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鍾,霍祺來接林奕繁了。

倆人一見麵,林奕繁就立刻問霍祺,“陳羽的眼睛有沒有不見了?”

霍祺沒有回答,隻是點點頭。

他們兩個人上了車,霍祺趕往警局。

這時候,羅赫教授打電話給林奕繁。

“師傅。”林奕繁禮貌地打招呼。

羅赫:“小繁什麽時候過來一趟,有個案件需要處理,你協助我。”

林奕繁看了看霍祺,說:“師傅,我也在經曆一個案件。”

羅赫:“同一個?”

林奕繁說:“林琳的事情。”

羅赫曾經也和林琳交流過,比較欣賞林琳,林奕繁不知道羅赫知不知道林琳死了。

羅赫:“我就是說這個案件。”

林奕繁說:“師傅,你現在在診所嗎?”

羅赫:“是啊,你呢?”

林奕繁說:“我和霍祺過來診所找你吧。”

然後她和霍祺對視了一下,霍祺明白意思,就立刻打轉方向盤,往羅赫心理診所開去。

*

羅赫心理診所在大學城附近的辦公大廈裏麵,租了9樓整一層來做診所。

裝潢以色調灰色為主,大門一開,就是對著一麵圓鏡子,據說是羅赫妻子設計的,羅赫妻子是一名室內設計師。

林奕繁和霍祺來到羅赫心理診所的時候,隻剩下羅赫在診所。

羅赫看到他們,開了門。

林奕繁禮貌地說:“師傅。”

羅赫點點頭,“嗯。”然後看向霍祺。

林奕繁說:“我跟他是小時候認識的。”

羅赫意味深長地看著霍祺,說:“我知道,霍祺跟我說過。”

霍祺看著羅赫,搖搖頭。

林奕繁沒有發現他們的異樣,一心全在案子上。

林奕繁問:“師傅,你覺得這個案子的凶手有什麽心理特征?”

羅赫說:“我們進辦公室聊。”

接著,三人走進羅赫的辦公室,分別坐在小廳的沙發上。

林奕繁率先開聲:“為什麽凶手要把她們的眼睛挖掉?”

羅赫:“這是一種儀式感,凶手一定在暗示一些什麽。”

林奕繁點點頭,“會不會是她們看到了凶手的什麽,凶手覺得她們的眼睛讓他厭惡?”

羅赫說:“我猜凶手麵相是有骨感、顴骨略露骨,兩腮無肉。”

林奕繁點點頭:“還有腮骨有小外張,對不對?師傅?”

羅赫點點頭。

霍祺已經用本子在記錄了。

羅赫說:“他應該最近很多東西不順心,要麽事業,要麽感情。”

霍祺繼續記錄。

現在羅赫猜測到凶手的麵相,這一點已經幫到案子很大的忙了。

羅赫這麽說,一定有羅赫的道理,但是霍祺沒想到林奕繁也能接到羅赫的話,這小丫頭,有點本事啊。

林奕繁看到霍祺看著她,她有點臉紅地轉過臉。

羅赫看著倆人,笑了笑。

*

啟海市大學城因為兩個命案,讓許多留校的大學生都人心惶惶,這起惡劣得謀殺案已經引起了省、級、區三級公安機關的高度重視,成立了“2.1”專案組,成員有:肖暗、李特、齊宇,邀請羅赫教授參與,羅赫教授攜助理林奕繁加入。

為了盡快破案,肖暗和齊宇開始了大範圍的排查工作,在大學城設置了關卡,檢查所有學生的宿舍,同時調取A大和B大的監控視頻,以尋找可疑人員和車輛。

但是一無所獲。

李特總感覺這個張一釗很奇怪,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和這起墜樓案有聯係。

李特今天來找陳羽的男朋友葉南。

葉南是大學城附近一個修車檔的老板,年齡在29歲左右。

警察來的時候,葉南正在修車,他看到警察來,便放下手上的工具,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李特拿出證件,展示給葉南,然後說:“有關陳羽的事情,要詢問您一下。”

葉南看了一眼不遠處喂狗的女人,女人也看了一眼葉南,他說:“好的。”

李特注意到這個細節了。

接著,李特和葉南走進去室內。

李特開門見山,說:“相信你知道陳羽已經死了吧。”

因為大學城裏麵已經傳遍了陳羽死亡的消息,身為陳羽的男朋友,怎麽會不知道呢。

葉南似乎已經意料之中一樣,說:“我和她的死沒有關係。”

李特挑挑眉:“為什麽這麽說?你有不在場證據嗎?2月1日下午4點—6點,你在哪裏?”

