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究竟還有多少秘密?”安琪繼續在仇永賢密室內仔細搜尋著,但是眼花繚亂的雜物使她倍感頭暈。

“真是的,這些東西我遲早要幫你收拾的!”安琪心想,開始在這些雜物裏翻找著。

“餘部長,仇局長,歡迎你們的高升!”餘飛龍與仇永賢因為受到別人的邀請而參加了一場豪華的酒席,這準確地說是同僚給他們的接風宴。

“嗯!我的高升也離不開各位的相助,希望我們以後可以互相幫助,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這種客氣話就不要說了,我想聽點兒有用的,不要老是跟我說這種廢話!”仇永賢要求道。

“這位是x部的副部長,說起來和我是多年的同事!”餘飛龍指著剛才說話的男人說了一句。

“同事?餘部長您客氣了,說是同事其實你和我永遠是上下級的關係!”這個副部長看著餘飛龍笑了一下,“我可不敢用同事這個名號與您相稱!”

“不,咱們一起共事這麽多年了,我又怎麽會在乎這些?”餘飛龍笑道。

“永賢啊!你認識一下吧!”餘飛龍指著這個副部長對仇永賢交待道。

“您的尊姓大名!”仇永賢客氣地問了這個副部長一句。

“我姓周,你可以喊我老周,至於我的真實名字,真的不太好叫。”這個姓周的部長客氣地回複道。

“客氣個什麽啊!我恰好有一個老友也姓周!”仇永賢補充道。

“啊!這麽巧?”周部長笑了一下。

“他叫周勇!”仇永賢說得不是周政騏的父親還會是誰?

“周勇?說起來我還是他親戚呢!”周部長似乎知道這個周勇是誰,“雖然我和他的父親沒有什麽血緣關係,但他可是我的養父。”

“原來你的關係居然和他如此相近!”仇永賢看著他笑道,“想不到天底下居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對了,我有話要問你!”周部長似乎要問什麽。

“你問吧!”仇永賢看著他說道。

“對於周勇死亡的內幕,你這個在國家情報局多年從事工作的人是否清楚?”周部長問道。

“按說他的死亡之謎,你不是應該比我更上心嗎?”仇永賢反問道。

“出於工作原因,我一直沒有辦法調查。”周部長搖了搖頭說道。

“嗨!說到底這件事還不是要交給那些警察,不要寄希望於他們!”仇永賢提示道。

“我的那個好侄子追查了那麽多年,卻沒有找到一點兒有用的線索,他現在進展又如何了?”周部長問道,他說的這個侄子正好是周政騏。

“進展?他最近總是要忙與這件事無關的事情,反而導致這件事他自己丟了很久。”仇永賢解釋道。

“他不是在國家情報局裏工作嗎?有時候公事比他自己的私仇更重要,作為多年老手的他應該理解!”周部長繼續說道。

“嗯!我想讓你幫我對付一個人。”仇永賢對他提了一個要求。

“誰?”

“陳疾豪,他可以說是周政騏的嶽父。”

“讓他去對付他的嶽父,為什麽?”周部長好奇道。

“這個嶽父與他的殺父之仇還有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雖然不是主謀,但確實重要的參與者與知情者,我想周政騏隻能從他身上下手!”仇永賢交待道。

“從他身上下手?哈哈!在你們沒有找到證據的情況下,周政騏無論如何都不會針對陳疾豪的,他必須要討好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不高興,他能過好嗎?”周部長笑道。

“不能!”仇永賢看著周部長搖了搖頭,“但是你是一個外人,你去親自處理這件事,周政騏的妻子永遠不會注意到你的,而我的話她就非常敏感了,對於這種有個性的女人,我根本控製不住!”

“嗨!說到底,你的能力還是有限,不過調查這種事情有什麽意義嗎?”周部長問道,“這是私人命案,還不是震驚國家的驚天大案,我恐怕不方便介入吧!!”

“這一切都是餘部長的命令,一些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吧!看餘部長怎麽說。”仇永賢說著把目光轉向了餘飛龍。

“嗯!有些事情永賢說得不錯,你照辦就是了!”餘飛龍跟他交待道。

“是!既然餘部長也這麽說,我就答應你這個要求,老爸在周勇死後精神一直非常恍惚,這一搞就是二十年!”周部長再次提起了周勇的事情。

“令尊現在住在哪裏?”餘飛龍問道。

“他在深山裏住慣了,不習慣城市裏的生活。”周部長解釋道。

“絕世高手一般都是這樣的!”餘飛龍的一句話把周部長形容成了世外高人。

“絕世高手?你太高看我父親了,我父親像來低調,一直與外麵的組織沒有任何瓜葛。”周部長笑道。

“周部長啊!我想我有必要去拜訪您的父親,你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啊!”仇永賢要求道,“再說周政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爺爺嗎?”

