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市村村通工程順利地通過了州委州政府督查組的檢查,許大年在金山鎮開礦的問題上,又大把大把地往清水市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錢袋裏塞錢。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想了想自己政治上的幾個主要對頭:一個是市委書記丁世傑,現在還在醫院裏的病**躺著;而市長陳清政、常務副市長楊坤又去參加市委黨校的學習了,這些日子自己在清水市是做什麽,什麽都順利。
俗話說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眼前,這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更不會忘記在自己春風得意時候,去找自己喜歡的女人討歡心。前些日子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曾一直都在懷疑是市長陳清政派人跟蹤他,是想抓住他的什麽把柄,估計是什麽都沒找到,所以這些日子這些人就撤了。沒有了這份顧慮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又正常地和市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秘密來往起來,通常是以談工作的名義,到他們常去的那家城郊外的賓館,先吃飯然後再上床。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老婆吳美麗,花5000塊錢請的那家私家偵探公司婚外情調查組,在吳美麗的提醒下很快就轉變了調查的方式。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就把握了基本的線索,確定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和市電視台記者孫甜甜的不正當關係,把他們約會的周期,在哪家賓館,一般都在什麽時間等具體情況都如實地告訴了吳美麗。
吳美麗聽說後先是氣得半死,她早就從生活中,自己老公汪鬆瑤的種種表現上,看出來自己老公外麵早有女人了。除了晚上回來的很晚,經常不顧家外,還不和她一起吃飯,晚上她自己有生理需要的時候,市委代理書記書記汪鬆瑤都經常以工作很累,以暫時還沒那個興趣推辭。在好幾次在洗衣服的過程中,細心的吳美麗發現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內衣上,經常有女人的長頭發,而且還是直的,而她自己的頭發呢,是卷的,這說明這女人的頭發,不可能是自己的,這些都足以證明: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背著自己,在外麵包養女人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很快地,內心裏火躁躁的吳美麗又冷靜了下來。跟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做夫妻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她知道汪鬆瑤的脾氣的,沒有足夠的證據擺在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麵前,你是如何也奈何不了他的。所以沒當麵抓住把柄之前,她得保持住內心裏的那份冷靜,等到親手抓奸在床的時候再跟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大鬧大鬧也不遲。
轉眼間,又是周五,到了周末雙休的時間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早早地處理完市委的一些需要自己親自處理的事情,然後就給市電視台的美女記者孫甜甜打了電話,約她一起吃飯。
“老公啊,你什麽時候下班?回家吃飯不?孩子們都回來了,鬧著要見你這個不回家的爸爸呢!”
吳美麗象往常一樣,在吃晚飯前,給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打電話,問他晚飯回不回家吃。
“哦,老婆啊,還沒呢,馬上要開兩會了,我還有些東西和材料沒寫,晚上回來的估計有些晚,你們先吃吧,就別等著我了!”
說完這話的時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正在和美女記者孫甜甜一起吃著海鮮,一聽說是孩子鬧著要見他這個爸爸,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心底裏似乎也有些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很對不起她們母子的。
聰明細膩的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就在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身邊,所有的通話她都聽到了,一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神情的微妙變化,孫甜甜頓時醋性大發,然後就索性放下了碗筷,靜靜地看著他,顯得有些很生氣的樣子。
“寶貝兒,怎麽了,快吃啊!”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也看出了眼前這女人的反常舉動。
“我不想你和在一起的時候,心裏還牽掛著別的女人!你不是說都要快離婚的嗎?”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崛起嘴皮子說道。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成嗎?來,快吃!”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趕緊給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夾起菜來。
吳美麗知道,這個時候按照私人偵探公司提供的時間規律線索,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應該已經離開市委辦公室和那個不要臉的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在一起吃飯了。為了慎重起見,她先安頓好了孩子,然後就開車先到市委市政府大樓找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當吳美麗來到市委市政府的時候,到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辦公室裏去找過他,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下樓聽值班的人說市委汪書記早已經下班了,人不在。她又去了停車場,在市委市政府停車場卻看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車依舊停在那裏。
“好你個汪鬆瑤,你果然一直在騙我,還加班呢!還把車停在這裏做樣子,你果然狡猾的很!”