葉南愣了一下,然後結結巴巴說:“我自己一個人在家睡午覺。”

李特嚴肅地問:“隻有你一個人嗎?”

葉南肯定地點點頭,“是的。”

李特注意到葉南雙手下意識交叉相握。

李特說:“有沒有證據證明你在家睡午覺呢?”

葉南眼神飄忽了一下,說:“我就一個人就是一個人啊。”

李特內心冷笑了一下,“我想有必要請你回來警局喝杯咖啡了。”

葉南嗖一下站起來,“我為什麽要去警局呢?我又沒有犯法?”

李特說:“你著急什麽?我有說你犯法嗎?我隻是讓你回去協助調查。”

葉南下意識看了看窗戶的位置。

李特對齊宇使了一個眼色。

齊宇站起身,走出門。

走向剛剛喂狗那個女人。

齊宇:“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女人放下喂狗的食物,站起身,緊張地說:“我叫柳葵。”

齊宇問:“您認識陳羽嗎?”

柳葵說:“我,不認識。”

齊宇打量一下柳葵,猜測她應該有40歲了。

齊宇逼問:“你老板和陳羽是男女朋友關係,我不相信他沒有帶陳羽來過修車檔,你會沒見過嗎?”

李特這時候跟葉南走出來,齊宇對柳葵說:“請您來警局一趟吧。”

*

霍祺在辦公室看李特的記錄本,裏麵寫著福利院院長的口供,KTV老板的口供,張一釗的口供,廖然的口供,還有陳玲的口供。

等他看完,走出辦公室,剛好看到齊宇他們回來。

他留意到一個小細節,便走上前。

李特上前,對霍祺說:“老大,錄口供。”

接著,他在霍祺耳邊說了說剛剛得到的信息。

霍祺眼眸暗了暗,便走進了審訊室。

葉南也走進了審訊室。

葉南剛坐下,霍祺盯著他的眼睛說:“案發的時候,你一個人在睡覺?”

葉南心虛地點點頭。

霍祺走出審訊室了。

葉南一頭霧水。

過了20分鍾,霍祺走進審訊室。

他對葉南說:“你和柳葵什麽關係?她招了。”

葉南瞪大眼睛,說:“你,你說什麽?”

霍祺淡淡地答:“她說了你們的關係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案發的時候在幹嘛嗎?如果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被她老公知道,會怎麽樣呢?”

葉南結結巴巴地說:“你知道了什麽?”

霍祺沒有說話,直接看著葉南的眼睛。

葉南妥協了,說:“2月1日下午,我跟柳葵在一起。”

霍祺嘴角扯了扯,“在一起幹嘛?”

葉南有些羞愧地低下頭,“男女在一起,能幹嘛。”

霍祺冷冷嗯了一聲,“嗯。”

葉南說:“如果你不相信,你去查一查天眼酒店的記錄,我們在那裏開房的。”

霍祺問:“陳羽知道你們的事情嗎?”

葉南搖搖頭,“她不知道。”

霍祺問:“為什麽出軌?”

葉南咬咬牙,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隻能坦白:“陳羽身材太平了,沒有手感。”

霍祺問:“你知道陳羽生前有什麽仇家嗎?”

葉南說:“她太多情人了,出軌都不下10次了,我忍無可忍,在1月30日那天,我跟她提分手了。”

霍祺問:“她的經濟情況怎麽樣?”

葉南眼神狠厲地說:“嗬,這種女人,沒有經濟來源,卻買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你猜這些錢哪來的,她在我這裏也要了不少錢了。”

霍祺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便說:“可以了,你走吧,我會查一查酒店的記錄的。”

葉南下一句說:“別說出去這件事。”

霍祺嚴肅地說:“證人的隱私,我們不會公布出去的。”

葉南羞愧地低著頭說:“謝謝。”接著便走了。

這時候,李特也從另外一個審訊室走出來。

他走到霍祺身邊說:“那個女人啥都不肯說。”

霍祺說:“放了她。”

李特有些驚訝,可是還是把柳葵放了。

待柳葵和葉南走了,霍祺說:“去查一查天眼酒店的監控,看看他們兩個人那天是不是去開房了。”

李特更加驚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