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
走完檢查程序的羅江州委、州政府村村通工程督辦組,終於帶著十分滿意的態度離開了清水市。這個時候,沉潛在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心中的那塊小石頭終於落地了,這個時候的他算是這些日子以來,最開心、最高興的時候了。
憑借臨走時候,州政府村村通工程督辦組各位領導們的眼色和話語,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知道馬副州長他們回去以後,一定會給羅江州州委州政府匯報檢查的情況,憑借這次清水市給州委州政府村村通督查組的印象,一定不會差,他的清水市委書記任命書正式下來,那是指日可待的事兒,一切形勢都在自己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過不了多久,清水市一年一度的兩會就要召開了。根據目前清水市上上下下的政治力量對比分析,他的公務員公寓建設方案,幹部提升計劃,市委市政府領導班子調整方案等等政治宣言,已經拉攏了下麵不少基層幹部的心,現在這個時候又有哪個幹部不希望自己住的是別墅,坐的是奧迪,摟的是美女,握的是鈔票?這些物欲、金錢欲、情欲的順利滿足,也隻有在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管事的情況下,才可能順理成章地實現。
可上麵這些,在市委書記丁世傑、市長陳清政、常務副市長楊坤這些人眼裏,那是什麽?那是不折不扣的官僚主義!那是一本正經的拜金主義!那是名正言順的官場腐敗!還好,機會總是留給準備好了的人。我汪鬆瑤這些日子以來的苦心經營沒有白費,雖然頭發已經在不經意間白了幾根,但我的內心卻如清晨六、七點鍾初升太陽般朝氣蓬勃。市委書記丁世傑病重住院,市長陳清政、常務副市長楊坤又被調開去州委黨校學習,清水市委市政府領導班子當中這三個廉正幹部都走了,在政治上自己沒有了對手,所以一切都可以隨心所欲。
為了讓自己以後的路走的更加的順利成章,多些政治後台做保障,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覺得這次的勝利,離不開金山鎮委書記孫富貴這些為晉升給自己送禮送錢救急的各類下級幹部,離不開副市長趙子敬的支持和合作,所以這次應該搞個慶功宴,好好地慶祝一下。一來呢,是對這些在前期準備工作中,付出艱辛勞動的官員們犒勞一下;二來呢,是進一步拉攏人心,為自己以後的種種政治操作,先提前墊幾張底牌。
“劉秘書啊,我們這次的大戰告捷,離不開那些在我們前期準備工作中,付出了艱辛的大大小小的基層幹部們,我想在市委市政府招待所一起聚下,你看怎麽樣?”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想到這裏,馬上打電話給市委秘書長劉喜討論此事。
“好啊,這也是我正要想您提議的。這是大好事兒,我覺得應該!很應該!”
市委秘書長劉喜一聽說要開慶功宴,公款吃喝玩樂誰不願意?就對市委代理書記滿口地說好,表示萬分的同意。
“好,既然這樣,你就馬上去安排一下,立即通知那些替我們分憂解難的各級領導幹部。就在今兒晚上,在市委市政府招待所舉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吩咐道。
“好,汪書記,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包你滿意!”市委秘書長劉喜說完,就忙著去上上下下張羅了。
靜謐的夜!
清水市委市政府招待所的院子裏,不到片刻的工夫就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車,象是在開重要會議一樣,來了很多人,凡是給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送過錢的,辦過事的,什麽鎮委書記啊,什麽鄉長啊,什麽會計啊,什麽局長啊,都開著自己的小車子來了。整個市委市政府招待所在這個時候,那是華燈綻放,火紅火紅的燈籠都打了起來,象是過春節一樣,這裏很是氣派、很是熱鬧!
名菜,茅台,雪茄,都擺了上來,這是清水市很多基層幹部以前從來都沒見過的宴會場麵,今晚這市委市政府招待所很象極了電視連續劇裏,古代皇帝正在設宴招待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立了大功的臣子、將軍,夠氣派!夠豪華!夠檔次!夠意思!而他們這些到來赴宴的大大小小的基層幹部們,就是這個清水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臣子。
待所有人坐定,所有的酒席都已經安排妥當,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和副市長趙子敬走了進來,所有的人都起立鼓掌問好,那場麵勝似召開新聞發布會,甚至比那更為隆重!
