個地點上,看見一個便出手打倒一個。

“跟這個女人拚了,最好也把她抓回去!”這些便衣打起了珍妮的主意。

“那麽,你們可以試試!”珍妮冷笑一聲,看了他們幾眼。

所有的便衣都盯上了珍妮,默認她為自己的目標,看見這麽多人圍住她,她反而鬆了一口氣。

“射擊!”一個便衣喊道,這些便衣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槍對準了她。

“把槍拿開!”珍妮吼道。

“開槍!”便衣們哪裏肯理她,直接摳動了扳機,子彈都朝著珍妮飛去。

“哼!”珍妮冷冷地哼了一聲,直接一個跟頭翻出了便衣的包圍圈,繞到了幾個便衣身後將他們打倒,對於幾個便衣來說對她不成問題。

“你們還要試試嗎?”珍妮幹脆搶過了一把槍,指著這些囂張的便衣。

“哼!我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這些便衣說著便開始撤退。

見便衣們撤退,珍妮並沒有去追,而是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直到便衣走完了,她才起身離開。

“他們都撤退了嗎?”見珍妮長時間沒有返回來,李夏冰和周政騏,傑斯便原路返回,重新找到了珍妮。

“嗯!已經撤退了!”珍妮點了點頭。

“他們為什麽這麽快就撤離了?”李夏冰並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

“因為這此人太囂張,根本就不給我麵子,我隻能動手教訓這些家夥,反正對付這些雜魚隻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珍妮解釋道。

“這很正常,你不是他們的上司,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定然不會理你,不過你直接把他們打跑算玩大了!”李夏冰解釋道。

“嗯!我知道!”珍妮點了點頭,“但是這些家夥沒有什麽好怕的!見到一個大主,一個天主便在那裏卑躬屈膝,一點兒都沒有幫助平民百姓的樣子,還有這一次,不知道那些家夥是受誰指使,非要給你安插這種罪名。”珍妮嘀咕道。

“所以說那個給我提出十個要求的人真的很可疑!”李夏冰嘀咕道,“我非常想知道那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又遇到麻煩了吧!”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這個男人正是鄭洲本人。

“鄭叔叔!”李夏冰與周政騏的嘴十分甜,見麵便喊了他一句。

“嗯!我也有好久沒看見你們了,這個姑娘是?”鄭洲明明見過珍妮幾次,這次卻裝作不認識她。

“我是國際反恐局的菜鳥特工珍妮!”珍妮故意用菜鳥兩個字形容了自己。

“菜鳥?這麽形容自己不合適吧!”鄭洲反問道。

“怎麽不合適?”珍妮繼續問道,“說起來我不過是一個新人而已。”

“剛才,我在暗地裏看了你的表現,這絕對不是一個菜鳥特工可以做到的!”鄭洲誇了她一句。

“在暗地看我的表現?”聽鄭洲這麽一說,珍妮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也不說這麽多了,夏冰你現在絕對不能再住到賓館,那裏已經不安全了!”鄭洲提示道,“這些警察在確定好你的位置之後,分分鍾就可以趕到。”

“嗯!我知道了!那麽我現在該怎麽辦?”李夏冰問道。

“住在野外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鄭洲回答道。

“鄭叔叔,野外好像找不到賓館啊!”周政騏突然補充了一句,“這讓夏冰怎麽睡覺啊!”

“你是男人,應該懂得怎麽照顧她吧!”鄭洲故意這樣說道。

“我和會自己照顧自己的,您不要這麽費心了!”李夏冰說道,“再說,我並不是一兩次住在郊外,在早期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經常和沈紫楓在荒郊野外睡覺,連帳篷也不搭!”

“哦!那你們帶了帳篷沒有?”鄭洲問起了她這個問題。

“我帶了!”周政騏在一旁說道,“這個帳篷雖然不大,但非常適合野外睡覺!”

“看來你小子準備挺充分的嗎?”鄭洲誇了他一句。

“野外亂七八糟的東西比較多,我也隻能這樣做了!”周政騏解釋道。

“好!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好好把握吧!”鄭洲說道。

“看來我還是得幫那家夥搜集東西。”李夏冰忽然想起了那個神秘人。

“你這樣幫他合適嗎?”周政騏這樣問道。

“不知道合不合適,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李夏冰回答道,“我想我的罪名如果和他有關的話,他一定會讓我無處可藏。”

“這一點兒你放心,我有辦法對付那些家夥!”珍妮說道。

“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這樣下去支持不了多久的。”李夏冰歎道。

“難道就隻有這個辦法了嗎?”珍妮問道。

“暫時隻能這樣了,這種地方我找不到任何人幫忙。”李夏冰歎道,“對了,愛德華那家夥在哪兒?”

“他呀,還被我們關在老地方。”傑斯回答道。

“我們現在去找他打聽情況吧!”李夏冰看著傑斯說道。

“嗯!你不說的話我差點兒忘記這件事兒了!”傑斯笑道。

“這一次一定找到劄克的妻子,將這些人販子給繩之以法!”李夏冰對著天發了幾句誓。

李夏冰與珍妮,傑斯,周政騏來到關押愛愛德華幾人的房間,不得不說傑斯選的位置真的非常安靜,在這裏沒有什麽人來搗亂。

“怎麽又是你們!”看見這幾人,愛德華把頭扭向了另一邊,他完全不想搭理這幾個人。

“怎麽?你這家夥還在這裏惱羞成怒?”傑斯問道。

“你們,你們這一次要問我什麽問題,我覺得我幫不了你們什麽!”愛德華有些生氣,直接回過頭這樣說了一句。

“沒有什麽問題,我隻想從你身上繼續挖掘神秘人販的有用信息!”李夏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已經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你們已經問不出什麽來了!”愛德華回答道,“至於後麵的事情你們自己想辦法吧!如果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就直接把我殺了吧!”愛德華不屑地說道。

“我們可沒有說要殺你,你表現得那麽硬氣幹嘛?”李夏冰反問道,“如果你真的不配合的話,我倒是有上千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反正人販就在NO市,找到了算你們厲害,找不到算你們無能!”愛德華說話還是十分的硬氣,“如果我那些兄弟追上來了,你知道你們會有什麽後果嗎?”

“什麽後果?”珍妮突然插了一句話。

“我們的兄弟會先拆掉你們的狗屁反恐局,然後將你們殺得一幹二淨,頭顱掛在市中心!”愛德華威脅道。

“對不起,你們那些所謂的大主來攻打我們國際反恐局的時候,自己弄得極其狼狽,連門都沒有進去,至於虎克遜已經被我們給抓起來了!抓住那個最厲害的大主不過是分分鍾的時間!”珍妮看著他笑道。

“抓住弗朗士?哼!你做夢!”愛德華更加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