怒氣衝衝的吳美麗馬上開車,按照私人偵探公司提供的地址,往城郊外的那家隱蔽的賓館趕去。
這個時候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婆吳美麗會在這個時候來這個地方抓他的把柄,和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吃完飯,正如膠似漆的粘在一起。沉浸在**中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全然忘記了這個房間以外的所有事情甜。
吳美麗按照私家偵探公司提供的房間號,很快地找到了他們倆的愛巢。站在門外,吳美麗就準確地聽到了孫甜甜那嬌滴滴的呻吟聲。
這個時候的吳美麗突然感到整個世界在她麵前全都是一片黑暗,心裏的怒火直衝衝往外冒!她真恨不得手中有把刀,把這個無恥的女人給殺了才解恨!
吳美麗使出了平生裏最大的力氣,一腳揣開了賓館房間的門,站在門口,象極一隻發怒的老鷹,凶神惡煞般地看著****裸的這對狗男女。眼角,一串串眼淚似泉水般湧了出來,眼神裏全流露出對丈夫汪鬆瑤背叛自己的痛恨!
“汪鬆瑤,你真不是個東西!”
吳美麗吼叫著,眼淚隨著自己的聲音再次唰唰地流了下來。
剛剛還沉浸在顛峰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和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一下子,全都傻眼了!
這倆人做夢都沒想到,正當兩個人纏在一起,全身大汗淋漓、達到欲仙欲死境界的時候,竟然有個人闖了進來,還是汪鬆瑤的妻子吳美麗!
瞬間。
整個世界都沉默了。
那張寬大的,柔軟的,富有彈性的床,也在嗄然之間,停止了有節奏性的跳躍。遊**在這屋子的每一縷空氣,也跟著吳美麗的眼淚停止了流動。
這裏剛剛還是一片極樂世界,因為吳美麗的出現,徒然變得如同死寂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一瞬間,都象是停止了呼吸!
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看見吳美麗正凶巴巴地看著她,**裸的孫甜甜一下子羞紅了臉。她立即穿好衣服,跪在吳美麗的麵前哭著說:“美麗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時糊塗。要不是汪書記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我們也不會象今天這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滾,你這個臭婊子!年紀輕輕的,世界上好男人一大堆,你怎麽就看上了這樣一個糟老頭子,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丟盡了!呸!”
吳美麗一個巴掌打過去,又向孫甜甜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第一次挨一個女人的巴掌,第一次有人將唾液吐在了自己的臉上,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委屈極了!她起身用手捂住臉和被打出了血的鼻子,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然後就哭著一個人瘋了似地跑了出去。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呢,現在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把這兩個女人都得罪了!
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走後不久,吳美麗看了看坐在**傻了似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什麽都沒說,跟著也哭著跑出了這家賓館。
恨歸恨,但吳美麗很明白,自己老公汪鬆瑤現在的身份可是清水市市委代理書記,這是家庭內部的事情,不能在外麵跟他大吵大鬧,事情如果鬧大了,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名譽,對他以後的工作和政治前途,以及整個家庭和孩子們的影響都不好,所以吳美麗一句話都沒說,就先默默地走了。
吳美麗這樣的行為,這樣的舉動,反而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感到很意外了。以他自己對妻子吳美麗的了解,今天肯定要鬧個天翻地覆,她才甘心,平時和她在一起走在街上,他稍微望一眼其他的女人,她就會和他鬧半天,今天她這是怎麽了?
