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周淽情緒崩潰,突然之間就用力地朝著林山華撲了過去,手中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試圖將林山華殺死。

隻有林山華死了,那麽她的計劃能不會失敗。

林山華看見周淽朝著自己撲了過去,絲毫沒有心慌意亂,嘴角勾著冷笑,“還想要對付我?”

砰的一聲,周淽就如同墜落的風箏一樣被推開,緊跟著重重地砸在地上,那原本反向針對林山華的刀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刺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周淽倒在地上,胸腔部分有鮮血溢出來了。

她瞳孔放大,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刺了自己的肚子。

“你……”

林山華打了一個響指,緊跟著就有好幾個保鏢進來,直接就將穆笙笙控製住了,穆笙笙很有眼力見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就算是掙紮抗拒她也逃不掉,對方人數多。

“你倒是有眼力見。”

穆笙笙笑了笑,權當做對方誇獎自己。

“當然。”

林山華看著她的目光變了變,緊跟著走到了周淽的麵前,蹲在她的麵前冷漠地開口。

“當初勾引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

周淽麵色蒼白,看著林山華憤怒而充滿著殺意的瞳孔,不由得渾身顫抖。

她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哪裏還有剛剛半點凶狠的模樣。

“山華,你誤會了,我剛剛就是擔心穆笙笙對你動手,我隻是想要保護你的。”

“是嗎?”

周淽不斷地點頭,臉上擠出扭曲的笑容。

“真的,你忘記了嗎?我始終都是維護你照顧你的,我不會做其他什麽事情的。”

嗬嗬。

林山華直接伸出腳狠狠地踩著她的雙手,聽著她撕心裂肺地吼叫聲,他神色冷漠。

“這段時間就是用這雙手來欺負我的對吧?”

“在醫院裏麵,你做了什麽還需要我重複說一遍嗎?”

“你勾引我,心裏麵卻想著林詞,你這個賤人真令人惡心!!!”

他怒吼著緊跟著就沒有任何的耐心,將這段時間他所遭受的一切事情全部都還給了周淽。

一腳又一腳,一拳又一拳,直到周淽滿身傷痕,鮮血不斷地冒出來,麵色蒼白得可怕,好似下一秒就會沒有了呼吸,林山華才停止了自己的行為。

他嫌棄地站直了身體,緊跟著用毛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手。

“賤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嗎?以為人人都要喜歡你嗎?不過就是一個婊子還在這裏裝清純,第一個晚上也不是你的第一次吧,你這種女人就應該送到酒吧裏麵去當作接客女!!!”

當初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清純幹淨,實則上根本就是一個婊子。

“你放心,我不會要你死的。”

畢竟你還有作用的!!!

林山華朝著身後的保鏢打了一個手指,保鏢眼疾手快地上前,緊跟著粗暴地將周淽刺入自己腹中的匕首拿出來了,在粗暴地將傷口包紮好了之後。

周淽虛弱孱弱地呼吸著,僵硬地躺在地上。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周淽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林山華沒有邊瘋變傻,那之前林山華都是偽裝的嗎?

還有林山華為什麽會莫民奇妙地出現在這裏。

周淽始終都想不明白,今天綁架穆笙笙的事情分明都是她自己一個人設計出來的,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而現在林山華的行為就像是很早就在這裏準備好了,一直都在這裏等著。

腦海裏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地想法,這段時間她老是聽到關於穆笙笙的很多事情,因此她才將一切的過錯都責怪在了穆笙笙的身上,進而就想要綁架穆笙笙。

她之所以是選擇這個地方就是因為有人突然發了信息過來,所以她才會選擇這裏。

這樣看來,所以根本就是林山華的陰謀。

連同在醫院裏麵所有的事情都是林山華設計安排的。

想到這,周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張臉也格外地扭曲,所以從頭到尾她就是一個棋子對嗎?

就在周淽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突然保鏢就隨隨便便地在地上撿了一個髒兮兮的手帕堵住了她的嘴。

“吵死了!!!”

周淽渾身都是怒氣,這些人竟然敢這樣對她,她就算不是董事長夫人,到時候也會和林詞在一起的,林詞可是星辰企業的創始人,到時候別說是林山華,所有人都要過來巴結她的!!!

“嗚嗚嗚嗚……”

可惜的是她現在嘴巴被堵住了,完全都說不出話來。

而另一邊,林山華看著格外地平靜甚至是還主動地坐著凳子上,“你就不擔心我對你動手?”

穆笙笙挑眉,她平靜地開口,“周淽之所以會綁架我也是你在暗中指使的對吧?”

“指使?”林山華不屑地一笑,周淽那種人根本就不用他指使,隻需要在她耳邊說些什麽,她自己就會瘋狂。

“多少錢,離開林詞,永遠地離開這裏,你父母還有公司那邊我也可以給你折現。”

這是他給她的第一個機會。

穆笙笙冷笑,“你覺得多少錢?”

林山華對上她的眼神,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按照我的辦法做,你可以得到十億!”

穆笙笙嘖嘖了兩聲,她還以為林山華會拿出多少錢,畢竟怎麽說現在林詞都是星辰集團的創始人,這價錢多多少少也應該增加吧。

“穆總,我還是當初那句話,無論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阿詞的,除非我死!”

死?

林山華將手中的支票撕了,緊跟著衝著穆笙笙緩緩一笑。

“放心,會滿足你的!”

他轉身走了出去,按照時間現在林詞也應該快要到這裏了吧。

“怎麽?到現在都還不出來?你可別忘記我們之間的交易。”林山華站在廢棄的樓道上,周圍靜悄悄的,什麽都沒有。

可就在他都的話落下之後,緊跟著就從右側的房間裏出現了一個人,是一個男人,男人穿著黑色連體戴帽衣服,臉上還帶著口罩,那張臉完全就被遮住了,唯獨隻有胸腔上的標記符號露出來了。

和之前時遇所遇見的是一樣的,一個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