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是不是眼花了,學院什麽時候有這麽帥的同學…”

“不可能吧,這簡直沒道理。”

錢新文看到他們都在側目,自己可沒有這待遇,自己在劍學院就是路人。

莫小白早就習慣了,所以也沒什麽。

來到亭子裏,遊小悠在看景,在她身邊圍著一群人,有男有女,皆是座上賓。

“好帥!”就是再沒有欲念的女子,都會被莫小白打牌容顏給打動。

遊小悠聞聲看去,她的眼瞼不受控製地抬起,瞳孔亦是在擴張。

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覺得不可思議。

錢新文道:“遊妹子,莫賊來找我們了,你是不是沒有認出他啊。”

遊小悠挽鬢發到耳後,臉頰微燙,說道:“莫同學怎麽變成這樣了?”

“隔了半學年,真是好久不見。”莫小白道,“小悠同學是越來越漂亮了。”

“原來是因為機緣。”

聽了莫小白的概述,遊小悠這才知道他那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林君意在劍學院過的怎麽樣?”

錢新文道:“他在星門境劍榜排第五百四十九名呢,他已經是星門境三重了,好像很快又要突破了,最近在閉關呢。”

“這速度真是飛快。”莫小白道。

“我現在才星門境二重。”錢新文道,還是前天突破的,和他們的差距沒的說。

遊小悠道:“我比錢同學高一個小境界,剛突破不久,最近都在穩固修為。”

“劍學院的壓力很大嗎?”莫小白道。

錢新文苦著臉道:“天才在這裏不值錢,競爭特別激烈,但福利是真的好。”

“錢新文,你哪裏認識了這麽一位男同學?”這時,一位女劍客道。

“她是錢芊芊,大夏青州錢家的人,錢家也是我的本家。”錢新文介紹道。

“錢芊芊,他是我的老同學莫小白。”

“看著不像是好人。”錢芊芊抄著手道,“錢新文還是很懂規矩的,你可不要把他帶壞了,小心我收拾你。”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對我挺好的。”錢新文連忙解釋道,“錢芊芊,你不去修行,怎麽有空在這裏。”

錢芊芊道:“剛突破星門境三重,我就不能散散心,不和你們聊了。

“我還要去看望一下我哥,遊同學,我哥對你是真心的。”

莫小白隱約看得出,錢新文和遊小悠在劍學院過的也不是一帆風順。

錢新文把姑奶奶送走,說道:“遊妹子走到哪裏都會被追捧…”

“我已經習慣了。”遊小悠道。

“嗯?”這時,一位白發老者挑眉,劍學院何時來了這麽一位學生。

觀其氣息已是星門境二重,在這個年齡屬於第二梯隊了。但他的步履和姿態,卻是隨風而動,每一步都是渾然天成。

“哪裏來的學生,不會是稷下學宮吧,這就有點棘手了,自己如何才能把他拐到自己門下呢。”白發老者喃喃道。

“不對!我配不配當他的師尊都兩說,但還是好想收他做徒弟啊。”

說到底,還是得去嚐試一下。

“清水長老,您找我們有事?”

錢新文看到白發老者從天而降,這逼格直接拉滿了啊。雖然套路有點老。

“少年,可願拜我為師?我傳你獨創劍法,要知道很多人都求著我收徒呢。”

聽到清水長老要收徒,遊小悠也是帶著一些微不可察的期待。

“我願意!我願意!”錢新文道。

“你資質一般。”

清水長老不掩飾自己的嫌棄道。

錢新文真想蹲在地上畫圈圈。

“我不喜用劍。”莫小白道。

遊小悠黯然,他拒絕了。

不愧是稷下學宮的學生。

清水長老暗自讚歎道:“既如此,就送你一份見麵禮吧,這是我的一些心得,劍的殺力才是最強的。”

莫小白看著手冊,點頭道:

“多謝了,我會去看的。”

清水長老很滿意,自己就算不能收他為徒,可自己有傳道之功勞,就把他當作是不記名弟子吧。

莫小白在他走後,翻看一遍,就把它送給了錢新文,“你是練劍的,對你有用,我不太喜歡用劍。”

難道劍的殺力最強,自己就要用劍?

沒有這樣的道理。

錢新文看了幾頁,字字珠璣,都是劍道真言,自己賺大了。

出了劍學院,他道:“青州有靈曜屋,是從龍州開過來的新興產業。

“在修行界非常受歡迎,特別是我們這些學生,那可是精進修為的妙物。”

“這我知道,還不錯吧。”莫小白道。

錢新文道:“那當然,我每星期能領到五瓶二品江河靈水…”

莫小白聽著錢新文在那說。

他在劍學院估計朋友不多,在這壓抑太久,早就想一吐為快了吧。

“你還是那麽喜歡賺錢?”遊小悠道,“上半年一次都沒有來找我們。”

“事情太多了,實在沒有空。”莫小白道,“今晚我請客吧,就當是賠罪。”

“那我可得好好宰一宰你。”錢新文道,“就在劍影樓吧,劍影學院的產業,雖是三流學院,名下的這座酒樓卻是極其出名,去那裏吃一頓都得上萬呢。”

“別到時候吃不飽。”莫小白道。

他沒有炫富的念頭,和老同學相處無非就是追憶過往和各自向前看。

“要是吃不飽,可沒人去那裏,那不就是搶錢嘛,那裏有吃得飽的套餐。”

錢新文說著,意識到這樣是不是太奢侈了,他道,“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吃,我們都無所謂的。”

“就那裏了,要是不管飽,我可要怪你。”莫小白道,“在這混了半年,我出錢倒是沒什麽,怎麽能還吃不飽呢。”

“肯定能吃飽的。”錢新文道,“我喊了姚清和任晚秋,就是不知道任盈盈來不來,在青州的就我們這幾位了。”

任盈盈麽…莫小白道:“路上聽你說,姚清有男朋友了?”

“是有,也是山海學院的。”錢新文道,“好像叫王大夏,看著還可以吧。”

“你什麽時候找女朋友啊?”

錢新文道:“還早著呢,我不著急。”

“不會還在暗戀小悠同學吧。”

遊小悠哪裏想得到,這都能扯到自己身上,她暫時沒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什麽暗戀,我是那麽畏頭畏尾的人嘛,而且我才十六歲,那麽著急幹嘛。”

莫小白道:“說的好像也是。”

錢新文道:“你呢,在龍州有沒有找女朋友啊!我不信你沒有。”

說到這個,遊小悠可就要認真聽了。

莫小白道:“追我的太多了,經常被圍堵,我都記不清有誰。”

“渣男!”錢新文酸了。

遊小悠疑惑地道:“莫同學,你平時沒有課的麽?上完課,餘下時間用來修行,一天那二十四小時壓根不夠用。”

“可能劍學院壓力更大一點吧。”

遊小悠點點頭,他過的還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