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臨看著穆笙笙,瞳孔裏一閃而過的驚訝,現在這個時候她的頭發披散在身後,麵頰上沾染著水珠,整個人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純感。
特別是那雙帶著幾分戒備,可就是這樣,襯托著她整個人清純而又魅惑高冷。
季楠臨不得不承認,穆笙笙好像是真的變好看。
他感覺到自己的喉結在急促滑動著,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起來,隻是他的溫柔帶著幾分油膩感。
“笙笙,你真好看。”
穆笙笙嘴角勾著嘲諷冷漠的笑容,他季楠臨最沒資格說這種話。
前世的時候,她為了這個男人丟掉了自己原本擁有的所有一切,親情,愛情,到最後她甚至是被周淽關起來,被活生生地折磨到死。
而這個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不過就是把她當作一個墊腳石而已。
隻是在臨時的時候,她記得周淽說過,說了關於林詞的時候,說什麽林詞也會死亡,可是林詞怎麽會死,他可是那樣厲害的男人。
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季楠臨一步步朝著她靠近,那雙眼睛裏明顯地寫滿了欲望,就在他的手即將要碰到穆笙笙的時候,愣住的穆笙笙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整個人猛地往後退,那眼神裏麵都是**裸的嫌棄。
季楠臨清楚地看見了。
嫌棄?
穆笙笙竟然敢嫌棄他?
季楠臨隻感覺到胸膛裏突然就生出了一股無法言說的怒火,他更加一步步地將穆笙笙逼近到了衛生間裏。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他答應和穆姍姍合作,就是純碎為了季家還有他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但是這個時候純屬就屬於他男人的占有欲還有大男子主義爆發了出來。
穆笙笙之前都是跟著他身後,他說東,她不敢往西的。
可現在竟然嫌棄他?
“笙笙,之前那段時間你做錯了事情,但是沒關係,我都可以原諒你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知道嗎?”
“我不知道你聽信了誰的話,竟然覺得不喜歡你?這怎麽可能,我來穆家看你父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難道忍心拋棄我嗎?”
“笙笙過來,來我懷裏。”
“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
穆笙笙聽到這話差點沒有吐出來,這個男人是怎麽不要臉的,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
她看著季楠臨,眼神裏都是嫌棄,特別是看著季楠臨這張臉,還有那渾身流氓地痞一樣的氣質,她越發覺得惡心反胃。
太惡心了。
每一次看到這個男人,她都恨不得好好地教訓前世的自己,前世的她是怎麽愛這個男人的?
眼瞎!
不僅僅眼瞎,她心還瞎。
不過表麵上,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麵色上的情緒變成了溫柔單純的模樣。
“是嗎?原來你對我最好啊。”
季楠臨看著她相信,不由得勾唇得意一笑,他就知道憑借他的魅力穆笙笙怎麽可能不愛他。
“當然,我會陪著你看你父母,甚至是還會陪你回家,現在我還能幫你換衣服。”
穆笙笙強忍著惡心。
“可這是姍姍的房間呀,你是怎麽進來的?”
季楠臨聽到這話,臉色有瞬間的變化,他以為是穆笙笙猜到了他們的計劃,可是隨機一想,她怎麽可能這麽聰明。
“知道你在裏麵就進來了,不是你發信息給我,說是我要我進來。”
嗬嗬!
現在倒是會推到她的身上了。
“可是我第一次回家呀,我都不知道姍姍的房間,你怎麽知道?還有我沒有發信息呀,我舊手機壞了,新手機裏麵都沒有你的電話號碼。”
季楠臨蹙眉,沒想到她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他有些不耐煩,餘光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距離和穆姍姍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不願意回答直接就朝著穆笙笙大步地走了過去,想要將她抱在懷中。
可是穆笙笙怎麽會容許這樣惡心的生物觸碰自己。
她往後退,就在她即將要拿出剪刀的時候,突然門口就傳來了穆姍姍還有她父母的聲音。
“爸媽,我都說過了,姐姐肯定是喜歡楠臨的,剛剛她還誣陷我說我喜歡季楠臨,我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姐姐的事情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姐姐一回來就誣陷我,但是我好難過啊。”
穆靖然和喬沫臉色有些難看。
喬沫眯著眼睛,猶豫地開口,“應該不會,笙笙剛剛都那樣說了,肯定不會誣陷你的。”
穆姍姍聲音更加委屈了,“我也不可能說謊呀。”
衛生間裏的門本來就沒有關緊,這樣一推,門口所有人都看到了裏麵的一切。
穆姍姍看著穆靖然和喬沫,委委屈屈的,“爸媽你們看,我真的沒有說謊話。”
穆靖然和喬沫臉色陡然大變。
“笙笙。”
“笙笙。”
穆姍姍原本以為穆家父母會很生氣的,結果到頭來看卻看見他們竟然慌慌張張的,這和她預料之中的事情不一樣啊。
她這才回頭看了過去,結果一回頭就看見穆笙笙拿著剪刀對著季楠臨,而穆笙笙頭發淩亂,眼眶紅通通,而季楠臨手臂上還被劃破了一道傷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將目光落在季楠臨的身上,很明顯想要一個解釋,可惜季楠臨根本就來不及解釋,穆笙笙就委屈地大哭了起來,聲音聽起來那簡直就是撕心裂肺。
“爸媽,我……我……嗚嗚嗚,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就跑進來。”
“這裏是姍姍帶我進來的,可是季楠臨卻走進來說不堪的話,他是不是把我當作了姍姍啊。”
“我第一次到家裏來,不知道情況的,我不應該到姍姍房間裏來。”
“可是我不知道哪裏是我的房間啊,我不知道。”
這一聲聲的哭泣,瞬間就讓穆靖然和喬沫心疼不已,特別是喬沫趕緊拉過幹淨的毛巾護著她。
“都是媽媽的錯,媽媽應該帶你上來的。”
穆靖然麵色嚴肅地嗬斥著穆姍姍,“姍姍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明明知道家裏麵安排了一間房間是專門為笙笙準備的,可是你竟然帶著她到你的房間裏來。”
“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穆姍姍被嗬斥,麵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