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根本就不愛你的母親,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差點就將你掐死了,要不是我,你怎麽可能還活到現在。”
林山華越說越激動,臉色也扭曲得有些可怕。
林西沉不能說話,雙手又被穆笙笙用專門的繩子捆綁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山華,完全不願意相信他的話。
他隻能嗚嗚嗚地控訴著。
“當初送你出國可是你母親的意思,她不想要你喜歡男人。”
林山華幾乎是紅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隱藏了那麽久的秘密,竟然會被林西沉知道。
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同樣被綁架著,但是卻一動不動的林詞。
林詞確實是他的孩子,也是他林家最後的血脈,雖然他趕走了林詞,那都是因為他對這孩子很在意。
他趕緊開口解釋,“阿詞啊,你要相信爸爸,我怎麽可能做出那些事情來,你相信我。”
“我當初趕你出去,就是想要好好磨練鍛煉你一下,到時候林氏集團還不都是你的,對不對。”
“你趕緊幫爸爸解開繩子好嗎?到時候別說是林氏集團我名下所有的資產都是你的,還有你母親的事情你也知道那完全就是一個意外事件,她是難產死亡的,我可是從小都照顧你到現在的。”
聽到林山華所說這些話,穆笙笙正想要罵出來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父親能夠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她眼眸裏猩紅色的光芒更加濃鬱。
就在她大步地想要走過去的時候,突然站在林詞身後的保鏢就向前一步。
“炸彈還有第二種爆炸的方法。”
那男人的手直接摁在了炸彈按鈕上。
穆笙笙腳步停頓了下來,她伸出手抓住林西沉,“一換一。”
男人搖頭,冷笑了一聲,“將明月閣還有星辰集團所有的轉讓權交出來。”他停頓了一下,幽幽地開口,“蝴蝶,不如你也歸順我們?”
對於身份被揭穿,穆笙笙完全不在意。
相反的,她更在意的是這個一身黑的男人很明顯就不是和林西沉一夥的,現在對林西沉置之不理。
她手指輕輕地捏著匕首,視線卻落在了林詞身上的炸彈上麵。
按照計劃,現在外麵應該已經全部都是她的人了。
她隻需要再多等一點時間。
穆笙笙嘴唇緊抿著,“你怎麽知道我是蝴蝶的?”
“你不需要知道這麽多,拿出東西我就放手,否則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穆笙笙看似著急地搖頭,實則上她捏著自己的脈搏在計算時間,剛剛她本來是盯著那炸彈上麵的倒計時,結果這男人竟然擋住了。
“別這樣,你要什麽我們都可以給,但是你也知道這需要時間,不如你先將炸彈計時的時間停止下來?”
“不需要時間,這裏的轉移書你簽署了就行。”
“那是阿詞的產業,怎麽會需要我簽?”
男人目光寒凜,“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林詞他名下沒有任何的財產,他就是一個窮光蛋,他所有的產業都在你的名下。”
穆笙笙眼底一閃而過的震驚,視線緊縮在林詞的身上。
“趕緊簽,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被扔過的文件,穆笙笙垂眸,手掌心裏卻生出了汗水,她的視線卻被文件上的一個標記吸引了目光。
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標記是林詞留下來的。
“我簽,不過你需要先暫停,畢竟你還能重新計時不是嗎?”
雙方對峙著,最後還是男人妥協了。
“我答應你。”
就在男人伸出手按動了炸彈暫停按鈕的時候,林詞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眯起,在那瞬間突然用力朝著男人一拳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你什麽時候解開繩索的?”
林山華神色錯愕,完全沒想到林詞竟然掙紮開了,然而林詞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林詞的動作很快,手臂上的青筋都迸射了出來,同時就在這瞬間穆笙笙聽到身手傳來的腳步聲她就知道她的人已經全部都到了,她動作迅速地將林西沉推開然後朝著林詞撲林過來。
“阿詞小心。”
在她撲過來的瞬間,黑衣男子手中的匕首劃破了她的後背,鮮血直流。
林詞眸色冰冷,猩紅一片,他大手將穆笙笙拉入自己的懷中,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誰準你對她動手的!”
那冷冽陰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現出來。
就算是黑衣人此時此刻也被嚇住林,拿著匕首的手都在顫抖,林詞眯著眼睛,他接過穆笙笙遞過來的小刀直接朝著黑衣人刺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中,黑衣人麵頰瞬間就被劃破,鮮血直流。
黑衣人臉色有些蒼白,望著暴怒中如同野獸的男人,雙腿有些發軟,這是一種對上位者的臣服感。
可是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他也沒有退路。
他咬著嘴唇,捏緊了手中的刀想要繼續刺過去,可是沒有了禁錮以及被激怒的林詞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抵擋的,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寒意。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背後的人,千萬不要試圖對她動手。”
“因為後果你沒有辦法承受。”
砰的一聲,他的動作太快以至於在場的人都沒有看清楚,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隻看見林詞已經控製住黑衣男人,手中的刀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一條痕跡,不要命,但是痛不欲生。
“啊啊啊……”
林詞一腳狠狠地將他踩在地上,如神祇般修長的身軀投射出巨大的陰影,令人恐懼害怕。
“林詞,你不能,你身上的炸彈隻是暫停,會爆炸的,我告訴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詞打斷。
“你還真以為這炸彈就能禁錮我嗎?”
宋安兒當初利用炸彈威脅穆笙笙,都是他解決的,這些人還真是愚蠢。
下一秒,男人的雙手就被男人狠狠地踩斷了,然而林詞卻漫不經心地看著,甚至是還緩慢地伸出手解開自己身上的炸彈。
“你是不是挺可惜的?”
黑衣男人已經痛得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