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你讓我趴下多少次我都不在乎!”鄭洲看著聶言,無恥地笑了一下。
“你再笑!”聶言突然一躍而起,向鄭洲襲來,而鄭洲也是注意到了她這一下。
“沒有用的!”鄭洲笑道。
但是這一下完全出乎鄭洲的意料,他沒有想到聶言完全不是來攻擊自己的,她擊打的那一招跟沒有勁兒一樣,相反,聶言的另一隻手伸向了鄭洲的臉龐,麵具後麵一定藏著一張熟悉的臉,聶言早有這種預感。
雖然鄭洲察覺到了聶言要打掉他的麵具,但是他完全無法防備。
隻聽金屬裂開的聲音,聶言一拳擊中了鄭洲的麵具,鄭洲的麵具上終於裂開了一條裂縫。
“啊!”鄭洲大驚,迅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麵具,幸好自己抵擋及時,沒有讓聶言一拳打碎自己的麵具。
在聶言失手之後,鄭洲又是幾掌逼開了聶言,然後用手捂著自己的麵具。
“對我這張臉很好奇嗎?”鄭洲看著她笑了一下,“你是永遠不會知道我的真麵目的,死了這條心吧!”
“讓我死了這條心,不可能!”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喊話的正是周政騏本人,而與聶言交手的鄭洲並沒有注意到他。
他反應飛快,迅速閃到了鄭洲的身邊。
“死開!”鄭洲見周政騏來到了自己的麵前,突然一腳朝他踢去,正好踢中周政騏的肚子。
“哇!”雖然周政騏發出了一陣慘叫,但是一隻手突然伸出,在自己飛出去之前抓緊了他臉上的那張麵具。
“你,你個混蛋!”見周政騏抓著自己的麵具飛了出去,鄭洲發出了一陣咆哮,已經晚了,麵具跟著周政騏飛了出去,落在了一個不遠的地方。
鄭洲的臉終於沒有了麵具的保護,隻得扭向一邊,他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聶言無法認出自己。
“你不用再掩飾了,我都看見了!”聶言看著他說道。
“看見什麽了?”鄭洲繼續問道。
“你的臉,你的臉。”聶言回答道,“周勇的兄弟,別來無恙啊!”
“鄭叔叔!”周政騏也跟著發出了一陣驚呼,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家夥居然會是自己父親的兄弟——鄭洲。
“為什麽會是你!”看著眼前的鄭洲,周政騏猶豫了一下。
“很驚訝吧!”鄭洲看著這聶言與周政騏,笑了一下。
“不,陸羽和鄭洲會是一個人,我一點兒都不驚訝!”聶言搖了搖頭說道,畢竟她之前看到鄭洲的時候就跟遇見了仇人一樣。
“這麽說,那天晚上,是你殺死了我的父親?”周政騏再次問起了這個問題。
“隨你怎麽說,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鄭洲看著周政騏說道。
“既然這樣!”周政騏嘴裏嘀咕著,一條胳膊握著手槍慢慢地抬了起來,他的手槍緊緊地對著鄭洲。
“你,你要殺我嗎?”鄭洲這樣問了周政騏一句。
“事實上,我並不想殺你,並不想殺你!並不想殺你!”周政騏把“不想殺你”這幾個字連續重複了三遍,難道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很重要?
“孩子,為什麽要把這幾個字給連續重複三遍?”鄭洲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
“我?我?”周政騏的腦袋裏出現了混亂,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難看出,你一直把我當成親叔叔來看待。”鄭洲歎道。
“你,你這種人,不配做我叔叔,你既然是我父親的兄弟,怎麽可以對自己的大哥不利!”周政騏怒斥了一句。
“你真把我當成了你的殺父仇人?”鄭洲問道。
“我告訴你鄭洲,我很不想這麽做,但是事實卻擺在了我的眼前。”周政騏突然吼了起來。
“孩子,冷靜一點兒,雖然說我是陸羽,但那天晚上沒有殘害你的父親分毫,相反,我還在竭盡全力保護你的父親,可惜那時候學藝不精,不僅沒有幫到大哥,自己也陷入了危險之中!”鄭洲極力解釋道。
“我不聽!我不聽!”周政騏慢慢地朝著鄭洲走去,手裏的槍還緊緊地指著鄭洲。
“鄭洲,你不要因為政騏對你有用一些感情就說出這麽妖言惑眾的話來,事實上,你的那一套對我根本沒有用!”聶言看著他吼了幾句,“我們之間可沒有一點兒情誼了,誰讓你殺了周哥哥!”
