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情歌過於溫柔,將氣氛烘托得也溫柔了起來。

喬安安抬眼看著他,就看見男人那雙眼睛裏溫柔的光芒,那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溫柔,就好似包裹上了一層棉花糖,甜甜的,很溫柔。

被他這樣炙熱的目光看著,喬安安有些不自然,咳嗽了兩聲開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孩子的事情?”

“穆小姐告訴我的。”

顧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以為喬安安會生氣,畢竟孩子的事情是他的錯,作為男人他讓自己的女人意外懷孕,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他激動,但是情緒平複之後就是冷然地思考。

他擔心安安會傷害自己,會排斥他。

“我不是故意的,穆小姐是為你抱不平,說我對你不負責任。”

他的聲音溫柔得好似都能滴出水來,內心柔軟的不成樣子。

喬安安耳朵緋紅一片。

她其實對顧淵倒沒有什麽不好的態度,最關鍵的是那個晚上還是她自己主動喝醉爬上人家的床。

說來說去,她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孩子她想要留下了,孩子也需要父母。

喬安安蹙眉,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顧淵的衣角,“孩子我想要留著。”

親耳聽見喬安安這樣說,顧淵早就激動不已,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肚子,那般溫柔。

男人的溫度很高,手掌心貼在她肚子上的時候,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這是大庭廣眾呀,你注意一點形象。”

女人的聲音嬌嬌弱弱的,像是甜糕一樣。

顧淵嘴角勾著喜悅的弧度,“安安,你是我的,我還要當爸爸了,還注意什麽形象。”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一件事情是什麽嗎?”

喬安安疑惑了嗯了一聲。

顧淵低頭俯身吻在她的嘴角上,那聲音低沉沙啞,“寶貝,你是我的,肚子裏的小人兒也是我。”

“我很開心。”

喬安安腦袋裏亂哄哄的,又羞又惱,麵頰上就迅速就泛起來一層緋紅,就連脖子根都紅了起來。

夜色太溫柔,音樂也太溫柔,麵前的男人更溫柔。

喬安安身體軟了下來,雙手無力地隻能拉著男人的衣角,兩人周圍的空氣溫度節節攀升,曖昧又繾綣。

月色太美,宴會的歌曲也終於是停止了。

穆笙笙站在舞台中央,拿著話筒正想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大屏幕就亮了起來,一個女人出現在屏幕中。

“穆笙笙,你這樣頂替別人的身份你都沒有想過會有被揭穿的時候嗎?你要臉嗎?”

“你真的以為沒有人知道嗎?你把全國人民都當作傻子,你怎麽這麽壞,現在我就要揭露你惡劣的那一麵。”

穆笙笙蹙眉,看著那陌生女人全然愣住了。

什麽叫做她頂替了?

大屏幕上緊跟著播放出來的就是k樂隊過去的照片和視頻,安然、霍月、霍密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唯獨四人咖位的另一個不是穆笙笙。

那是一個溫婉的女人,稍微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展現出了大家閨秀的模樣,甚至是獨唱彈唱的時候都依舊表現出溫柔高貴。

宴會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這不是薑知玥嗎?”

和安然同時代的人都知道薑知玥就是k樂隊的成員,那才是真正的老成員。

砰的一聲,安然站了起來,原本身後的凳子猛然地砸落在地上,發出劇烈的響動。

“關掉,立刻馬上。”

大屏幕是屬於直線網絡連接,那女人也能夠清楚地聽見安然所說的話。

“安然,你在害怕什麽?害怕我媽媽會過來找你報仇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所有人都以為你是清冷女神,那我今天就撕破你偽裝的形象,要所有人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那畫麵陡然巨變,瞬間就變成了安然的視頻,可是才播放半分鍾不到的時間,畫麵就黑屏了。

向敬夜站在後台,眼神陰沉。

“誰做的,我要立馬知道對方的ID。”

竟然敢對他的人動手。

宴會上,林詞迅速地派人將所有屏幕都黑屏控製住,同時讓人解散宴會。

安然跟穆笙笙道了一聲抱歉之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霍月和霍密臉色也很難看,“笙笙今天的事情之後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別放在心上。”

幾個人走得很快。

穆笙笙蹙眉,薑知玥她是知道的,確實是k樂隊的成員,但是她記得之前安然說過薑知玥是得癌症死亡離開了。

那屏幕上的女人是誰?

媽媽?

薑知玥的女兒?

穆笙笙拐了柺唇,就算是薑知玥的女兒又怎麽樣,她是光明正大地加入k樂隊的。

林詞走入後台,看著她蹙眉麵色難看。

“還在擔心宴會上的事情?”

穆笙笙點頭,她確實是擔心,她每做一件事情背後就有人跳出來,之前她k樂隊成員身份剛剛曝光出來的時候,這些人不跳出來,偏生在這個時候故意跳出來作妖。

這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她,背後絕對有人指使。

“跳梁小醜而已。”

從宴會回到別墅之後,兩人就開始休息。

而另一邊,向敬夜抓住了差點出車禍的安然,“你慌什麽?當年那件事情你沒錯,你難道還想要以死來解決這件事情嗎?”

“安然,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這樣死了,那笙笙怎麽辦?”

安然被怒吼著平靜了下來,那雙眼睛卻始終都紅紅的。

“那你告訴我怎麽辦?薑知玥的事情你沒錯嗎?你不是說解決好了嗎?那現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是什麽意思?向敬夜你的能力呢?你不是什麽明月閣的老大嗎?你解決好啊。”

她氣得眼淚砸了起來。

薑知玥的事情是她心目中永遠的痛。

向敬夜麵色沉重,眼神裏一閃而過的悲傷,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現在最重要的是笙笙。”

安然不是小姑娘,她成熟穩重懂事,也明白就如同向敬夜所說的一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穆笙笙。

這件事情最不應該的就將穆笙笙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