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潔苦笑一聲,張照熙表麵那麽邪惡隨意,但是他骨子裏,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否則為什麽和她曖昧,卻從來沒有向她表白?

戀愛之中,一個男人總是會變成小氣鬼,易潔相信張照熙介意的是她對霍衛馳所做過的事,一一都證明她對霍衛馳的緊張。

可是沒想到一邊幾天過去了,易潔竟然連張照熙的一個電話也沒有接收到過,甚至一條短信也沒有,有時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夢見了那個張照熙的男人。

但他是真實存在生活之中的,他沒有主動聯係易潔!

易潔這才緊張了,比起霍衛馳來,張照熙才算是她第一個真正心動的男人。

之前,她隻不過不甘心,被龍琪洗了腦,一心一意地以為,霍衛馳一定會看上她,他也是自己的絕配。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撥打了張照熙的號碼,易潔聽到的是那個冰冷的聲音。

她怔怔地坐在床邊,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一邊過去好幾天,霍衛馳的人都沒有尋找到白淺落的痕跡,她就像消失在世界上一樣,不知道正在哪個角落受著苦難。

雲淨急得幾夜都睡不好,今天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長了一顆痘痘,看來失眠加上焦慮,令她內分泌失調了。

等她洗好臉刷好牙,出來的時候發現霍衛馳正在和石沅通電話,原來他們已確定白淺落被運上了一艘神秘的船,要追查,難度是在S市裏的幾倍。

聽到這個消息,雲淨的心情更是低落,她鬱悶地坐在那裏發呆,霍衛馳則還有很多要事,要交待一下石沅。

“媽咪你怎麽啦,看你好象很不開心似的哦!”

天樂跑了進來,抱住了雲淨的大腿叫道,“媽咪,我肚子餓了,快快陪我下去吃早餐吧!”

雲淨回過神來,那雙如皓月般的蛑眸閃了閃,充滿了溫柔的愛意,“樂樂,你自己先下去好不好?”

她還需要問清楚一點,關於白淺落的下落。

樂樂撇著小嘴,極不情願地搖頭,“不嘛,媽咪,我……我不想自己下去,我怕那個凶姑姑會欺負我!”

雲淨啞然失笑,“那好,媽咪陪你一起下去吃早餐!”

餐廳之中,霍雅媛早就坐在那裏,優雅地享用著早餐,而霍宏早早就出去了,所以沒有碰麵的機會。

霍雅媛回想起曾經,龍琪坐在自己的右側,霍宏坐在最上位,對麵側坐著霍衛景,一家幾口其樂也融融,可是自從雲淨嫁來霍家之後,這個家便不再完整了。

龍琪被逼到了鄉下做支教,而三哥霍衛景又被逼走,霍雅媛的心裏,滿滿的傷感。

如今看到雲淨牽著天樂一起走下來,麵上波瀾不驚,霍雅媛的心底,洶湧著仇恨與憎惡!

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害人精,才令得家裏發生了這樣的變故的!

霍雅媛板起了臉,沒有了往日的偽裝,畢竟沒有外人在,她再也裝不出一副討好雲淨的模樣。

雲淨和天樂坐了下來,月姨連忙將她們的早餐送上,天樂看到了極喜歡的火腿腸麵包,又看了一眼煎得香噴噴的雞蛋,“媽咪,我不等爹地了,我要吃!”

“吃吧,你爹地還在處理事情,估計沒那麽早下來的,你先吃著,等你吃了一半爹地下來了。”雲淨溫和地說道,天樂雖然是個吃貨,但吃東西卻特別的慢。

天樂得到批準,開開心心地開始進食,霍雅媛冷眼掃了他一下,像一把刀子似的,仿佛要將人切成幾段。

雲淨倒是平靜不已,她知道霍雅媛不可能在這裏會做手腳,一旦被霍宏知道,必定會將她再趕回M國。

見雲淨風輕雲淡,霍雅媛越想越氣,媽咪在山區裏受苦受累呢,她居然一點兒內疚也沒有。

霍雅媛不由得將筷子狠狠地拍到了桌上,指著雲淨叫罵起來,“雲淨!要不是你,媽咪就不會去到山區裏去做義工!要不是你,我們這個家,也不會敗落如此!”

天樂生氣地瞪著霍雅媛,“凶姑姑,你怎麽又罵我媽咪了?”

“樂樂,你不要說話,吃早餐吧。有媽咪在,不要怕。”

雲淨懶得理會霍雅媛,就當她是一頭在亂吠的瘋狗。

她淡定從容,高貴優雅,天樂瞄到了她的樣子,竟然也受到了雲淨的感染,淡定了許多。

“喂,你怎麽不說話啊?要不是你,媽咪會到山裏去受苦?雲淨,你就整一個狐狸精,克星!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

“霍雅媛!”

還沒等霍雅媛將那最狠毒的話說出口,雲淨就倏地叫道,打斷了她的話。

雲淨雙目閃爍著淩厲的光芒,滿臉冰雪,“小姑的話真的很可笑,霍太太許捐假捐,難道是我們偽造的?明明是她犯下的錯,為什麽要將這事怪到我的頭上?小姑,難道你覺得……你媽咪不是真心去做支教,而隻不是為了挽回開鍋和聲譽才去的?如果沒有詐捐一事,她就不用去做支教,你是這個意吧?”

雲淨的話,讓霍雅媛倏地瞪大眼睛,雙眼噴出火來,“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你這個克星,家裏都被你鬧得雞犬不寧了,你竟然還狡辯!”

霍雅媛氣憤至極,可是對於雲淨剛剛說的話,她卻無力反駁。

至少她認為,如果沒有雲淨和霍衛馳,龍琪詐捐一事,是不可能被曝光的!

所以對的人,始終是龍琪這一邊,而不是雲淨和霍衛馳。

“霍雅媛,我看你是活膩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樓梯上飄了下來,霍衛馳大步地走下樓梯,令得霍雅媛臉色一陣蒼白。

她恨恨地看著霍衛馳,為了不被趕出去,隻好默默地頷首,不再說什麽。

霍雅媛重新坐了下來,一口一口地吞著早餐,卻覺得這早餐無比難吃。

她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對著月姨喝道:“這是什麽鬼早餐啊,那麽難聽,月姨,給我重新煮過!”

出不了雲淨的氣,霍雅媛隻好拿月姨來出氣。

月姨不卑不亢地搖頭,“大小姐,下廚房是廚師做的事,我隻責任家務!”

“放肆,你竟然敢頂撞我?拿了錢不幹活?”

“小姐,我拿的是大少爺的錢,不是你的錢。”月姨淡淡地說,霍雅媛的臉一繃,冷冷地看向了霍雅媛,“嫌棄不好吃的,可以到外麵去,月姨是我請來的傭人!”

霍衛馳的意思很明顯,你要使喚的話,自己再請一個就是了!

霍雅媛一聽,氣得肺都要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