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傳承(三)戰神閣

何惜我命!

隻為一戰,鮮血流盡,方止戰。

風無情嘴角有些**,這未免太過極端了吧?戰之法則掌控者,一代戰神,不會是個腦子發抽的戰爭狂人吧?

見到風無情的表情,金甲風仆有些無語,顯然是同眼前這位公子哥無法交流,他就鬱悶了,戰神主人最後的靈魂殘留,為何如此看重?眼前這人自己一抬手可以輕鬆擊敗,甚至滅殺,如此弱小,就應該丟到下麵去練練,不過也隻能這般想想了,真要將眼前這位銀發公子丟下去同蒼狼騎衛拚殺,估計不用三分鍾,自己那些屬下的靈魂最後的生機,就得完蛋。

“殺!”

隨著一陣大吼,又有無數的生靈出現在這個空間,金甲風仆倒也不意外,主人曾說過,風河最低下的種族,他們貪婪,無知,甚至有些——腦殘。

腦殘這個詞,風仆不記得是多少年前從主人口中知道的,記得當時主人說到這兩個字時,不知想起了什麽,一臉的向往,難道這是個讚揚的詞語?隻是從字麵上看,腦殘會是好話嗎?

甩了甩腦中奇怪的回憶,金甲風仆見下方加入拚殺的風河生靈已然不下於兩萬人,全是年輕一輩,全是武者,當然,還有少部分特殊的靈魂行者,比如說淩弱水,其本身的武力同樣達到了不低的層次。

而像張無能這種純粹的武者,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靈魂之力外泄,純粹的元力戰氣,在場的年輕人中,不超過百位。

“哦?還真是難得。”風仆金手一揮,同樣數量的騎兵衝上去,第一次衝鋒就淘汰了數百位年輕人,屍體被慘烈的撕碎,然後化做飛灰消散在人群中。

新來的人馬齊齊一怔,之後心底泛起一陣寒意,這些無窮無盡的騎兵,何時能殺到頭?或者說,真要一路殺完,殺過去?

就算再來兩萬人,也是不可能的事啊?一定有其他的方法!

幾乎剛交上火,有一半近萬的年輕高手同時抬頭,看向金甲風仆,要說這個空間,除了無窮無盡的敵人,就隻餘下一個特殊的地方。

抬頭——平台。

“那個金甲將軍,定然是這一關的關鍵所在!”

一個念頭在近萬人的腦海中同時出現,在這的年輕人無一不是聰明才智到達一定程度的人,在從另一個角度想想,與其麵對無數的狼群,不如麵對一隻老虎來得安全。

理是這個理,於是,近半數的年輕高手如同商量好的一般,虛晃一招,同時躍起向看台撲來,場麵還真是壯觀,奇怪的是,那些被拋開的蒼狼騎兵如同沒看風一般,對手飛身而起,他們便轉身回歸到那無邊無盡的大隊伍中。

詭異!

有些人立馬反應過來,下方這些士兵如此做為,要麽就是看台根本就無法攻擊到,要麽!

絕世可怕的高手!

少部分人立即收手,降下身來,落地之時再次有一人一狼攻上來,這些年輕高手一邊應付,一邊注意著漸漸靠近看台居於前鋒位置的十來人。

“嗬嗬,你被關注了。”風無情依舊坐於石頭椅子上不動,手中沒有停下往口中送著美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神情還不是一般的安靜和愜意。

金甲風仆冷冷一笑:“還真是的,既然想得到主人的傳承,怎麽能如此投機?不戰,哪有資格進入戰神閣。”

風無情一怔,戰神閣?那裏應該是第二關吧?

這傳承,還真是浪費時間,幸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興趣,嘿嘿。

“對了,你確定這些人在這裏死了過後會複活?隻會浪費一部分本身精血?虛弱幾分?”風無情雖然知道了這個空間的一些原理,還是有幾分不放心的問道。雖然這些人絕大部分可有可無,但風無情的心底還是不願造成太多的血流成河,何況還是在自己眼前。

“嗬嗬!公子放心,若是公子沒有出現,他們還真會死無葬身之地,隻是公子現在所坐的位置,正是戰神之路的生機之位,有無盡的生機真充,此路上的一切,包括我,都得到了暫時的永生。所以,這些人被殺了之後,無論多麽悲慘,都隻是一種幻像罷了。換種說法,他們,隻是靈魂進入了一種考驗。”

風無情立即明白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金甲風仆左手微抬,輕喝一聲:

“下去!”

聲音夾巨嶽之威瘋狂壓下!所有飛在半空中的年輕高手一下感覺到天地齊至的壓力,無法阻擋,就邊飛在最前方的一位年輕武聖,直接口吐血絲,之後如同炮彈一般。

“轟——”

直接砸下去,落在堅硬的地麵上,出現一個人形大坑,小會過後,這位武聖巨咳著爬了出來,一人一狼再次衝上來纏鬥。

之後的事自然不用說,飛在空中的年輕高手一個接一個如下餃子一樣落下——應該說是砸下來,場麵一片寂靜,雙方暫停火,狼騎方的騎兵們眼神中除了幽火之光就是無盡的嘲笑,反觀風河年輕人隊伍中,所有人都驚惶的看向那座看台,那道金色身影。

小會過後,繼續戰鬥。

風無情有些無語的看著金甲風仆如此輕描淡寫的解決這麽多年輕高手,還真是可怕,之後再次以魂識注意到張無能與淩弱水時,不由有些擔心,此時的張無能兩人已然同先進入此地的龍絕飛幾人,火坤及四神殿幾位在血明城認識的年輕人匯合在一起,雖然如此,在麵對同樣數量的狼騎的情況下,一群年輕人還是險像環生,若不是有狼騎故意放水——

呃,風無情是明顯的看到了,圍攻張無能一行人的騎兵們座下的蒼狼隻是偶爾保護一下自己的主人不受傷才出一次狼嘯,風無情有些無語的看向風仆。

“嗬嗬,看在風公子的麵子上,放點水正常。”風仆打了個哈哈。

風無情臉色有些精彩,這金衣人不是靈魂體嗎?居然還會拍馬屁?