“大家好,很感謝大家不顧勞累地前來捧場,羅江州委州政府村村通工程檢查督辦組,這次對我們清水市的各項工作很是滿意,感謝大家的支持和合作,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在這裏,我代表清水市委感謝大家,為清水市的美好明天,為這次迎檢工作取得的重大勝利,我先敬大家一杯!”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完拿起裝滿五糧液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好!為我們的勝利幹杯!”在場的人一陣吆喝。
隨後下麵這些些大大小小的基層幹部們,先先後後、陸陸續續地給自己的上級領導們敬酒,這個時候也是最好巴結、最好奉承的時候,畢竟這樣的場麵一年之中很難得,這些基層領導幹部想要升遷的,誰都不願意錯過!
等這些基層幹部們吃的差不多了,喝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要玩了!市委秘書長劉喜早就包下了清水市裏最豪華的一家娛樂賓館—妹妹娛樂城。今晚,所有的人都可以在這妹妹娛樂城盡情、盡興地喝酒、唱歌、跳舞,除此之外還有一大批的青春美少女做“三陪”。
夜色迷茫!
比起妹妹娛樂城外麵,這滿街的寂靜來,這家娛樂賓館今夜到處都充滿了寂寞式的狂歡!空氣裏也到處都彌漫著狂歡式的寂寞!那不停閃爍變幻的各色激光燈,那充滿曖昧味道的眼神,那滿是躁動的迪斯科音樂,那讓人渾身興奮不能自控的酒味兒,讓這裏每一個人靈魂深處的各種欲望都迅速地開始膨脹,意念也開始失去一些信念對它的控製,頭腦開始發熱,身體開始躁動,靈魂開始背叛......
這一夜,很多幹部一輩子都沒幹過的事情,都在這裏幹了,是整整地享受了一夜。這樣的夜晚,這裏的每一個女人,在**都是那麽的**!那麽的狂野!那麽的嫵媚動人!那麽的讓人銷魂!
對於在這裏享受**的很多基層幹部來講,多年來的官場生活已經讓他們長時間地壓抑了很多很多本能的欲望,官場有官場的規則,這些規則約束著他們,控製著他們,所以他們隻有控製住、壓抑住自己的各種欲望,才能安全地活在官場!而今夜,正是這個難得的機會,才讓在各種欲望麵前沉潛已久的這些人痛快地把這些壓抑已久的欲望,得以發泄了出來。
要不是有這麽夠刺激夠**夠瘋狂的一夜,清水市很多本分老實的幹部還真不知道,為官後真正的享受是什麽,當官的在欲望的世界裏應該是什麽樣子,隻有象現在這樣,這官才當得值,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享受嗎?不趁機在自己有權、有錢、有官的時候好好地享受享受,以後那還有機會?這是這次慶功宴給這些當官們的啟示,也誘發了以後,整個清水市上上下下層層國家幹部生活腐化,走向墮落腐敗的動機。
俗話說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連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副市長趙子敬都帶頭這樣放縱,下麵的局長、鎮委書記、鄉長那個還不敢了呢,他們原本是不敢的,怕上麵的人查出來後自己丟了官。可現在,清水市上麵的這些高層領導人,都先在他們麵前以身示範了,所以他們也就更加變得猖狂和肆無忌憚了!
私營老板許大年這個時候也挺高興的!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很不起眼的忽悠,在對付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隻老狐狸的時候,竟然起了這麽大的作用!眼前這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現在對自己,那是客客氣氣的,經常還打電話過來相互問長問短的,邀請他喝酒、吃飯、泡夜總會,那是常有的事!