“他隻有回老家才回去找這個爺爺的!”周部長笑道。

“那麽他有一段時間沒回老家了吧!”

“他的確已經不回了,你知道他現在的位置嗎?”周部長問道。

“好了,咱們不提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了,咱們應該說一些有用的!”仇永賢故意轉變了話題。

“永賢啊!你馬上就要上任了,我隻能給你提醒一句,你所處的環境水比較深,為人處事什麽的你自己要放精明一點兒。”餘飛龍提醒了他一句。

“部長請放心,這些都不是什麽問題,為了您的大業,我可以獻出我所有的心血!”仇永賢保證道。

“嗯!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餘飛龍看著仇永賢點了點頭。

在宴席開始了很長時間之後,安琪仍然在仇永賢的密室裏仔細地搜尋著什麽。

“他居然沒有把我想要的東西放在這裏!”安琪心想,繼續仔細地尋找著,這裏的雜物她都翻了個遍,但是還是沒有看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我要找的東西究竟在哪裏?”

這時候,一個電話再次打了過來,而安琪再次看到了手機上的“仇永賢”三個字。

“這才過多長時間?他又打來了一個電話!”安琪在心裏嘀咕著,再次接了這個電話。

“喂!你怎麽又打電話過來了?”安琪不耐煩地問道。

“又打電話過來?你,你……這是什麽話?”從仇永賢的語氣來判斷,他已經喝了個爛醉。

“你是怎麽說話的!就這樣說嗎?”安琪在聽到他的語氣之後非常不高興。

“好了,我現在想跟你聊幾句!”仇永賢繼續說道。

“你說吧!我聽得非常清楚。”安琪要求道。

“你沒有做別的什麽事情吧!”仇永賢的話讓她感覺到了莫名其妙。

“我能做什麽事情?你的那些事情我又怎麽清楚?”安琪問道。

“好!你沒有做什麽事情就好!”仇永賢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笑了一下,總是給安琪一種詭異的感覺。

“我知道你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你直說吧!”安琪繼續說道。

“直說?直說!算了,我馬上就回來!”仇永賢說著忽然掛掉了電話。

“哼!莫名奇妙!”安琪對著四周看了一眼,自己為什麽會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究竟把那東西放在了哪裏?

“如果我繼續找下去,等一會兒他回來一定會被他逮個正著!”安琪分析道,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物品,將原來的雜物整整齊齊地還原到了原來的位置。

她出了門,接著再次上了鎖,將鑰匙原封不動地拿到了仇永賢的房間。

“喂!在嗎?”在回到仇永賢的房間之後 安琪再次給另一個男人打了一個電話。

“在啊!請問您有什麽事情要問我嗎?”這個人問道。

“我要找的不是你,藍卡爾在不在!”安琪居然提到了藍卡爾的名字,這個藍卡爾不是別人,正是NO市那個有名且喪心病狂的科學家。

“他在啊,我現在就把電話給他!”

“藍卡爾先生,您的電話。”這個人把電話交到了一個中長發男子的手中,此時,韻寒還躺在他的身邊。

“喂!安琪對嗎?”藍卡爾直接叫出了安琪的名字。

“不錯,是我,你現在在幹什麽?”安琪問道。

“交待你的事情,你究竟進行得怎麽樣了?”藍卡爾問道。

“這?在我看來,這件事雜了。”安琪回答道。

“雜了?怎麽了?”藍卡爾繼續問道。

“仇永賢這個人貌似已經發現我的行動了!”安琪說道。

“有了他妻子這個身份,你應該行動自如啊!怎麽會出現這種問題?”藍卡爾繼續問道。

“我說不清楚,也不知道,我丈夫有時候非常古怪,他不是一般的多疑,我前段時間才發現,他對我的監視一直都沒有停止。”安琪把自己的處境告訴了藍卡爾。

“這樣啊!這個我幫不了你,你自己想辦法,我離你那麽遠,根本做不了什麽事情。”藍卡爾拒絕對她進行幫助。

“那我該怎麽辦?”安琪問道。

“怎麽辦?我不知道,你自己想辦法!”藍卡爾說著就要掛掉電話,“對了,大不了你就和他來過魚死網破,以你的實力對付他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