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騏,今天有沒有打開那道門?”剛從服裝店下班的李夏冰問了問周政騏。

“很遺憾,密碼專家實在無法破譯,有可能整個深海市都找不出幾個可以破譯的人。”周政騏解釋道。

“他有沒有再出來?”李夏冰問道。

“沒有看見他再出來,如果他再出來,我們便可以直接進行抓捕,他絕對跑不了。”周政騏說道。

“看來你還蠻自信的嘛!”李夏冰誇道,“如果連續幾天他不出來怎麽辦?”

“不出來?我想他會先餓死在裏麵。”周政騏說道。

“他應該很早就準備了很長時間才能吃完的食物。”李夏冰說道。

“真的有這種可能嗎?”周政騏問道。

“雖然隻是我的猜測,但我可以肯定這沒錯。”李夏冰自信地說道,“既然是個高智商人物,他一定會考慮好所有情況,並做好所有準備。”

“這樣的話,我們也沒辦法搜集他的指紋。”周政騏說道。

這時,周政騏的電話突然響起,正是羅子雲打來的,可能是出了什麽事吧!

“隊長,不好了,城裏又有一個女孩被殘忍殺害。”羅子雲報告了這個緊急情況。

“什麽?凶手是誰?”周政騏問道。

“據目擊者稱,是一個穿著駝色羊毛呢大衣的蒙麵男子。羅子雲說道,“我們趕到時受害者已經死亡。”

“他是不是那個變態?”周政騏問道。

“從作案手發和穿著上來看應該是的。”羅子雲匯報道。

“那就奇怪了,神秘門早已被我們封鎖,他怎麽出來的?”周政騏疑惑不解。

“可能還有一個解釋。”李夏冰說道,“你應該猜的出來。”

“難不成他還有別的密道?”周政騏猜測道。

“隻有這種解釋才成立。”李夏冰說道。

“那麽說他還有很多出現的機會?”周政騏問道。

“應該是的。”李夏冰說道,“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停歇。”

“閑雜人等不得靠近!”許多人都想來案發現場湊湊熱鬧,但全都被警察給攔住了。

羅子雲正帶領著警察勘察現場,周政騏和李夏冰急忙趕來。

“怎麽回事?”周政騏問道。

“那個變態居然又出現了。”羅子雲說道,“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的所在之地一定極其複雜,肯定不止那一個出口。”周政騏說道,“所以我們還有機會找到他。”

“局長已經不高興了,給了我們這麽長時間,我們還無法破獲此案。”羅子雲擔心地說道。

“那叫你們局長親自來破案啊!”李夏冰不高興了,“有些領導就是這樣,什麽事情都交給下屬去做,自己隻在背後指揮,別人做的不好還說三說四,埋怨別人,卻不想想別人的難處。”

“夏冰,你不要說了。”周政騏連忙製止她剛才的話,“雖然你不是我們警局裏的警察,但你的這些話被局長聽到了,他一定也會不高興,同樣會在暗地裏整你的。”

“哼!算他厲害。”李夏冰說道。

“一個警局局長算什麽?當年我可是和不少高官富豪打過交道,有些暗地裏犯罪的人還不是沒有逃掉我們的製裁?”李夏冰心想,“這個警局局長可不要被我抓住任何把柄。”

“看來這幾天晚上不可能再安定了,大家加緊巡邏。”周政騏命令道。

“是!”

“我要先去見一下局長,你先回去吧!”周政騏說道。

“都晚上了,見他幹嘛?”李夏冰不耐煩地問道。

“他傳喚我,估計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周政騏說道。

“那我再陪你一段路?”李夏冰說道。

“隨你便,不過到警局後你要等我一會兒,不知道局長要說多長時間。”周政騏說道。

“那好。”

來到了警局,周政騏走進了局長辦公室,李夏冰則再外麵等待。

“究竟要說什麽?”李夏冰將耳朵貼在窗戶上偷聽。

“政騏啊!這段時間你們警隊真的令我很失望。”局長說道。

“我們犯了什麽錯嗎?”周政騏問道。

“作為特警,卻沒有維護深海市的治安。”局長說道,“短期內這麽年輕女子死亡或失蹤,說實話,有些人在質疑我們的能力了。”

“這個案子不是普通的案子,恐怕急著也沒有用。”周政騏說道,“就連犯罪分子的手法也很特別。”

“這幾天有人來檢查,他們知道這件事後反而說我們做事不牢靠。”局長說道,“還說再解決不了問題,就要處分某些人。”

“真是的,這些人平時不破案,檢查下來都挑三揀四,哪裏知道我們的辛苦?”周政騏埋怨道。

“好了,你也別埋怨了,我最多隻能給你們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再破不了案,我將會受到牽連,在那之前,我一定會處分你和羅子雲。”局長放下了狠話。

“什麽態度?”李夏冰看不慣局長的作風,“有本事你親自和那個變態搏鬥啊!”

“局長,我不確定一個星期能不能成功破案。”周政騏說道,“不能再寬限幾天嗎?”

“當然不能,在那之後,這個案件會移交給其他人處理。”局長說道,“嚴重性你自己在心裏掂量一下吧!”