突如其來的巨變,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傻呆呆地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剛才和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馬上就要到了極樂世界之巔,現在仿佛是從那頂峰上狠狠地摔了下來,掉進了萬丈深淵,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時間很是茫然,顯得有些全然不知所措。
吳美麗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現在我該怎麽辦,才能挽回這一切呢?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要是把自己的老婆惹急了,那吳美麗那這事情說了出來,那可是違反黨紀國法的事情,自己被“雙規”、被撤職,那是隨時隨地的事兒。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冷靜下來後仔細地想了想,事情既然發生了總是要麵對的,不能老這麽呆下去。現在還是自己老婆那邊最要緊,得趕緊回去找吳美麗好好談談。
坐在車上,走在回家的路上,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曾經與自己共患難同吃苦的妻子。說真的,要不是自己的老婆,也許現在說不準,他還沒能到達這個位置。
那時候大學剛畢業。當時吳美麗的父親是政府官員,為了能和汪鬆瑤在一起,從來不求父親的吳美麗,為了這份愛情去求自己的父親,最後是吳美麗的父親,上上下下幫忙跑關係,才讓汪鬆瑤順利通過考試當上了官,也是在吳美麗父親層層政治關係的支撐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才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和吳美麗算是經曆了人生的風風雨雨。
可自從有了權力,喜歡上了錢,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就開始放縱自己的欲望了,開始在外麵背著自己的老婆,亂搞男女關係,有的隻是一夜情,有的隻是三兩天,可現在這個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他就是忘不了,那漂亮的臉蛋,那嫵媚的眼神,那纖細的腰,那修長的腿,是其他女人都沒有的。所以,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才深陷其中,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媾和的時間最長。
回家的路,本來不是很遠,但這個時候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卻覺得這條已經走了千千萬萬次的路,徒然顯得很長很長,似乎遙遠的有些無法估量。
不管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怎麽加速,在他心裏還是感覺離家的距離很遠很遠,是那麽的遲遲的看不到盡頭。
遠遠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看到了自己家樓上的燈,早已經亮了發出了淡淡的,昏黃的光芒,望著這盞等待夜歸人歸來的燈。一瞬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才發現不是這路很遠,而是自己的心,是自己的心,原來早已經離開這個家很久很久了!
今夜,是輪彎月。
廣袤無垠的夜空上,星星少的出奇,一輪彎月,光線暗淡,地麵上到處都是房屋、樹木的影子,一團一團的,一片一片的,有些黑。周圍的鳥叫蟲鳴,也仿佛就在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很靜,很靜。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把車開進了自家的車庫,停好車,慢慢地摸索著上了樓。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拿出褲兜裏的鑰匙,輕輕地推開門,屋裏的燈都沒怎麽開,臥室裏,老婆吳美麗一直在哭泣著,聲音沙啞,看來已經象是已經哭了很久很久了。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慢慢地走進屋,在吳美麗身邊坐下來說:“老婆,你聽我解釋,我隻是一時犯糊塗!”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吳美麗甩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手,拿起床頭的鍾表、杯子、台燈、花瓶就開始砸了起來。
一陣劈裏啪啦的脆響,鍾表、杯子、台燈、花瓶等,一刻間就被吳美麗摔了個粉碎。這裏的聲音,徹底地打破了這個夜晚,汪家裏裏外外的平靜。
“到這個時候了,汪鬆瑤,你還在騙我,你們已經在一起半年了,你當都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都捉奸在床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都怪我瞎了眼,當初看錯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
吳美麗依舊是氣在心頭,砸完手頭上的東西,指著一臉木納的汪鬆瑤破口大罵起來。
“我求你小點聲行不?要是讓鄰居們聽見了怎麽辦?我錯了,是我對不不起你!”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小心翼翼地說。
“叫我小點聲?你和那臭婊子在**怎麽不小點聲啊,那個時候你都不怕,現在怕了是不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就是要叫,要讓左鄰右舍,還有市委市政府的國家幹部們,都知道你這個衣冠禽獸的市委代理書記,到底是個什麽貨色!”吳美麗咒罵著。
“老婆,我求求你,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不管你以後怎麽對我都行,我都願意。你千萬別嚷嚷好嗎,就算你恨我,不為我考慮,但你也得為我們的孩子,為這個家考慮啊!”
