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周淽接到了兩個信息,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張大強的信息。

——沒空。

穆笙笙沒想到周淽竟然拒絕自己,她蹙眉,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十分鍾,否則我就曝光你。

電話那頭,周淽果真是害怕了,她看了一下雙方見麵的時間,給林詞發了信息去延後。

——林總,想要和我見麵就應該買點我想吃的,城南徐福記的桃花酥我最喜歡。

她現在都還記得堂堂林氏集團的總裁曾經就因為穆笙笙的一句話,大熱天地跑到那種地方去親自排隊。

她穆笙笙不值得。

林詞看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有直接將手機扔出去,怒火轟然地在體內燃燒了起來,他麵色陰沉,全身都散發著狠戾的寒氣,鋪天蓋地。

“掉頭,去徐福記。”

要吃是吧,吃死!

周淽換裝好之後就去了預定的房間裏,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動都不動的男人,她眼神裏一閃而過的殺意。

“東西給我,這就是五十萬的錢。”

張大強麵色有些僵硬,“你確定這裏麵又五十萬,我可記得當初你連給你母親看病的錢都沒有。”

周淽勾唇冷笑。

“你以為我現在是誰?網絡上觀看我的直播人數都能到達百萬,更不用說我以後還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五十萬對我來說算什麽。”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酒店裏放著的紅酒而去,這是她來的時間讓服務員送上來的。

“我們這一次的計劃不是很成功嗎?所以我當初就說過,你跟著我不會吃虧的,這五十萬不過就是一個開頭,等到我成功了,你也能夠得到更多。”

她背對著張大強倒酒,可就是這樣她沒有看到張大強眼睛裏的擠眉弄眼。

等到看著紅酒搖曳在酒杯裏,她才滿意地勾唇。

“敬一杯,日後我不會忘記你的好。”

張大強眯著眼睛,他就知道周淽這女人說話算話,畢竟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合作了,他瘋狂地擠著眼睛。

“周淽,我……”

話還沒說出來,身體就猛烈地一陣震動。

他神色極度地不耐煩,可最後隻能咬牙接過酒杯。

“cheers。”

張大強看著周淽喝下去,然後正想要喝酒的時候,結果因為震動整個人又猛地一抖,可這一抖恰好就讓手中酒杯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就在張大強想要說無所謂的時候,就看見砸在地上紅酒竟然冒出了白色的氣泡。

他瞳孔猛然地放大。

“你下毒!”

周淽也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拿穩這東西,眼神瞬間變冷,有些惱怒,她突然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道刀朝著張大強刺過去,“這你也不能怪我,都是你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還想要去威脅林詞,如果你按照計劃將我母親的死推卸在穆笙笙的身上,哪裏會出現這些問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她不耐煩地吼著,手中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張大強本來就被強製性地捆在沙發上,看著那刀刺過來,終於是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穆小姐,我答應你去做證人。”

聽到他的話,周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而就在這停頓的瞬間,突然陽台上就衝出了好幾個男人,趁著周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是一秒就將周淽控製住了。

周淽神色錯愕,看著緩緩地從門口進來的穆笙笙,瞳孔渙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張大強看著穆笙笙,明明一個大男人卻嚎啕了起來,“穆小姐,我答應你了,我作證。”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穆笙笙所說的都是真的,在他被打昏綁架之後,穆笙笙就跟他做了一個交易,要他和周淽見麵,試探周淽,原本他隻是假裝答應的,特別是剛剛周淽答應給錢的時候,他都在瘋狂地擠眉弄眼,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告訴周淽。

可是他以為是周淽是真心的,結果根本都是假的。

她竟然想要殺了自己!

這女人果真是蛇蠍心腸,畢竟能夠殺死自己的母親汙蔑穆笙笙,她這真的恐怖。

周淽聽到張大強的話,這才明白這所有的一切根本都是陰謀,她氣得眼眶都發紅了,怒火轟地在體內燒起來,她怒氣衝衝地吼著。

“張大強,你竟然跟穆笙笙勾結在一起,你可別忘記你才是陷害她的罪魁禍首,你就坐牢的。”

張大強對著她怒吼,“至少比你殺死我更好。”

穆笙笙看著他們狗咬狗,原本她找張大強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錄音,拿到證據,她太了解了周淽,她根本就拿不到這麽多錢出來,說什麽五十萬根本就是假的。

最關鍵的還是在這個時候選擇和張大強的見麵,無非就是想要對張大強動手,所以她故意製作了這個局。

她勾唇,看著周淽,目光寒冷。

“怎麽?沒想到我會找到張大強?還是沒想到我會發現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周淽氣得眼睛都發紅了,她被保鏢壓在地上,無比的恥辱,“你在胡說八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也沒有做過。”

隻要她不承認,這件事情就和她沒有關係。

穆笙笙臉色冷漠,拿出手機播放著剛剛的錄音,“周淽,你會不會覺得你太蠢了?”

周淽聽著錄音裏麵自己的聲音,語氣越發激烈,“穆笙笙,你故意的,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是故意汙蔑我,我要告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殺人犯,你殺死我的母親。”

穆笙笙冷冷地撇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張大強的身上,“不如張先生你來說說情況是怎麽回事?”

張大強早就妥協了,更何況穆笙笙還答應幫助她拿錢給他的父母,還隱瞞這件事情,他怎麽可能不同意。

他咬牙,將事情一五一十地還原。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周淽設計的,他從一開始都是在走廊裏等著,等到穆笙笙之後就注射致幻劑,然後在規定的時間裏將穆笙笙帶到頂樓裏,而周淽的母親也就是周淽提前聯係好了,說要在頂樓見麵,但是實則上根本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