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知道看見你受傷的時候我在想什麽?我恨不得將那些人都殺了,可是等到我知道真相後,我生氣我對你的不信任,更生氣你背著我做這些事情,穆笙笙你能不能多依賴我一下?”

“我有能力。”

穆笙笙產了顫抖,還沒有說什麽,突然男人就壓了過來,大手貼在她的臀部,直接打了過去。

微微的刺痛讓她麵色發紅,“林詞,你幹什麽!”

男人沒有停止,直接就這樣的姿勢繼續打,手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觸感讓他瞳孔收縮,他舉著巴掌,“還敢不敢亂來?”

“我沒有亂來,我也想要給你長臉。”

“他們就該被殺!”她眼含濕霧,就像是委屈,也特別倔強地反駁。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男人的臉色徹底地難看了下去,又一巴掌狠狠地打了過去,力道比剛才還大。

“你什麽時候脾氣這樣倔強?傷了你自己怎麽辦?”

“穆笙笙!!!”

穆笙笙還是不吭聲。

林詞繼續拍打著,憤怒之後就剩下心疼,那種緩緩而來的淩遲痛感侵蝕著他一顆心,他需要穆笙笙明白對付那些人不需要她動手。

她不需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可小姑娘就是倔強,怎麽都不肯說話,也不肯認錯。

他的手最後還是停了下來,看著她委屈地模樣,手掌心裏所感知的觸感那樣細膩。

他歎氣,聲音哪裏還有剛才怒氣衝衝的莫昂,隻剩下妥協。

“我是為了你好。”

穆笙笙輕哼了一聲,“我媽媽經常說這句話。”

再說了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的錯,是他不相信她,是他自以為是,她才沒有錯。

雖然前世的時候她很渣,也很眼瞎,可那些事情都是前世的過錯了,這一輩子她都很努力地愛他了,眼睛裏心裏都是他,哪裏還容得下其他男人啊。

她也知道危險,這隻是第一次有些不熟練而已,下一次她一定讓那些人跪在地上叫她姑奶奶。

對上她委屈巴巴又變得紅通通的眼睛,他雖然心疼,可是還是強忍住過去哄著。

“穆笙笙,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這句話就如同一把刀淩遲著穆笙笙的心,她怎麽不知道,夢裏她看得那樣清楚,看著堂堂林氏集團的總裁為她哭紅了眼睛,看著活得這般美好的林詞卻死了,他那麽好,怎麽能死。

吧嗒。

眼淚滑落。

這一下,她頓時就嚇得林詞沒有了半點脾氣,湊過去輕輕地哄著,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穆笙笙。

“好了,我隻是說的假如,你哭什麽?”

穆笙笙喉嚨發癢,心口堵得慌張,她知道林詞說的是假設,可她那是真真實實經曆過的。

她哭的,是前世的林詞。

她哭得是林詞怎麽會這麽傻,沒有了她,可是再換一個人。

“好了,別委屈,都說眼淚是人魚淚,哭多了就不珍貴了。”

這稍顯得有些油膩的話,她聽得倒是喜歡,那卡在眼角的眼淚被自己活生生地逼回去了。

“我錯了,你想要做什麽就做可以嗎?我陪著你,但是下一次要提前告訴我,人心難測。”

“你太單純了。”

穆笙笙咬牙,聽到單純這兩個字,倒是破涕為笑。

幸好,她在林詞心目中還是單純的。

“所以你記住了嗎?千萬不能亂來。”他就像是尊尊教誨的老父親一樣,聲音沉沉的,不嚴厲,更多的還是疼惜和寵溺。

“記住了。”

穆笙笙乖巧地點頭。

“以後要做什麽事情提前告訴我?我幫你鏟除不必要的東西。”

穆笙笙眯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我打人,你幫忙收拾綁架嗎?”

林詞無奈地點頭,“嗯,你殺人,我拿刀。”他將桌子上的溫熱杯遞過來,放在她的嘴邊。

“就如同現在,你喝水,我拿水杯。”

穆笙笙嘟著嘴,乖巧地喝完水,“那你不能打我,怎麽能打女孩子的那裏,再說了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

簡直就是羞人又氣惱。

林詞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明媚,似笑非笑,“那你說說誰家小姑娘像你一樣動不動就哭的,小哭包,眼睛都哭腫了。”

穆笙笙:“……”

哭,她確實是哭太多了,那不就是情緒繃不住了嗎?

一想到林詞前世那傻乎乎的樣子,就忍不住哭。

看著她委屈巴巴又一副嫌棄自己的樣子,林詞在她額頭上淺淺地落下一吻,“好了,乖乖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穆笙笙拉著他的手不鬆開,“你陪我。”

林詞終究是妥協了,小心翼翼地躺在病**,可是因為顧忌到她身上的傷口始終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小姑娘卻什麽都不知道,一個勁就往林詞身上鑽,最後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緩緩地入睡。

“阿詞。”

“阿詞……”

就算是在夢裏,她的嘴裏始終都念著林詞的名字。

林詞歎氣,抱著她的手不由得收緊,眸光裏閃過暗光。

等到確定穆笙笙徹底地睡著了之後,林詞才小心翼翼地離開林病房,麵頰上的溫柔和寵溺瞬間就消失得幹淨。

“周淽在哪裏?”

秦然躬身,“就在停車場,另外我們的人調查發生那場車禍和季楠臨脫不了幹係,但是還沒有直接的證據。”

季楠臨?

林詞眼眸倏然眯著,危險肆意。

“果真還是笙笙太溫柔了,通知下去,和季家合作的所有公司都不準和我林氏集團有任何的聯係。”

他捧在手掌心裏的女孩容不得任何人欺負。

秦然點頭,“是,我會處理。”

林詞朝著電梯走去,每一走渾身的戾氣就重了好幾分,“季楠臨也好好教訓教訓吧。”

“明白。”

停車場裏,一片黑壓壓。

周淽吞了吞口水,她本來是跟蹤林詞的,結果才到醫院門口就被打昏,現在整個人蜷縮在後車廂裏,什麽都看不見。

她不知道是誰對自己動手,她害怕是林詞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可是轉念一想應該不可能的,畢竟穆笙笙的手機都在她這裏,季楠臨也不可能說出真相。

不可能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