“周哥哥?”聽到這三個字,鄭洲突然笑了起來,“這三個字你叫得真好啊!真好啊!連我都要被感動了。”
“哼!你就算和周政騏有一些感情,也無法改變你殺死周哥哥的事實。”聶言繼續吼道。
“周哥哥?你要是能叫我一句鄭哥哥,我也很開心了?”鄭洲笑道。
“我的父親究竟是不是你殺的,回答我!”鄭洲看著他,吼了一句。
“不,不是?不是!”鄭洲看著周政騏搖了搖頭,“事實上,事實上!”
“政騏,不要跟他說了,我現在就要來解決他!”聶言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鄭洲。
“媽媽,等一下,有些話,有些事情我還要問,您就冷靜一下。”周政騏勸了聶言一句。
“政騏,你聽我說,如果是因為我是陸羽而猜測我就是殺害周勇的那個嫌疑人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鄭洲解釋道。
“那麽你要怎麽說?”周政騏繼續問道,自己離鄭洲越來越近了。
“孩子,你犯了一個錯誤!”鄭洲突然想對周政騏說什麽。
“鄭洲,你!”周政騏看著鄭洲,愣了一下。
“對待自己的敵人不可以那麽大意,就算是對方對你有恩情。”鄭洲提醒道,然後忽然竄到了周政騏的跟前。
“你,你幹什麽?”周政騏怒吼著,但鄭洲一把奪下了他的手槍。
“永遠不要用你的槍指著自己的長輩!”鄭洲教訓了周政騏一句。
“我!我!”周政騏再次猶豫了,“父親真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鄭洲回答道。
“政騏,你不要聽他在那裏亂說。”聶言怕鄭洲傷害自己的兒子,便在後麵大喊了一句。
“我,我是你的父親,你的親生父親。”鄭洲突然對周政騏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你胡說!”聽到鄭洲如此憤怒,周政騏忽然搖了搖頭,“你說你是我父親,把我母親放在了什麽位置?你根本不能編這樣的謊。”
“孩子,我真的沒有騙你!”鄭洲解釋道,“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不,我不能相信你這樣的人!”周政騏吼道,“你不是,永遠也不是!”
“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一個親子鑒定,確定我的之間的關係是不是真的。”鄭洲繼續說道,他給周政騏的感覺隻有一種——假不了。
“不,不可能,我的父親永遠是周勇。”周政騏繼續吼道。
“政騏,他並沒有騙你!”聶言,再次說話了。
“媽,他難道說得都是真的?”周政騏問道。
“嗯!你並非周哥哥的親生骨肉,而是鄭洲親生兒子,這種血緣關係是誰也改變不了的!”聶言回答道,“但是你要記住,這個家夥根本不配做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永遠是周哥哥。”
“是你玷汙了我的媽媽,她才會如此恨你?”周政騏問道。
“嗯!言妹妹,當年真的是我一時衝動,才對你做出了那種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鄭洲急忙跟聶言道歉,“這麽多年了,想不到你一直都還記得。”
“你知道嗎?女人的清白是她們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任何女人都不允許別人踐踏或糟蹋她的清白,這可比要他們的命還難受。”周政騏怒斥道。
“女人的貞潔!”鄭洲冷笑了一聲,“可是你先負我的!當年你這個女人口口聲聲答應我說,一定會嫁給我的,但是你轉身卻和周勇好了起來,你最喜歡的不應該是我嗎?”
“我之前隻是把你當成了親哥哥,對你可沒有一點兒愛情,你不要在那裏一廂情願!”聶言反駁道。
“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再次跟我在一起,反正周政騏是我的親兒子,你應該屬於我。”鄭洲說著突然朝著聶言走去。
“你,你別過來!”聶言故意用手槍對準了他,“你也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開槍,盡管你是周政騏的親生父親!”
“算了,我不再跟你爭了,現在對你說什麽都沒有用!”鄭洲搖了搖頭,看來他還是想霸王硬上弓。
“政騏!”聶言喊了周政騏一下。
“媽媽,我會協助你鏟除這個惡賊的!”周政騏在一旁說道。
“政騏啊!我還是要跟你說一句。”鄭洲似乎有話要說。
“你要說什麽?”周政騏這樣問了他一句。
“沒有什麽,沒有什麽!兒子對父親不孝,是會遭到天打雷劈的!”鄭洲威脅道,“兒子啊!你要想清楚。”
“不要叫我兒子,我也不會叫你父親的,你說父親不是被你殺的,誰信啊!”周政騏突然一躍而起,朝著鄭洲撲去,他要在一旁協助聶言。
“政騏,不要輕舉妄動。”聶言喊住了他。
“媽,那……”
“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媽無論如何都要出了這口惡氣,好好教訓這個逃了幾十年的強奸犯。”聶言打斷了周政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