“假如我真的出了事,你和孩子還能好過嗎?孩子還在上學,對他以後的影響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犯糊塗了,但我心裏麵真心愛的還是你一個啊!我求求你原諒我,以後我再也不那樣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跪下來,對妻子苦苦地哀求。
“滾,不要那樣假惺惺的,今晚我不想再見到你!”
吳美麗說完,然後就“啪”地一下關了燈。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個時候心裏頭很亂,拿老婆吳美麗沒辦法,隻有一個人洗完澡,被子也沒要,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這一夜,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怎麽也睡不著,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已經感覺到在自己的周圍,到處都充滿火藥味兒了,來自家裏的,來自市委市政府的。
還好,今天在那賓館裏,吳美麗沒有大吵大鬧,不然的話一切都完了,謠言是那麽的可怕,更何況他和孫甜甜**裸在****是自己老婆親眼看到的事實!吳美麗沒有大吵大鬧,這說明自己的老婆還是在乎自己,在乎這個家的。哎!都怪自己一時高興地過火,私下裏頻頻和孫甜甜來往,可反過來汪鬆瑤又在想,吳美麗又是怎麽知道的呢?五個月來的每一次,他都很小心,沒人跟蹤,也沒人發現,她又是怎麽知道自己在城外的那家隱蔽的賓館,而且時間是那麽的準時,正好是自己和孫甜甜在**尋歡的時間呢?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翻來覆去地想,可怎麽也想不通,連自己的秘書他都沒告訴,這老婆就怎麽知道了呢?
忽然,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想起了一個月前,每天下班回家時候,身後老是有輛車跟著他。那些日子,他老是感覺不自在,走路的時候,總覺得背後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蹤著他,他一直以為那是市長陳清政他們派的人,在暗地裏調查他。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他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原來,一直在調查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天天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這個女人也是太陰險了,竟然請人跟蹤自己的丈夫!就這樣想著,想著,天就慢慢地亮了,一縷陽光從窗戶外射了進來,刺痛了他那疲倦的眼睛,時間到了,該去上班了!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洗臉刷牙,第一次破天荒地為家人準備好早餐,以前都是吳美麗給他準備的。
“老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上班了,快早點起來!”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連續叫了好幾遍,都不見回音。他知道吳美麗的氣,還沒消氣,自己就先關上門走了。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心裏是矛盾重重,與孫甜甜在**的事情,被自己老婆發現後,他的心中就充滿了罪惡感。上班也是無精打采的,一夜沒睡著,現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呼呼地睡著了。
一縷縷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照在他的辦公桌上,照在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那蒼老的臉上,照在他那有些泛白的頭發上,他靜靜地睡著,實在是太累了,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也沒叫醒他。
市委秘書長劉喜這個時候急了,昨天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要他通知市委市政府幹部,說是今天上午要開會的。可所有人都到齊了,就是不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身影,最後隻有來辦公室找他了。劉喜敲了幾次門沒回應,隻有自己把門推開,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個人坐在那裏睡地很熟很熟。
“汪書記,汪書記,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麽?是你昨天說今天上午開會的啊!所有人都到齊了,就等著您了!”劉秘書叫著。
“小劉,你去給大夥說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會改日再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很疲倦地說。
“這怎麽可以呢,汪書記,人都到齊了,這樣不好吧!”劉喜說。
“叫你去你就去,羅嗦什麽!”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發火了。
“好,看來,也隻有這樣了。汪書記,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看你狀況很不好啊?”劉秘書問。
“我早給你說了,不要問的就不要多嘴,你怎麽老是這樣!”汪鬆瑤的火氣是越來越大了。
“好,那我就不問了。對了,汪書記,金山鎮的書記孫富貴剛才來找過你,大年公司的許大年也來找過你!”劉喜匯報說。
“不見,就說我不在,快出去!”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徹底地下了逐客令。
市委秘書長劉喜隻有默默地走了出去,憑他的直覺,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次一定是遇到了很頭痛的事情,以前他從來沒這樣過啊。
市委秘書長劉喜去會議室,宣布說會議不開了,鬧的那些幹部個個都抱怨起來,都不知道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樣鬧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