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林太子

落日皇城,皇宮正門大開,這座曆史悠久的人族皇城,第一次,向水放打開了大門,因為,所

有的中原高層,在風無情領大軍進入中原之時,就明白一件事,中原,或許,將會與水族海妖們,

成為,盟友的存在。

雖然有些文官武將心裏無法接受這麽一件即將的事實,但,領導層落家,事先就給諸位下了通

知,當然,這通知,隻會下給那些完全忠於落家的官員,告訴他們,中原與無盡之海的水族,成為

同盟,是誰也無法改變的未來。

龍海第一次步行入高大的皇宮正門,微微的抬頭,不知為什麽,心底,有些莫然的情愫,無數

年了,它們水族,這是第一次,這般光明正大的步行踏入風河大陸上的一座皇城!

跟在龍海身後的幾位化形成人的海妖,同樣是一臉的感慨,偶爾輕聲交談幾句,雖然在這個時

候交談,是一種對主人不尊敬的表現,但,並沒有人上前來,指責他們的輕言交談,因為,他們,

現在,是盟友。

而這個結盟,雙方人員都知道,隻要那位風無情還活著一天,那,這種結盟關係,就不會終結

想到這,龍海微側過頭,在人群中,尋找風無情的蹤影,環顧一圈過後,並沒有發現風無情的

影子,帝靈的身形倒是在風夫人盧巧兒幾人旁邊若隱若現。

今天,是中原新一任太子殿下,落林太子,上位的日子,落家在皇宮內,大擺宴席,款待一路

而來的盟友們。

感覺到龍海尋問的目光,帝靈微微的傳音道: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盧巧兒這丫頭,什麽都不肯說,你不會讓我去逼問她吧?”

龍海一陣無語,逼問盧巧兒,除非兩人瘋了,否則這樣的做法,恐怕會直接引發風無情的暴走

,有些鬱悶的回過頭去,繼續緩步走在通往皇宮大殿的晶石路上。

兩旁的人族禁衛,筆直的站立在大道兩邊,目不斜視,氣場,比起前幾天與己方交戰的那些戰

士,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這,才是落家,真正能打大仗的戰士!

龍海讚許的點了點頭,盟友越是強大,就證明風無情的價值越是值得!聯係起來,就是他龍海

,當初的眼光,是最正確的。

除了這些,龍海與帝靈,至少感覺到,這皇宮中,有著不下十道的氣息,與兩位,相差不大,

雖然這一點相差,會是天地之別,但,數量上,絕對會是,對兩位極大威脅的存在!

暗自警惕的相視一眼,之後,表情自然的向盧巧兒幾人,靠近了幾分。

落家皇宮正殿,與其他皇宮朝聖大殿一樣,這裏裝潢得令人眼花,或許,這是所有帝王一向的

通病吧?在這裏接見大臣,也會顯得地位高人一等,在氣場上,壓過群臣。

此時,華麗的大殿中,風無情靜靜的坐在落河帝位的左下手邊,沒有任何的動作,看著這太子

之位的加封過程。

整個過程,風無情並不在意,直到,落林在其父興奮的目光下,落坐於大臣站立之位的首位,

風無情,微微的掃了他一眼。

落林臉上那種難以掩飾的張狂,猛然的收了回去,因為,風無情,的眼神,是冰冷的。

落河黃袍在身,端坐於帝位之上,麵無表情,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看著落林太子袍加身

,並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最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新太子的上位。

“陛下,不知,這位高高在上的公子,是?”

對於風無情安坐在落河的身旁,眾大臣極為的不解,甚至,有不少的大臣,極為的不滿,隻不

過,為了不影響太子加冕的進行,一開始並沒有表示什麽,待到落林坐穩,風無情那道目光,看上

去嚇得落林不敢多言,才有一些大臣,想在新太子麵前表現一下,強出頭的存在。

這樣的人,哪裏都會有滴,所以,風無情愛理不理,這新太子上位一事,本來風無情是一點來

觀禮的興趣都沒有,隻不過,落老祖意有所指的讓他來一下,風無情這才出現在這裏。

落林不停的向下方那位開口的大臣使眼色,卻不料,有位不知名的武將,腦殼裏抽了還是怎麽

了,直接跳了出來,指著風無情大吼道:

“爾到底何方人士,端坐我陛下身旁,我等自然尊敬,為何以此等眼色,辱我太子殿下!”

