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穆笙笙被告知,她需要住院觀察,別問,問就是身體不好,擔心手掌受到了感染。

穆笙笙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安排的。

直到林詞走進病房的時候,她才無奈歎氣開口,“阿詞,我這點傷口真的沒事。”

林詞嘴唇緊抿著,“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一句話懟得穆笙笙不敢說話。

就算是接下來吃藥,她都格外的乖巧。

吃完藥之後,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

林詞看著她的睡臉,眸光幽深,手指輕輕地摩擦著她的麵頰,柔軟可愛,細膩白皙。

直到目光觸及到她的手掌,看著包紮的厚厚一層,他眉眼很冷,每每想到他剛才看到她鮮血淋漓的模樣,他都恨不得將所有傷害她的人全部都捏死。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助理秦然的聲音。

林詞站了起來,俯身在穆笙笙臉上落下淺淺一個吻之後才放輕腳步朝著門外走去。

走廊裏,秦然恭敬地解釋。

“少爺,事情調查清楚了,穆小姐是在衛生間裏受傷的,根據監控,確實是她自己傷害了自己,但是在這之前,有人看見她和季楠臨牽手了。”

牽手?

竟然還牽手了?

林詞的麵色瞬間變得難看,就連目光陰鷙了幾分,胸口有一股怒火幾乎要爆裂出來。

她就那麽喜歡這個男人!

他額頭上迸射道道駭人的青筋,幾乎是想要衝進去質問穆笙笙一番,最後他還是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幾秒之後,就在秦然以後林詞肯定會做些什麽的時候,他冷聲開口,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麽。

“把他那些緋聞所有的信息都放出去。”

那不過就是一個渣男而已,怎麽比得上他?

他轉身再一次回到了病房裏,卻沒有靠近病床,隻是坐在沙發上,鬆開了胸口的領帶,脫下外套,渾身都散發著暗沉的氣息。

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寧安安,大手微微有些顫抖,似乎是在極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她怎麽還是不喜歡他?

不管他穿什麽他變成什麽樣子,她為什麽就不喜歡他?

明明之前她都已經改變了,可她竟然還欺騙他,竟然跟那種男人牽手?

牽手?

!!!

隻要一想到這,林詞就生出林一種將穆笙笙關起來的衝動,這樣穆笙笙就再也不會看見那個男人,也不會和他有任何的接觸。

可是他不知道,他不能。

他不能這麽做。

因為她會不喜歡。

……

下午四點多鍾,穆笙笙才清醒過來,這是有生以來她睡得很最為平靜的時候。

可睜開眼睛就對上男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麵充斥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但是明顯地能夠感覺到男人情緒很不好。

她抿著嘴,小心翼翼地開口,“阿詞,你是困了嗎?”說著,她挪動了自己的身體讓出一部分的床來,“睡嗎?”

林詞薄唇緊抿著一條線,他狹長的眼眸眯了眯,“你沒有什麽跟我說的嗎?”

穆笙笙咬唇,思索了兩秒之後開口,“下一次不傷自己了。”

她眉眼柔和乖巧,絲毫都不像是說假話的模樣。

他眼眸裏一閃而過的暗光,最後選擇相信。

隻因是她。

他躺了上去,一把將她扯了進來,緊緊地抱在懷裏,鼻尖輕抵著她的臉頰,距離近得噴出來的呼吸灼熱滾燙。

“還難受嗎?”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穆笙笙驚喜不已,同時她也伸手主動地擁抱著他,隻是手才伸出去,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穿得隻剩下內/衣。

男人的視線同樣也看到了,他眸光幽暗,聲音沙啞,“寶貝,你走光了。”

可話是這樣說,他卻是更加用力地將女人拉近自己的懷中,滾燙灼熱的溫度貼了上來,兩人緊緊地靠在一起。

他的大手牢牢的禁錮著她的細腰。

穆笙笙能感覺到那隻手,若是在稍微動一動就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她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小龍蝦一樣。

她喉嚨發緊,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阿詞……”

林詞低頭,手指微微地動著,像是在撩撥她一樣,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是在克製什麽,她的肌膚,她的頭發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胸膛讓他渾身都難受。

心裏麵突然就生出了一種給詭異的想法,那就是他剛剛上床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將衣服脫下,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貼在一起,毫無阻攔。

穆笙笙是害怕的,可是在害怕中還帶著一種期待,之前勾引了好幾次,結果男人都無動於衷,難道他們的第一次這樣勁爆嗎?竟然要在醫院裏。

好刺激!

她抿著嘴,突然就伸手握住他的手,然後主動地十字相扣,一點一點地往上,可是男人卻停止了。

“林詞,你不要我?”

林詞深邃的眼眸暗沉了下來,隻覺得自己一顆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以下,他大手一伸,就將女孩抱著自己的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勢

“怎麽可能不要你?”

他一直盡量地告訴自己不想要去想那什麽牽手不牽手的,畢竟現在他能完完整整地占領懷中的人。

手指相碰的時候,他突然就伸手從櫃子上拿出了一個免洗洗手液,將她的雙手拿出來,然後一根一根手指地緩緩清洗,

“阿詞,我自己來就可以……”

林詞像是沒有聽見了一樣,認認真真地清洗著,隻是抓著她的手腕更加用力一些。

穆笙笙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給自己洗手,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心癢癢的,特別是他洗的很認真,觸及到她的掌心,然後又落在兩根手指中間,太癢了。

她有些不自在,臉上染上了紅暈。

隻感覺自己的手掌都快要被對方燙化了,可是手腕上的力度又很重,都快要掐出紅色的痕跡來了。

“阿詞,我可以自己來的。”

林詞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閉嘴。”

聲音雖然不是惱怒,可是明顯也冷了幾分。

她嘟著嘴巴,不敢亂動。

林詞很認真,她的手指纖細好看,根根分明好看,就像是竹子一樣,而她的手指甲塗著藍色的指甲油,襯托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