哈哈!哈哈!想起這些,許大年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等冷靜下來後,他突然想起了《孫子兵法》中的一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許大年心想,現在這社會,對待這些當官的,隻要你抓住了他的弱點,準能撈到錢。現在社會上不是早已經出現了“官托兒”麽?這官托兒是幹什麽的呢?說白了,就是利用自己的人脈資源,專門用錢走後門,給想要做官的人買官做的中介人。官托兒們,有的還真的與一些主要領導有親戚關係,有的根本就是個幌子。官托們說能幫人晉升,幫想當官的人找個官做,隻要你有足夠的錢,想花這個錢買個官兒做做,就找他們,他們幫你拿著錢上上下下跑關係,然後給你買官。而他們呢,就從這其中撈大筆大筆的錢,作為自己的酬勞。
金山鎮委書記孫富貴欺騙金山中學原校長肖大鵬那會兒,實際上就是采用了“官托兒”這樣的方式。孫富貴就說了一句話,市委市政府有很多領導都是自己的朋友,你出點錢,我孫富貴就可以幫你跑跑關係保住你的官帽。這金山中學校長肖大鵬就信了,按照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的要求才挪用了校舍維修基金,所以孫富貴才很容易地從金山中學校長肖大鵬手裏騙到了那4萬元錢。
可這次,一直都是老謀深算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正在用這樣的方式騙下麵那些基層幹部的時候,自己也正在被許大年,這個沒有任何社會政治關係的人選中,作為許大年被官托對象。
再聰明的人也總有糊塗的時候,俗話說的好,聰明反被聰明所誤。
這個時候的許大年,正躺在自己家的沙發上,關著燈,邊抽著煙,邊仔子細細地琢磨著,自己怎樣能順利地利用官托這個假象,來對付眼前那些對升遷、對仕途都夢寐以求的官員們,好達到自己賺錢、騙錢的目的。
其實,這許大年的真正目的,不在於那村村通工程的承包權,那裏麵是根本賺不到什麽錢的,都被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他們一層層地貪了,根本沒多大的油水可撈!許大年真正的目的在於,整個金山鎮的金礦承包權。那個承包權要是拿下來了,每個月最少都能進帳100多萬。所以他一直在琢磨著,怎樣才能讓市委市政府同意他辦礦廠開采金礦,也琢磨著,怎樣盡快把村村通工程承包權轉讓出去,賺筆轉讓費。
很快地,許大年就靠著自己在社會上積累起來的,這樣的、那樣的關係,把金山鎮村村通工程承包權轉給了別的老板,自己從中撈了100多萬的好處費。下一步就是集中精力用各種各樣的糖衣炮彈,來摧毀市委市政府這群當官的腦子了,讓他們同意自己在金山鎮辦廠開礦,這樣才能早點撈到更多的金子和鈔票。
許大年為這事兒,前前後後認認真真地想了好久好久,最後他醒悟到:每個人都是有他的缺點的,你隻要找到了他的缺點,然後想辦法對症下藥,就準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許大年想,對於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樣的人物,你得知道他想要什麽,然後盡量地先去滿足他。通過幾次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起吃吃喝喝的較量,許大年是實實在在地了解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個官。用許大年自己的話說,那是中國當代所有貪官、腐敗官的優點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幾乎都全部具備。
汪鬆瑤好錢,喜歡你往他口袋裏不停地塞錢,錢是越多越好;
汪鬆瑤好麵子,你在送錢的時候不能說給,得找個合適合理的理由,比如說是“辛苦費”、“題詞費”等等什麽的,不能直說“我給你送錢來了”,送錢、送禮的時候,要盡力地給他挽住麵子;
汪鬆瑤好權,你要說你和州委、省委某些領導有關係,這樣的話,你在他心中的身價就會馬上高漲幾倍;
汪鬆瑤還好色,如果有美女,一定要想辦法第一時間介紹給他,最好是能夠打情罵俏的那種,汪鬆瑤讀過並深刻研究過古代柳永這些人的**詩豔詞,對女人也有些研究,風花雪月場裏的女人他是個個喜歡;
針對這上麵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這些特點,許大年又想好了一步步棋,準備來將這位掌管著清水市黨政大權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軍。
市長陳清政、常務副市長陳坤去州委黨校學習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幾個月一過,許大年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以前他找過市長陳清政很多次,想盡了一切辦法拉攏他,並多次送過錢,可市長陳清政就是不給他麵子,他怎麽做也攻擊不了市長陳清政這個堅強堡壘,最後惹得市長陳清政對許大年這個人很是反感,曾經就落下一句話給他:有我陳清政在清水市一天,不說是你許大年一個人,就是上千萬象你許大年這樣的人,也都不要想打金山鎮金礦的主意!
市長陳清政這個人實在是太難對付了!你給錢吧,他不收!你請他吃飯吧,他不賞臉!更不用說美人計了,除了他自己的老婆,其他的女人市長陳清政連正眼瞧都不瞧一眼。而現在,這樣一個刀槍不入的人不在清水市。所以,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了就難以再得到了,得趁這個機會,抓緊辦!許大年這樣想著。
許大年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找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好好地談談,早點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攜起手來合作,趕快啟動自己的各項計劃。
“汪書記,我一直有個想法,想和你溝通、溝通,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在清水市最豪華的娛樂賓館裏,盛情宴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許大年,等到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酒喝到快差不多了的時候,順勢提出了這個話題。
“哎呀,大年,你看,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幹嘛這樣遮遮掩掩的?這可不象你許大年的風格啊!有什麽話你直說就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半醒半醉地望著許大年說。
“汪書記,我想邀請您做我們公司的名譽股東!”
