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雅心中得意無比,幾天前,她還是一無所有的窮鬼,因為誣賴雲淨偷竊,她不但被炒了魷魚,還被學校開除了。

因為當初在外工作的表現就是計入學校的分數裏,所以她才會誣賴雲淨偷錢。

可惜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丟了工作,沒有了錢,還被取消了學藉。

這件事,讓她又恨怨,心裏不知詛咒雲淨多少遍了。

學籍是她唯一翻身的機會,她隻有擁有了學曆,才能有好的工作,也才有希望嫁入豪門,否則一個連大學文憑都沒有的花瓶,就算是做豪門小三都不夠格。

沒有學籍,她一輩子隻能在底層掙紮,也要走更多的彎路,就是因為雲淨,不但讓她走投無路,還讓她丟失最重要的東西,劉丹雅是恨到了極點,但卻無可奈何。

最後在走投無路時,居然得知自己是白家的女兒。

那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如果再讓她看到那個害她丟失一切的女人,她一定要狠狠地報複回去。

劉丹雅的眼裏閃過一絲狠光,但很快便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她的心思。

所有的燈光,都打在了劉丹雅的身上,這一刻,劉丹雅萬眾矚目。

而那些曾經讓她既羨慕又嫉妒的人,就是曾經讓她望塵莫及,羨慕嫉妒恨的權貴們,無不被她踩在腳下。

劉丹雅當初得知自己的身份時,是真的興奮到快暈了過去。

現在,她才真正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貴。

這裏的權貴不比國內,這裏的權貴,比她所以為的權貴,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以前劉丹雅羨慕的,也不過是數千萬身家的富商,她以為那些就是豪門了,現在她才知道,白家富可敵國,而現在主宴會場的任何一人,拿出來,可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而這些人,今天全是為了恭賀她而來。

劉丹雅的嘴角勾起一絲驕傲的笑,覺得自己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後,不,她是公主才對。

皇後可都是嫁了人的。

她終於明白天皇巨星,天後是走在天橋上的感覺了。

劉丹雅甚至聽到了台下的尖叫,激動的聲音,還有那種狂熱傾慕。

“好美啊!天底下怎麽

會有這麽美的女人?”

“這氣質好高貴啊。”

“裙子真大氣漂亮,啊,真是一對姐妹花。”

“她們是誰?怎麽世間會有這麽漂亮的女人?”

“我感覺我是在做夢啊,那些明星、那些什麽天下第一美女關遙遙之類的又算什麽。”

關遙遙已經是國際巨星了,而且長相是公認的出色。

人的審美觀是不同的,但關遙遙卻能讓數十億人折服,所以她的美,是驚豔的美。

現在居然有人讚她比關遙遙還美。

隻是這些人都是瞎了眼麽?居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就是白家的千金啊。

劉丹雅心中不屑,卻終於發現不對了。

這些人的目光,似乎是穿過她,看向身後。

雲淨其實是在劉丹雅出場,得意非凡之刻,被白淺落推出來的。

事實上,她很頭疼,這個時候出來搶風頭,無疑是跟白家對著幹了。

不過白淺落根本不容她反駁,一再威脅她,若真的是朋友,就要出場挫挫劉丹雅的銳氣。

雲淨本來就不喜歡劉丹雅,聽她這麽一說,反倒同意了。

結果她就被白淺落推了出來。

雲淨本以為白淺落會在身邊,沒想到,白淺落隻是推了她出來,就縮了回去,讓她獨自一人麵對人。

雲淨不由得在心裏暗罵,白淺落這個女人,縮頭烏龜,真真一損友。

結果一出場,全場的目光,都落在雲淨的身上。

她身上米白色的長裙,精致的臉蛋,一雙明亮純轍的鳳眼,靈活機敏,又風情萬種,妖嬈奪人。

雲淨的五官本就長得極其的精致,一張完美的鵝蛋臉,再配合五官本就是世間少見的絕色美人,更何況還有一雙顛倒眾生的眼睛。

這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讓人忍不住心生歡喜。

她姣好的身段,美麗的麵容是一種視覺享受,單這些,隻能說是外表美人,即極美的花瓶。

不過,雲淨的身上,自有一股風華絕代的氣質,一出場,就把扮相華美,花費重金打扮的劉丹雅比了下去。

任她劉丹雅身上的衣服再精致華麗,她身上的氣質都差了一大截,所以隻能是雲淨的陪襯。

雲淨還沒有出來前

,劉丹雅是全場最矚目的美人,她一出現,劉丹雅連渣渣都不是。

白夫人還好,畢竟豪門養出來的氣質,還有其歲月沉澱的風華,還是惹人注目的。

而劉丹雅則……完全不上檔次了。

當然,白夫人憑的是歲月的沉澱,才不讓人忽略她的存在,但劉丹雅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

於是一瞬時,就由主角淪為了配角。

劉丹雅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一轉頭,看到了那一抹令人驚豔得移不開眼的身影,頓時氣得臉都青了,既嫉妒又怨恨地瞪著來人。

作為今天宴會的主人,若是有人穿得比主人更出彩,是會讓人招恨的。

劉丹雅當即就恨上了雲淨,可是,在看清雲淨的麵容時,劉丹雅如遭雷霹。

這……居然是她心心念念要報複的女人。

當天的情形,劉丹雅事後回想起來,她並不是愚笨,瞬間就明白自己被耍被算計了,當時的劉丹雅,氣恨懊惱得臉都青了。

雲淨這個賤人,居然敢算計她。

她獨獨忘記了,是她自己恩將仇報,想要誣賴雲淨,好讓自己既獲得那幾千元,又能拿到工資,還能讓她在學校的分數得到好評。

此時,她一雙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雲淨的身上。

雲淨亦沒想到居然是劉丹雅,當即倆人的目光堪堪相遇。

雲淨微微地眯眼,不屑地移開了。

劉丹雅頓時氣得臉都青了。

這女人……

這女人,又來壞她好事?

劉丹雅早就感受到自己的受寵。她記得回到白家的當晚,一個傭人遞給她的蘋果,沒有削好皮,當即就被炒了魷魚。

而白家的白淺落,在她手裏,從來就沒有占過上風。

劉丹雅這才知道公主是什麽感覺,白夫人把所有的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的麵前,隻要她一皺眉,白夫人立即就替她解決麻煩。

與其說她是公主,不如說是皇帝。

在白家,她現在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為所欲為的。

可見白夫人對這個失而複得的女兒,寵到了什麽程度。

所以劉丹雅當即轉頭朝著白夫人一臉委屈的樣子,“媽咪,那人好討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白家的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