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當紅明星,難不成還比不上一個穆笙笙嗎?

穆笙笙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神色平靜,就算是耳邊傳來了各種議論紛紛的聲音,她也絲毫不在意。

沈銘先一步趕到現場,目光梭巡確定穆笙笙沒有事情之後,這才將目光落在顧朦的身上,直接就衝到了舞台上麵,聲音帶著幾分暴躁。

“你能不能滾下去,胡亂有意思嗎?”

他蹙著眉頭,看著顧朦的眼神裏都是**裸、明晃晃的嫌棄。

顧朦神色微微愣住了,似乎是沒有想到沈銘竟然這樣直接,直接抵抗拒絕她,她輕咬著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沈導,你這樣不太好吧,我隻是想要給林董事長慶祝生日而已,你這樣……”

話欲言又止,情緒張力有度。

沈銘眼睛微眯,氣場冷傲孤高,“我說好就好,你慶祝,人家需要你嗎?是演員就演員,還想要唱跳巨佳,你是神?”

顧朦被懟得麵色泛紅,她沒有想到沈銘為了維護一個穆笙笙竟然直接開口說出這種話來,甚至是當場拒絕她,她有些不甘心。

她怎麽就不能唱跳了,至少能力方麵和穆笙笙要好太多了。

顧朦咬緊牙關,她本來是想要給沈銘三分薄麵的,可是這男人簡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一心隻想要維護穆笙笙。

她勾唇,眼神裏帶著計算的光,故意拿著手機裏麵的話筒開口說話,“沈導我知道你維護穆小姐,可是你也不能阻止我表演啊,再說了這也算是我對林董事長的祝福啊。”

她故意加重了嗓音,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聽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是來宴會裏麵的人此時此刻都聚集在了花園裏。

“我知道林少和穆笙笙的關係,穆消極剛剛自己都說要為林董事長表演一場說是賀禮,我又不能強行地要求她不是嗎?再說了穆小姐要是不表演直接就不用上來,沈導你不至於強行地威脅要求我吧。”

她的話才落下,混跡在人群中的宋安兒也開口道:“沈導,這是我家的家庭宴會,這顧小姐也是我邀請來的,不知道你有什麽不滿?”

“還是說穆小姐沒有什麽能力不敢上台表演,其實也沒關係,她不表演就是了,不過我還是很奇怪,我都沒有邀請穆小姐,她是什麽進來宴會裏麵的?混跡進來的?”

提起這個,宋安兒不等人回答,就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說來也是,雖然我沒有邀請,不過她應該是和我家阿詞一起進來的對吧,隻是有點不懂禮貌啊,禮物什麽都沒有。”

“不過也沒關係,穆家什麽身份地位,我自然要多多體諒體諒,你說是嗎?穆小姐?”

沈銘氣得衝過去就想要反駁宋安兒,甚至是給對方一巴掌,但是被人攔住了。

而攔住他的人就是穆笙笙。

穆笙笙不喜歡被人這樣圍觀,但是她知道這個顧朦還有宋安兒一唱一和分明就是提前設計好的,就等著她往下跳。

可惜了。

她勾唇,伸手拍了拍沈銘的手背,示意他冷靜,另一邊目光落在顧朦身上,“既然顧小姐都這樣說了,我當然跟你一樣,自然會送一件好禮物給林伯父的。”

宋安兒和顧朦聽到她的回答先是愣住了一秒,緊跟著對視了一眼。

這穆笙笙是有什麽大病嗎?竟然敢迎戰?

顧朦自然是歡喜,她很早就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了,憑什麽讓林詞對她這樣特別。

“那我們可就要好好期待穆小姐的表演了。”

顧朦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緊跟著就朝著身後的工作人員打了一個手勢,嘴角勾著得意的笑容。

和她鬥,嗬嗬!!!

沈銘趕緊拉著穆笙笙到角落裏,神色擔憂,“笙笙啊,我知道對方就是在故意激你,可你這衝動行事不太好啊,這樣我給你叫樂隊過來。”

穆笙笙搖頭,眼眸裏帶著自信的光芒。

“不用,我能處理。”

沈銘搖頭晃腦的,趕緊拿著手機撥打電話,怎麽說他也是一個導演,這個時候緊急聯係一些樂隊啊,什麽能夠大咖位的藝人過來也沒有什麽問題,他最希望的還是那些人在本市,能夠在短時間裏趕過來。

而宋安兒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看著沈銘在打電話就知道對方在幹什麽,不過到時候他們所關注的可是穆笙笙的表演,就算是請來了天王老子也都沒有用。

她走了過去,麵色得意洋洋。

“不如穆小姐就拒絕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從小就是從孤兒院裏麵長大的,沒有什麽能力也很正常,你說是嗎?”

穆笙笙單手把玩著手機,“孤兒院長大的怎麽了?比你低一等還是怎麽?林夫人就連美容院都進不去,你說要是曝光了你還有臉嗎?”

“你……”宋安兒氣急敗壞地瞪著眼睛。

這女人肯定就是在狐假虎威,說不定就指望著沈銘。

“穆小姐,人是需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你隻會依賴林詞,可是你別忘記林詞可是我們林家人,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父親給他的。”

穆笙笙慵懶地看著她,神色悠閑自得,“誰說我要依賴阿詞了,我自己上去表演有問題嗎?還是說林夫人不僅僅眼睛不好就連腦子也不太好,阿詞現在的一切可都和你們沒有關係,不就是一個林氏集團而已。”

而已?

宋安兒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語氣諷刺,“一個林氏集團而已?當初要不是林詞在位的時候暗中幫助穆氏集團,現在你們家說不定就破產了,要不然就跟季家一樣搖搖欲墜的,你還不知道吧,那什麽季楠臨現在可是被富婆包養著,就為了保存季氏集團,不如你求我,我指不定還能幫你聯係幾個好的包養人。”

穆笙笙眉頭一挑,倒是沒想到季楠臨竟然走上被包養的道路,但是那男人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目光緩緩地落在宋安兒的身上,“你這樣清楚難不成你也被包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