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突然大手就輕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緊跟著另外一隻手就擋住了她的眼睛。
“你看不見,但是你能夠感受到不是嗎?”
“你拉著我不放手,之後的事情你好好想一想,嗯?”
男人的聲音好似帶著一股魔力,讓喬安安腦海裏不經意裏就浮現出了那些事情,那些無法克製地事情。
她麵紅耳赤,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和自己認為的堂兄發生了關係,鮮血滴落在**的時候,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那種難以言說的疼痛感。
看著她臉紅了起來,他眉梢微挑,像是一個獵人一樣,等著自己的獵物乖乖地落盡自己的陷阱裏。
聰明的獵人總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不是嗎?
他湊裏過去,強製性地將喬安安的腦袋按壓在自己的胸口上,“能夠感覺到嗎?”
喬安安迷茫,能感覺到什麽?
她現在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男人胸腔裏的震動,溫柔低沉的嗓音好似就貼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地道:“那天晚上的震動。”
喬安安徹底地紅了臉,抬眸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瞳孔,像一個小漩渦,要把人卷進他的世界。
過了一會兒。
顧淵突然就俯身了過去,嘴唇貼了上去,麵色依舊是帶著笑,“我可以再讓你重新感知一次。”
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再說了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喬安安聽到他篤定的話,並沒有說話。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是真的想起來了。
負責嗎?
喬安安很迷茫,也不安。
在她所有的觀念來說,她完全就是把顧淵當作自己的堂哥,可卻不曾想他們現在竟然要訂婚。
顧淵察覺到她的思考,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在看見她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就低頭笑了兩聲,胸腔裏發出來的聲音帶著別有味道,他指間的香煙依舊是沒有點燃,就這樣半眯著眼睛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喬安安才開口。
“能不能換一種方法?”
反正吃虧的都是她。
顧淵手中的香煙掉落在地上,似乎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這是對她的不負責,還是對他不負責?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緊跟著還是點燃了手中的香煙。
雖然他通常都不會喝酒抽煙的,除非就是在什麽特別的公共場合裏,他很多時候都隻是手裏麵拿著香煙不抽。
可是此時此刻他到底還是忍不住點燃了一根香煙,是生氣,也是說不出的憤怒,但是對上喬安安雙眼睛的時候,他所有的怒火又發泄不出來。
他害怕自己生氣之後就會導致喬安安又逃走了。
香煙點燃,猩紅的煙頭在黑暗中格外的明顯。
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緊跟著突然就湊了過去,俯身吻了上去,動作狠戾,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
煙味嗆到了喉嚨裏,喬安安難受地咳嗽了起來。
好半天她才推開他,“你幹什麽呀?”
她可不抽煙的。
“討厭嗎?”
喬安安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隻能點頭說是。
她討厭香煙。
“我也討厭不負責的人,那可是我第一次。”
“我們回不到過去了,明白了嗎?”
“你該對我負責的。”
喬安安咬牙,“顧淵……”
顧淵抬手解開她的安全帶,“下去吧,自己好好想想。”
直到車如同離弦的箭飛馳出去之後,喬安安迷惘得說不出來。
這就走了?
腦海裏她唯一能夠想起的就是男人落寞的麵容,那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好好想想,我第一次可不是這樣簡單就沒了,你該對我負責。”
她眸子裏是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很複雜。
難道真的要訂婚嗎?
喬安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心煩意亂地離開了。
這該怎麽辦啊!
那天晚上就怎麽突然打電話給了顧淵啊。
“啊啊啊啊,煩死了!”
而另一邊,顧淵心情煩躁是愉悅了幾分,嘴角微微上揚。
“你逃不掉的。”
……
穆笙笙難受地睜開眼睛,迷離中隻能看見男人那張俊逸的麵容,輪廓深邃,和她夢裏麵始終都一眼。
“阿詞,你還在啊。”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夢見自己在前世死亡的時候。
那眼眶都紅了,看得林詞到底是溫柔了起來。
“你啊你啊。”
最後倒是變得溫柔了。
穆笙笙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渾身好似被車碾壓過了,渾身難受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連嗓子都沙啞了。
她昨天晚上是去打拳了嗎?
四肢百骸無力還酸疼,是打了一通宵的軍體拳嗎?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房門推開,緊跟著她抬眸就看見了斜靠在牆壁上站著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著還是白色浴袍,頭發還在滴水,順著棱角分明的麵龐往下滑落,順著性感的喉結往下,然後穆笙笙就清楚地看見了胸膛上殘留的紅色痕跡。
不用說,她都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麽來了。
所以昨天晚上不是去打拳了,而是打人去了,太太丟臉了,她醉酒之後這樣凶猛嗎?
下一秒,她直接就鑽到了被窩裏,一句話不說了。
林詞看著她這反應瞬間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就低低地笑了出來,聲音像是從胸腔裏發出來的。
“害羞?嗯?”
穆笙笙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自己的杯子,露出一雙可愛的眼睛,“我做的?”
林詞挑眉,故意地揶揄著。
“難不成是我?”
穆笙笙:“……”
大約就是前世沒有擁有,所以這一次過去凶猛?
之後好幾天,穆笙笙雙腿都在打軟,顫巍巍的,好幾天對上林詞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都覺得自己像是控製不住的野獸一樣,過於瘋狂?
不過穆笙笙沒想到的是穆姍姍竟然消失了,就連陳安陽也被送出國消失不見了,唯一就是陳教授在學校裏麵離職了,之後甚至是還注銷了各種公眾賬號,甚至是下架了自己所有的論文,最後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