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秋子跟三兒好不了

四月三十號,五一頭天下午,秋子回來了,一到家門口就抱怨:“死三兒,非要買書,沉死了,也不到車站接我。 ”林誌清抱著茶杯,瞪著秋子說:“還接你!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秋子一臉晦氣。二嬸從小跑著走出廚房走,伸手接拿秋子手中的包:“小月那裏不是有電話嗎?回來先打個電話,要不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你讓她拎著!”林誌清沒好氣地說,“二十歲的人了,還慣著!”

“媽媽媽,我拎我拎我拎。”秋子拉開二嬸地手。

“回來就罵。”二嬸跟著秋子進了三兒房間,不明白林誌清哪來的火。

其實林誌清盼著秋子回家,不知道自己哪來的火。估計秋子要回來,午睡後,林誌清背著茶杯踱到三兒家,坐客廳裏看電視,一會兒晃到屋角看一下,一會兒晃到屋角看一下,總不見秋子人影,剛坐下沒一會兒,秋子又回來了。

收拾好行李,二嬸跟秋進了洗浴間,林誌清在客廳裏轉了好幾圈,不知道幹什麽好,又坐客廳裏看電視。秋子一進洗浴間就關上門,小聲問二嬸:“媽,我爸怎麽了?”二嬸說:“不知道哇?好好的,沒什麽事。怪你回來少了吧?”

“那我還每周回來呀?就兩天時間,頭天回來,第二天又要回去。”

“不用。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不回來。”

“回來也好。”秋子歎口氣說,“三兒什麽時候回來?”

“天黑才回來。學徒呢,忙。洗吧,還站著。”

秋子嗔怪:“你在怎麽洗呀?”二嬸白了秋子一眼,開門走出洗浴室:“三兒在你怎麽洗的?小時候都是我給你洗的。”秋子笑笑,關上洗浴間門:“還小時候呢。”

三兒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秋子正在小西房間和小西、紅姑和小麗說笑。小麗聽到三兒的三輪車聲,趕緊跑出房間。秋子不服:“這丫頭還粘三兒!”

“你不也粘三兒嗎?”紅姑問秋子,“還說別人。小時候跟三兒連著褲腰帶。”

“就粘就粘。以後天天回來粘,粘一塊,不分開,氣死你。”

小西笑了。紅姑說:“不要臉。”秋子翻翻眼:“我跟三兒怎麽不要臉呢?”紅姑撇撇嘴。秋子又說:“是你說粘的。”紅姑扭過頭:“你先說小麗。”

“下半年通火車就好了。”小西說,“火車晚上也開,回家方便。”

“去年就說通火車了。”秋子不屑,“現在也沒通,還得擠公共汽車。”

“真的,元旦通火車。我們班同學說,火車站建好了,貨車通車了。”

小麗拽著三兒的後衣襟走到小西房門口。三兒對秋子笑笑:“都回來了?”秋子對三兒做了個鬼臉。紅姑鄙視地扭過頭。三兒舉起手說:“我洗手去。”秋子等了一會兒,看紅姑和小西沒說話,出門跟了過去。看秋子走了,小西小聲地問紅姑:“你怎麽了?”紅姑搖搖頭:“沒什麽。”小西輕蔑地翻了紅姑一眼:“沒什麽才怪。”

“不信你看著,秋子跟三兒好不了。”

小西不解地看著紅姑。紅姑說:“你看我幹嘛呀?她就知道欺負三兒。”小西笑笑。紅姑又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就是。三兒賤,非得對她好。”小西拿起圓珠筆,在手裏慢慢地捏著:“秋子沒你說的那麽壞。”紅姑白了一眼小西:“不是說她壞。她念大學了,又是學生會幹部,還回清水呀?不遠走高飛才怪。笨死了!”

林誌清看著秋子跟三兒進了洗浴間。秋子知道林誌清看著,假裝不知道。

三兒剛擠好洗手液濟,秋子就進了門,對站一邊玩水小麗說:“三兒洗手你跟著幹嘛呀?”小麗笑笑,佯走了。秋子回頭側身看看,見過道裏沒人影,湊上去,親了三兒一口,輕聲地說:“想你癢癢肉了。”三兒不屑地問:“那你不回來?”

“回來回來!”秋子無奈地說,“以後每周都回來行了吧?也不怕我累著。”

三兒認真地洗起手,問秋子:“學校怎麽樣?”秋子說:“就這樣唄,還能怎麽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沒完沒了。你學徒怎麽樣?”三兒說:“就這樣唄。”

秋子伸手接了點水,無聊地玩著,跟三兒說:“吃了飯你就洗澡,先進房間。”三兒問秋子:“幹嘛我先進哪?”秋子又側身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我怎麽好意思?我爸看著!”三兒笑了。秋子也笑了,把手上的水灑到三兒臉上:“笑笑笑!”

笑完了,秋子又側身看看,輕輕地關上門,走到三兒身後,從後麵抱住三兒,手伸到三兒的褲襠裏,摸索著拉開拉鏈,穿過三兒的襯褲,捏住了三兒的癢癢肉,撒嬌地說:“死三兒也不想我。”三兒說:“想呢。”秋子的呼吸粗重起來:“想才怪。跟胡小月勾搭上了吧?”三兒的癢癢肉不聽話了:“幹什麽呢?一會兒還要出去。”

“癢癢肉**了。”秋子無聲地笑著,“不讓你出去,就在這兒呆著。”

“秋子吃飯了!”二嬸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洗個手沒完沒了。”

“乖噢,一會兒犒勞你。”秋子捏捏三兒的癢癢肉,不舍地抽回手,拿起架子上的幹毛巾,舉在手裏,催促三兒,“快點呀,媽叫吃飯了。潔癖還學徒。”

三兒把手上的洗手液衝幹淨,接過秋子手上的幹毛巾,退後一步,看了一下自己的襠部,發現深藍色的褲子上有黑色的水漬。秋子也看到了,捂嘴無聲地笑起來。

“我怎麽出去呀?”三兒白了秋子一眼。

“就這麽出去。我摸的,又不是別人摸的。”

三兒想了想,從水龍頭上又接了點水,灑在襠前,讓濕涅的部分看上去更大些,以遮掩秋子弄上去的明顯的捏痕。秋子鄙視地說:“真有經驗。”三兒回了個白眼。

“幹什麽呢?我把飯都端好了。”小麗在敲洗浴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