既然這樣,不如——

“怎麽過關,別跟我說前麵那些法則道理。”

金甲風仆一怔,沒有想到風無情會這般直白的想要他放水,呆了呆,之後點了點頭道:

“衝過這座戰陣,便是戰神閣,而要過這關,主要是不畏死的戰意,簡單點說,便是悍不畏死,蒙著頭往前衝。”

風無情一怔,沒想到會這般簡單,沒錯,就是簡單,風無情在看台上觀察了許久,每一次狼騎與生靈交戰時,前麵十秒鍾都會比對手弱上幾分,而做為風河年輕高手一輩,每次開打總會試探試探攻擊,於是,浪費掉了這十秒鍾最寶貴的時間,再看到前方無數的騎兵,誰能淡定?誰能從容?

十秒過後,狼騎實力每到特定情況便會暴漲,拖得越久,危險越大,這一關,考的是一往無前,為戰流盡最後一滴血的執著,甚至可以說是考驗你是不是個二愣子。

想明白之後,風無情還真是無語加無奈了,這戰神之路,似乎有些坑爹,要不是有自己在這裏,金甲風仆故意放水,以張無能一行人的實力,拖了這麽久,早就得出現傷亡了。

這麽給麵子,難道自己的前世與戰神有過一麵之交?

風無情有些天馬行空的想著,向左看去,遠遠的,騎兵海的盡頭處,隱隱約約確實有一座巨大宮殿的存在。

此時的風仆若是知道風無情在想什麽,定然會驚異無比,風無情的前世,主人的殘存的魂念都不知,對風無情出現在空間門不遠處時,唯一的感覺就是熟悉!無限的熟悉感覺,甚至有一兩分尊敬!

“狹路相逢,絕處逢生,唯有忘死,方有最後的生機。”風無情淡淡一笑,收起思緒,之後起身,迎風而立,出現在眾年輕人的視線之中。

銀發飛舞,冰眸掃視,銀衣勝雪,冷漠如霜。

“那是誰!”有人驚呼出聲,能出現在金衣人身前,並看其站位,顯然是立於金衣人之前!難道,他是戰神?

有人荒唐的想著。

“是公子!”張無能與淩弱水同時驚呼出聲,難以想像,隨後隻要是認識風無情的人都大叫了起來,最沉靜的要數龍絕飛與火坤兩人了。

“難道他已經得到了戰神的傳承?”有人心底響起了這個聲音。

人群中的王十蛋極為不甘,輕聲吼著:“為什麽,不可能的!他明明比我們都要晚進來,現在怎麽會站在那個位置!我不信!”

風無情有些尷尬,在這樣奇怪的地方,被這般萬眾矚目,甚至有仇恨目光的盯著,還真是不爽,之後向著張無能一行人所在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道:

“過了這裏,便是戰神閣,你們——”說到這,風無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總不能告訴大家往前衝就行了,畢竟那十秒的相對安全時間相信不少有心人已然發覺了,隻是怕這百萬雄兵,就算有十秒,還不是危險重重?

難道要告訴大家,在這裏死了,是沒有關係的,風無情坐在石頭椅子上時,體內儲存的無盡生機一點一點的分散出去,像是籠罩著一個奇怪陣法之中,當然,這些生機損失對於他來說,回頭找個人多的地方呆上一會,就回來了,對於靈魂體,這般多的生機,那可是求之不得啊。

相信這個時候,一些死後在戰神之路外複活的人已然後悔了,若是不怕死,結果會怎麽樣?

可惜世間沒有這麽多如果,他們要麵對的,要擔心的,應該是如何在混進來的那些靈魂戰據風河生靈武者的冥界亡靈手中逃生。

風無情怔了怔,隨著他的出現,場麵再次分成兩邊,全都盯著他看。

“呃,不要怕死,衝過去就行了。

別怕。”風無情有些汗顏的說道,總不能在風仆麵前將一切坦白吧,那也太不給眼前這位,甚至這空間的主人麵子了。

最後兩個字顯然是說給張無能一行人聽的,其他人聽到這話時不由極為無語,豎起中指無視,而張無能的表情在聽到風無情的話之後,由相信,變為堅定,再到最後的瘋狂!

相信公子,永遠不會錯!

“啊!——”

張無能仰天長嘯,之後全身戰氣外放,如同瘋子一般衝了出去!所有人都為之一怔,心道這還真不要命了?同行的認識風無情的人都一呆,之後跟在張無能與淩弱水身後,小心的衝進了無盡騎兵戰陣。

“咦?這般純粹的戰者?微微的戰之法則?”

正準備打開通往戰神閣空間門的風仆猛然一怔,之後回頭,看向下方,除了張無能一行人,另外還有不少不要命的衝了出去,顯然也是得到了風無情話中的什麽提示,風仆的目光,盯在了張無能身上。

“嗬,你還真是有眼光啊,要不,戰神閣的挑戰,再放點水?”

風無情的微笑有些讓金甲風仆心底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