許大年擔心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會發火,所以說完後,一臉擔心地望著對麵的汪書記。
“大年啊,你這是說什麽話呢,這政府的規矩,你也不是不知道,新《公務員法》明確規定:國家幹部不能在外兼職,特別是在企業裏。這樣做的話是違法的,查出來要被‘雙規’的,我可不想這麽早就被你拉下水!”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許大年聽出來了不是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不想做,而是他有他的顧慮,隻是害怕做了後自己的官位不保,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沒衝著他發火,就說明還很有希望,隻要想辦法打消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心中的顧慮,這事肯定能行。
“汪書記,這些你都不用擔心,我既然說出來了,你的一切後顧之憂,我都已經替你考慮過了,我看重的是汪書記您對企業管理的獨到見解,如果您現在不是在從政,那肯定早已經是大老板了!”許大年奉承地說著。
“嗯?按你這麽說,我除了有政治頭腦,還有經濟頭腦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和普通人一樣,就是喜歡別人奉承自己。
“豈止是有經濟頭腦!我每次和你聊完天,就受益匪淺。簡直象在北大光華學院聽那些教授講完課一樣,感受頗多,收獲頗多。我是這樣想的啊,汪書記,你還是名正言順地做你的市委書記,你做我們公司的名譽股東,這件事情隻有你我兩個人知道,其他的人,我們誰都不告訴誰,您主要給我們提提建議,公司效益好的時候你多帶領導們多多來調研就是了,其他的,什麽也不用管。您看啊,再過個五六年,您就要到退休的年齡了,到時候您一退下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我們公司的股東了,古詩說的好:老驥伏櫪,誌在千裏。退休後,就做我們的股東,再次創業,你又何樂而不為呢?”許大年說得很詳細。
“嗯,你這個主意聽起來是很不錯,我應該考慮考慮,可還是有個問題,我沒那麽多資本投入啊?”
這市委代理汪鬆瑤就是狡猾,自己天天收下麵基層幹部的錢,靠受賄就存了200多萬,還在許大年麵前哭著說自己沒錢。
這一點許大年也早已經想到了,他看重的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現在手中已有的政治權力。目前自己吃點虧,沒多大關係,隻要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肯同意把礦產的開辦權給自己,以後有得是機會把這些錢給補回來。
“汪書記,這不?您又見外了,在外麵,我叫您汪書記,在這裏,我叫您大哥,這裏有50萬是您的固定股份,等我們公司在您的指導下,賺錢了,您再還,這50萬算是先借你給你入股的!”
許大年說完就立即拿出50萬的銀行現金支票,擺在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麵前。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看那銀行支票上是50萬,掖在懷裏的那顆心就慢慢地開始運動起來了。
這樣好的事情不幹是白不幹,這許大年也蠻懂我這個市委代理書記的心思的,連我退休後的真實打算也都參透了。但我還是不能馬上答應他,這樣讓他覺得我很需要錢似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樣想著。
“大年啊,這事情可不同一般,我看,我得先好好考慮考慮,再和你商量,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把你們公司的發展規劃寫成個報告,下星期拿給我看看,我再參謀、參謀,然後給你答複,你看這樣可以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故意地在賣關子。
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麽一說,還真是中了許大年的下懷。他就知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是個死要麵子的人,已經願意讓自己寫報告了,他還假裝說要考慮考慮。既然這樣,那我許大年不如來個將計就計,就按照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你這個老狐狸的意思辦。
“好!好!好!我也正想寫寫,給汪書記您過目呢!我保證準時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許大年眉飛色舞地望著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事情談妥,許大年心裏高興極了。他沒想到,這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被自己徹底地給征服了!勝利者的喜悅溢於言表。許大年又起身敬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好幾杯酒,喝完整整兩瓶五糧液。然後兩人一起走進舞池,分別摟著一個妖冶嬌豔的美女跳了半個小時的舞。
夜已深,月亮正高懸。
許大年派人開車送走了亂醉如泥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自己也接著開車回家了。
就這樣,經過不到兩個周時間的周旋和努力,許大年的計劃是一步步地接近預先設計好了的目標,眼前清水市這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馬上就要被許大年這個奸商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