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音剛一落下,就引起了眾人的附和:“可不是嘛,要是沒有你這混蛋,周長老怎麽可能對我們動手?”
陸平也不生氣,聞言隻是淡淡地道:“如果真的沒有恩怨的話,那修煉者聯盟津港分部的幾位領導呢?你們可千萬別說你們都是打一開始就跟著那位周長老的。”
眾人先是一愣,其中的不少人聞言都閉上了嘴巴。
陸平先是冷笑一聲,淡淡地道:“所以,周長老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給兒子報仇,並最大可能地攫取利益!”
津港分部的老人紛紛閉上了嘴巴。隻有一開始就跟著周長老的那些年輕人還在據理力爭:“放屁,周長老攫取什麽利益了?”
“當然是競選盟主的資本!津港分部的幾位領導原本就跟他不是一條心,所以他千方百計的把對方掃地出門。目的當然是在這空出的著職位上安插自己人。讓他在參選的時候獲得更多的選票。”
其實,這些一直跟著周長老的年輕人都知道他心中的執念。見陸平說的明明白白,這時候倒也無從反駁了。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轉而攻擊這位紫薇堂子弟:“你先別說周長老了。先說說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吧!還有你千裏迢迢的來到津港,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之前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我隻是想借他的手查清楚林先生的資料。”
陸平笑著說道。
隻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眾人就開始了反駁:“放屁,周長老為什麽要跟你合作?”
“就是啊,光憑咱們雙方的恩怨,他沒在第1次麵見到你就殺了你,已經算客氣的了!”
“你們還是太年輕了,難道沒聽說過這世上的一句古話嗎?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在選定修煉者聯盟盟主的時候,我們紫薇堂的話可是很有分量的。所以在我出發前,我師父就跟周長老達成了合作——他不惜代價地幫我完成任務,而在他參選盟主的時候,我師父也會投他一票。”
見陸平說的有理有據,眾人一下都陷入了沉默。之後又有人提出了幾個刁鑽古怪的問題,但陸平全都回答的無懈可擊。
一瞬間,眾人也意識到,這可能就是事實真相。
於是,全都陷入了沉默。
隻有幾個年輕人始終目光灼灼的盯著陸平,恨不得生啖其肉。
一陣目光交流之後,他們全將熱切的目光投向了林子羽:“林先生,您打算怎麽處理這個紫薇堂的小子?”
“我的意見並不重要,主要還是要看我兄弟的!畢竟,連那位周長老都是死在他手上。我覺得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領導修煉者聯盟津港分部了!”
眾人不由的一愣,下意識的將目光向著不遠處的陳少勇投了過去。
他呆呆的看著周長老的屍體。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呢。
不,過眼下這群年輕人都已經從林子羽的話中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隻要陳少勇說殺了他,那他就絕對不會拒絕。
一瞬間,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特別是常金川。
他這條小命都是陳少勇救的,因此,他毫無心理負擔的跪下了:“請陳師兄統領我們,為修煉者聯盟津港分布出一份力!”
一個人的力量。或者說聲音終究是有限的。但架不住周圍安靜啊!
隨著他的這句話音落下,那些津港分部的老同事也都單膝跪地,大聲的吼道:“請陳師兄統領我們,為修煉者聯盟津港分布出一份力。”
最後跪下的就是周長老手下的原班人馬。他們雖然對陳少勇不怎麽感冒,但為了幹掉陸平這個紫薇堂子弟,他們還是垂下了高貴的頭顱。
當常金川跪下時,陳少勇還有一些茫然,但津港分部的老同事都跪下時,他就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同時,他也意識到之前林子羽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得不承認,陳少勇的一生是極為順遂的。不僅出身豪富,而且還是個天賦不錯的修煉者。可以說他出生就在羅馬。
之後他的人生雖然隻是按部就班的成長,卻也沒有遇到過什麽太大的災難。那就更不要說小小年紀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強大的修煉者。
甚至可以說,他早就已經是站在金子塔頂端的那一小部分人。
但是這一切都在周長老到來之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由於年紀的原因,他在津港分部的存在感本來就不是很強。
不過,這一切在他與林子羽交好後,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特別是在周猛被廢了之後,原來的那些同事,哪一個見到他不是一口一個哥?
但周長老到來之後,他就淪為了最不受待見的那一個。畢竟,周猛被廢了,他還完好無損的活著。
原來那些老同事還好。周長老和他的那波手下可都沒少拿他撒筏子。
甚至,有好幾次他都想幹脆不幹了算了。
不過,他也擔心這些人會對林子羽不利,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打探著消息。
眼見得林子羽送給自己這麽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他也並沒有太過遲疑。
畢竟,若是沒有他的所作所為,林子羽也未必會如此決定。
是以,經過短暫的沉默後,他立刻就輕輕的點了點頭。把跪在地麵上的夥伴們全都扶起來,然後客氣的說道:“承蒙大家看得起小弟。小弟願意奉獻自己這微不足道的力量。”
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特別是那些跟紫薇堂有著深仇大恨的年輕人們。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平,然後才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林子羽。
好半天,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那這小子怎麽辦?”
盡管是趕鴨子上架,但陳少勇很快就接受了自己這個身份。並沒有太過猶豫,現在都沒去看林子羽的神色變化,就冷冷地道:“一切全聽幾位哥哥的。”
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年輕人們頓時就興奮的跳了起來。
幾乎在一瞬間,他們就將陸平埋了個嚴嚴實實。同時,歇斯底裏的吼著:“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