“嗯!那我盡力吧!”周政騏說道,走出了局長辦公室,看到了李夏冰一臉不屑的表情。

“夏冰啊!你怎麽了?怎麽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周政騏問道。

“你們局長也太過分了!他什麽態度?”李夏冰說道,“有本事他自己來破案。”

“不要說了,局長他就在裏麵。”周政騏說道,“被他聽到了可不好。”

“我已經聽到了。”局長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局長,不好意思,她的脾氣就是有些衝動。”周政騏連忙解釋道。

“她是你女朋友吧!”局長問道。

“是的。”

“我今天隻想跟你說幾句話。對於有些人你隻能阿諛奉承,不能輕易得罪,職場上有各種各樣的人,可能有的人比較好,有的人比較壞,你要站住腳步一定不能隨便去得罪他們,今天你的這句話被我聽到,我原諒了你,但有些人是不會去原諒你的。”局長說了一堆大道理。

李夏冰不語,直接轉身就走。

“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好好體會我這句話吧!”局長說道。

“謝謝局長的好意教導!”李夏冰勉強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政騏,你快去辦正事吧!否則一個星期後我們都會受到牽連。”局長說道。

“好,我盡力。”周政騏保證道。

“你認為海邊還有沒有其他出口?”李夏冰問道。

“另外的出口可能在海裏,也有可能在室內,我推斷這個變態一定建造了一個巨大的密道,方便自己潛入到市裏的各個角落。”周政騏猜測道。

“可能他現在還在三明地方盯著我們,我們最好注意。”李夏冰提醒道,“我們倒不會受到傷害,就是怕他傷害別的女孩。”

“現在巡邏加緊了,他應該也不會那麽囂張了。”周政騏說道,“現在我的壓力真的好大。”

“你是在擔心一個星期內破不了案嗎?”李夏冰問道。

“可以這麽說,這麽燒腦的案件卻要求我們在短期內破解,基本上不太可能。”周政騏說道。

“啊!救命啊!”求救聲再次響起。

“不好,他又來了!”周政騏說道。

“我們倆一起過去,盡量逮住他。”李夏冰說道。

“好,但願我們這次能有一個好運氣。”周政騏說道,與李夏冰一起衝向求救的地點。

“讓我們趕上了,受害人並未受到什麽傷害。”李夏冰欣慰地說道。

“又是你們,有本事就來抓我呀!”神秘男子丟下受害人,轉身就跑。

“沒事兒吧!”李夏冰問道。

“我還沒事兒,你們趕快去追他。”

李夏冰和周政騏向神秘男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站住,有本事別跑!”周政騏不斷地喊著。

“抓到我算你們有本事!”神秘男子不斷地調侃著。

很快,神秘男子便來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

“他進停車場了。”李夏冰說道。

“這下他應該逃不掉了。”周政騏說道。

“陷進去看看再說。”李夏冰說道。

三人一起進了地下停車場。在進去後,神秘男子鑽入了一輛大貨車的車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什麽情況?”周政騏一臉懵逼。

“大貨車地下有蹊蹺。”李夏冰猜測道,迅速鑽進了大貨車的車底。

“幸好今天穿的是便裝不是裙子,要不然一身衣服非髒不可。”李夏冰心想,看到了車底下的一個地下通道。

“果然有蹊蹺!”李夏冰說道,“政騏快進來,這裏有一個地下通道,他一定是從這裏逃走了。”

李夏冰直接進入了地下通道,周政騏也跟了進來。

“想不到他居然會在這裏弄一個地下通道,他真是厲害!”周政騏都忍不住誇了神秘男子一句。

“裏麵一定非常危險,我們要小心。”李夏冰提醒道。

“嗯!”

兩人在密道中逐漸摸索,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分岔路口。

“想不到這裏竟如迷宮一樣複雜。”周政騏大為震驚。

“我們走哪一條路呢?”李夏冰看了看兩個路口,問身旁的周政騏。

“瞎猜的話不一定正確啊!”周政騏說道。

“我看這樣吧!我們在此分開,一人走一條路。”李夏冰提議道。

“分開行動?這太危險了。”周政騏說道,“這家夥又非常狡猾,怕會暗算我們。”

“我不會有事兒的,你就聽從我的意見吧!萬一走錯了我們還要耽誤許多時間。”李夏冰說道。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了。”周政騏說道,“但願我們可以抓住他。”

周政騏和李夏冰各選擇了一條岔路,開始向內部不斷深入。

走了一段距離後,李夏冰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三岔路口。

“真如迷宮一般,我看很難找到正確的路了。”李夏冰歎道,“我該選擇那一條呢?”

周政騏同樣向內部探索著,所幸,他沒有遇到什麽岔路,並逐漸看到了一個亮光。

很快,他便出了密道,這裏正是剛才受害人出事的地方。

“奇怪了,怎麽會到這兒?”周政騏感到非常失望,這條路居然是錯誤的。

“看來現在隻能原路返回,從另一個岔路進去。”周政騏心想,“希望可以和李夏冰匯合。”

麵對三條岔路,李夏冰猶豫不覺,等了許久後,周政騏趕了過來。

“政騏,你怎麽來了?”李夏冰問道。

“那條路是錯誤的,我隻能再回到這裏。”周政騏解釋道。

“這三條岔路同樣傷腦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李夏冰抱怨道。

“看來隻有碰碰運氣了,看我們能不能走出這個迷宮。”周政騏說道。

“這個地方應該可以四通八達,我們就開始碰運氣吧!”李夏冰說道。

至於兩人能不能走出迷宮,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