落河眉頭一皺,下方群臣見落河的反應,齊齊心道一聲糟糕!這年輕人,難道是某處禁地來的

貴客?這樣的存在,就算當著麵服你,背地裏,恐怕會有無數的高手來找你麻煩!

中原不懼五大禁地的人,卻不代表,會去輕易的得罪。

落河,終究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風無情,是落家現在,真正要捧在手心裏的人族未來的

王,他們的王,若眼前這樣的小場麵都無法鎮住,那豈不是成了笑話?

落林感受到身後冰冷的氣息,慌忙回首,用一種下級向上級請示的目光,看向風無情,這是在

問風無情,他現在,應該怎麽做?

“海族眾盟友,在殿外等候,陛下?”

在這個時候,有一位禁軍武將,在大門外,長嘯一聲,殿內大臣,皆是一訝,之後,分文武而

站立,回頭看向殿門處。

落河招了招手,示意大開殿門,迎接眾人。

為首的龍海,氣宇軒昂的走在最前麵,因為,帝靈不喜歡這種無聊的場麵,張無能受到風無情

的影響,同樣不會做這個出風頭的人,風無情,坐在對麵高高在上,自然不會與龍海一起進來。

“大家,與盟友,共入席吧!”

落河知道風無情這幹人,是不喜歡太多的過場,直接命令宮中人員,在大殿中,布上百桌酒席

,這又讓眾大臣,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也沒有人敢當場反了落河的意,要知道,落河除了是中原皇帝之外,還是中原少有的武

道高手之一,誰敢當麵掃他的麵子?

陸續入座過後,落林有些忐忑的在各桌敬了杯酒,落河與風無情,輕聲的交談了幾句,大多是

落河在詢問一些法則掌控的小細節,畢竟,放著一個掌握著不止一道法則的風無情不問,難道要他

悶頭自己去瞎悟?這太不靠譜了。

最終,落林敬完眾位,便徑直來到落河與風無情階下,雙手端起一杯美酒,恭敬的跪下!

沒錯,中原大臣們,都有些驚訝了,因為,落林跪的,並非落河,而是——風無情!

對於這一點,落河隻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的異議。

不怪大臣們驚訝,是因為,中原的大臣們,有一半的人數,隻是普通的凡人,或者修習了一些

普通的強身之術,所以,他們,隻知盟友會是水族,隻聽過風無情此名,卻極少有人知曉,風無情

的本人模樣。

“太子殿下!”

有一位文官模樣的白袍臣子,越眾而出,一臉怒色的就要上前拉起落林!

堂堂中原帝國的太子殿下,怎麽可以,向本國帝王之外的人,下跪!

這,簡直是丟盡了中原的臉!

落林冰冷的回過頭,目光止住了這位文官的動作,文官一臉的錯愕,因為,他在落林的眼中,

看到了殺意!

“落林,敬公子。”

聲音,極為的恭敬。

“陛下!這!到底!”

風無情依舊麵無表情,並沒有動作,落林,就這麽跪著,並非是風無情刻意擺譜,而是,落河

傳音給他,說明了一點情況,讓眾大臣,用一種極為坑爹的方式,強勢接受,風無情這位,中原真

正的強力盟友。

對於落河的傳音,風無情嘴角抽了抽,終究,沒有反對。

落河麵對眾大臣那極為憤怒的聲音,隻是抬手向下壓了壓,之後,眼神向另一邊示意了一下,

眾大臣轉過頭,突然發現,原本在座的五百餘人,除了那為首的二男一女,其餘的,齊齊單膝跪下

,齊聲道:

“敬公子!”

在眾中原大臣一臉的驚駭表情下,風無情,緩緩起身,落河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緩步下了台階,單手接過落林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在我的人族故鄉,好官,好皇帝,都是為民服務的。”

風無情輕聲的說了句,落林,狠狠的打了冷戰,這是,在警告他吧?

同時,文武百官,一片寂

靜,因為,這同樣,是在警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