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個路過的

話說這世間,還真是什麽樣的生靈都會有,而感情色彩最具代表意義的一類種族,自然是人族

了,或許這也是無數種族一旦到了能化形的境界,首先選擇的化形目標,都會是人族吧?

亦或者,從古至今,唯有人族,才是最終的生靈輪回形態。

對於這一些,誰也搞不清楚,既然搞不清楚,無數年下來,這種不理所當然的化形習慣,也就

隻能做為一種習慣了,再也沒有人會故意去在意為什麽要選擇化形成人,也沒有誰會去問個究竟了

,這,隻是一種習慣與慣例罷了。

幾個化形的魔族之妖,一臉的厭惡,看著茶樓裏那個三十多歲樣子的人族落魄書生,想想突然

又有幾分理解,畢竟對於一個落魄半生的人來說,突然有人告訴他,他所用的墨硯是某件價值連城

的寶貝,任何一個落魄的書生,都會近乎瘋狂!

眼前這個落魄的書生——哦不,不能再這麽稱呼他了,現在的他,搞不好僅憑莫悔硯,就能讓

他變成億萬富豪,雖然,那隻是個山寨貨,並且,他還得有命去花這一筆錢才行。

當然,這一切,眼前的山寨莫悔硯的主人並不知道,他隻知道,他馬上,就要成為億萬富豪了

,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再也不用風餐露宿,再也不用為了幾個銅板而求人了!

所以,今天,他才會對那個此時以為人妻的心上人,言語中帶著極大的調戲之意,甚至,看他

那眼神,像是若沒有旁人在,直接提槍上馬都有可能。

茶樓中的凡人們沒有誰為被調戲的女子出頭,誰都聽說了,這個書生,得到了一件天大的寶物

,並且,有人為其做保,用來拍賣,或許今天,或許明天,他就會成為本地第一富人,所以,這些

人,誰也不願意得罪這個未來的大老板啊!

更重要的原因是,被調戲的這個女子,據說當時嫁入那一家時,也是被逼的,並且,在嫁入的

當天,還沒來得及圓房,她的相公,便因喝得太多,直接醉死家中!

說句難聽點的,就是這女子克夫,就好聽點的,便是,這女子命中注定,不是那家人的菜。

想到這,所有人都覺得,現在眼前書生的所做所為,以然不能叫調戲了,倒像是久未見麵的情

侶,在打情罵俏,隻不過,那頗有姿色的女子,因為寡婦的身份,不敢太迎合罷了。

風無情靜靜的在林家兄妹的陪同下,出現在茶樓中,因為樓中大廳內那一對鬧劇的存在,風無

情的出現,倒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力,一些暗中的高手,察覺風無情三人身上沒有半點的靈力元

力氣息後,也就沒有在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無論是凡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各界高手,此時注意力都看著茶樓大廳內那一

對看似調戲,實則有幾分淒涼的一對若命鴛鴦。

當然,沒有人會可憐他們,因為,這樣的事,在整個風河,每天至少要上演個幾十次,若都要

可憐,怎麽可憐得過來?

而風無情,徑直在書生與那位姿色還行的人族女子旁邊臨近的一張桌子坐下。

引得四周人們一陣無語,心道這是哪裏來的公子哥,沒見大夥故意讓出的地嗎?居然就這麽坐

過去了?

風無情無視四周人們的目光,感覺到龍海的靈識有些無語的在自己身上掃過,並且特意說了幾

句話:

“公子,就是這個年輕人了,名字很惡心,好像是叫小臣吧?女的叫小倩的樣子。真搞不懂人

族的名字怎麽會這麽讓老龍不爽。”

感覺到龍海的魂識過後,風無情嘴角抽了抽,難道這就是異界版的倩女幽魂?這女子,也不像

是妖怪之類啊?應該隻是名字的巧合罷了。

書生小臣長得倒有幾分氣質,此時見風無情這麽不識趣的坐在了一邊,心道:你看戲就看戲吧

,怎麽還坐這麽近,難道是故意來看我出醜的?

感覺到小倩的手,因為有人的靠近,飛快的收了回去,她畢竟隻是一個女子,在三從四德觀念

極為荼毒的人族社會,身為寡婦的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與前心上人拉拉扯扯,這可是要進豬

蘢的罪行!

“哼——”書生小臣現在不可謂不意氣風發,真正的是一朝得勢,不爽咬人!不滿的衝風無情

冷哼了聲,那樣子,要多讓人無語,有多無語,若非他的眼底,看向一邊女子的眼神,帶著無盡的

溫柔,恐怕風無情直接滅了他也就不定了。

林若水微微抬頭,一雙冰冷到極點的眸子,看了眼這個並不出色的書生,看得書生小臣,猛然

如落入了冰窖之中,驚駭的時候,風無情淡淡的說了聲:

“若水,不可以頑皮,我們,隻是路過的而已。”

林若水點了點頭,順從的再次低下了頭。而林若水的冰冷一眼,引起了許多高手的注意,若非

是現在情況有些不明,相信不少人會上來與這個實力與美麗並存的林若水搭話了。

風無情皺了皺眉頭,感覺到四周無數道不善的目光,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靜靜的坐在原

處,心底保持著勤務,隨後,極為隨意的說了句:

“若水,給我倒酒。”

林若水一怔,之後什麽都沒有說,站在一旁為風無情倒上了酒,之後,兩兄妹就這麽安靜的站

在風無情的身後,靜靜的立著,一動不動。

茶樓裏一片古怪的安靜,凡人們搞不清這是唱的哪一出,都不敢出聲,高手們麵麵相覷,完全

搞不明白這突然跑出來的三個人,到底要弄哪樣啊?

而做為當事人的書生小臣,以及此時低著頭不敢出聲的小倩,現在同樣是一臉的不解,若說這

三人是看自己不爽來攪局的,人家現在可是好好的坐在那裏,做著來茶樓該做的事,畢竟來這茶樓

,喝酒應該不是錯的吧?

正當小臣書生不知該怎麽做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中:

“不想死的話,繼續剛才的事,你不是做夢都想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嗎?

該幹嗎幹嘛,眼前這三

個人,不惹最好,過路的更好。”

聽到這聲傳音,書生小臣,直接呆了呆,臉上有幾分害怕,不過,隨後看了眼一旁退縮的心上

人女子,心一橫,直接衝了上去,將她抱在了懷中!

嘴巴直接親了上去!

“呃——”

風無情當然察覺到了有人給書生的傳音,並且,這傳音之人的功力,定然不低,就算不是莫悔

硯的擁有者,也定然與這擁有者有著極大的關係。

隻是,這書生的做法,也太直接了吧?不過這種事,風無情倒是見怪不怪,自己的家鄉,大街

上年輕男女接吻的事,多的是,倒是身後的兩兄妹,臉齊齊一紅。

“小臣,我是有夫之婦,你這樣,是要讓小倩下豬蘢啊!”

做為未經任何肌膚之親的女子,怎麽會想到心愛的男子,居然這麽大膽,呼吸急促的同時,用

力的掙脫著書生小臣的大手。

不過,小倩滿意臉的通紅,證明了她的心中所想,隻是,礙於近在眼前的外人,她不敢罷了。

感覺到這一對鴛鴦那有幾分怨毒的眼神,風無情一陣無語,有些無辜的說道:

“我真是路過的。你們繼續,繼續,我走就是了。”

說著,站起了身子,那樣子,就像是要離開一般,看得四周的人一陣的白眼,有你這樣路過的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