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子?

他身著一套定製的襯衫,微微掙開的領口,蜜色性、感的肌膚,他嘴角漫不經心的壞笑,狹長的鳳眼,緊抿的蜜迷人的嘴唇,無一不讓人癡迷。

更難得的是他身上那股尊貴的,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怦然心動。

世界上的權貴不少,光今天在場的青年才俊,就足以用數百計,但是再有錢有勢,卻沒有一個有眼前的男子優秀。

帥氣的沒有氣質,有氣質的沒有好的身材。

有好的身材,沒有足以讓白家放在眼裏的身價。

而眼前的男子,不說其身家幾何,光是這份氣質,已然足矣。

劉丹雅癡迷地盯著出口處的身影,一顆芳心怦怦直跳,慌得她心中既愛慕,又喜悅,更是忐忑。

一見鍾情,原來就是這般的感覺。

她一定要得到他!劉丹雅的眼裏閃過一絲誌在必得。

劉丹雅立即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朝著那男子注目。

然而站在入場處的霍衛馳,目光從全場的眾人身上掃過,特別是女孩子,留意的時間會長一些,但也不過一瞥即離。

他的目光,從劉丹雅的身上擦過,卻沒有半分的停留。

然後,他失望地蹙眉,無奈地轉身欲走。

就連白家的宴會,她都不曾出現,是因為知道他一定會來麽?

當然了,如今白家把女兒認回來了,她自然不是白家的女兒,自然不會出現了。

霍衛馳在得知白家認女宴會,第一時間就調查了。得知認回的女兒不是雲淨,但他還是來了,他不能放棄一點點的希望。

然而不得不說,他還是失望了。

他卻不知道,雲淨出場的時候,他恰恰接了一個重要的電話,所以出了宴會廳,等他再回來時,雲淨已經離開了,倆人就這般好巧不巧地錯失。

若是讓他知道,雲淨就在不久前出現過,他一定會恨不得不要接那個電話,即使那是個關乎到數十億的電話,也比不上雲淨重要。

霍衛馳失望地轉身,卻見劉丹雅急匆匆的腳步,偏還帶著故作的優雅的姿態。

霍衛馳微微地皺眉,並不喜歡被人攔著,更不喜歡被一個女人盯著。

他隻瞥了一眼,便當作滑看到一般,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劉丹雅卻急急地攔住了她,“這位先生看起來很眼熟,但我卻一時記不清楚在哪裏見過你。”

霍衛馳冷冷地瞟了劉丹雅一眼,淡冷地開口,“我對你不眼熟,也沒有興趣。”

劉丹雅的臉霍地蒼白了,眼裏閃過一絲楚楚可憐的受傷。

心底卻在怒罵,這個宴會廳裏,誰不是敬著她,捧著她,把她當成了女皇來對待,那些想拍白家馬屁,卻不得其門的人,如今能借劉丹雅套近乎,更是極盡可能地討好她。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居然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這不得不讓劉丹雅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裏氣恨,卻越發地勢在必得。

她如今已經是白家的女兒,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是得不到的?所以這個男人,一定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劉丹雅自認為自己是魅力無邊的,是漂亮的,在學校裏還被人奉為校花。以前隻是因為家世和學曆的原因,她或許比不上那些千金名媛。

便如今,她就是十足的公主,錢財樣貌才藝,樣樣皆有,這樣完美的女人,她就不信霍衛馳不動心。

劉丹雅在聽到霍衛馳的嘲諷後,隻是自動地把他認為是一種欲擒故縱。

當然,就算是真的,霍衛馳這樣的,對美色**視若無睹,說明以後必然是個專一深情的丈夫。

“我是白心昕,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劉丹雅微微地啟唇,做出一個自認為最優雅美麗的姿態,“很感謝先生來參加我的宴會,不過剛才似乎還沒有和先生打過照麵,不知先生怎麽稱呼?”

如此彬彬有禮的一位名媛,任誰都不會再給臉色看。

偏偏霍衛馳不是尋常人,他嫌惡地望了劉丹雅一眼,“白小姐,我還有事,請讓一讓。”

劉丹雅的臉瞬間就變得難看到了極點,她不敢置信地望著霍衛馳的背影,簡直是把麵子裏子都丟完了。

她白家的千金,在這個男人的眼裏居然有這麽的不屑一顧麽?

丹雅氣得臉都青了,咬著唇,惡狠狠地盯著霍衛馳的背影。

“他叫霍衛馳,不過現在叫沈安逸,和你一樣,是沈家剛剛找回來的,丟失多年的孩子。”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

劉丹雅轉頭,看到曆如雪雙眼含笑,嬌俏豔麗的樣子,心底帶著一絲嫉妒。

曆如雪是曆家的千金,曆家不比白家差,與白家並稱的大家族。

曆如雪自小便養尊處優,享受著最好的教育,其才情被上流社會一至認可。

曆如雪受歡迎的程度,比劉丹雅更狂烈。

如果今天不是被雲淨搶了風頭,劉丹雅嫉恨的目標必會是曆如雪。

不過在雲淨走後,全場的目標雖然集中在劉丹雅的身上,但更有不少的狂風浪蝶圍在曆如雪的身邊。劉丹雅心底也對曆如雪不喜了。

不過劉安雅一早就聽家裏的傭人說過這裏的客人是家世顯赫。

雖然白家並不約束劉安雅,但是管家卻是一輩子生活在白家,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特意告訴劉丹雅哪些是白家交好的,能不得罪就盡量不得罪。

劉丹雅想成功地在上流社會有影響力,便要融入他們,總不能一來就得罪人。

所以劉丹雅即使心底不喜,但臉上還是帶著優雅的笑容。

“大概是長期流落在外,所以性情孤傲些。我們這個圈子裏,可沒有幾個能和沈安逸說上話。”曆如雪淡淡地笑著,“不過,男人嘛,隻要用對了心思,很快就是手到擒來,心昕你條件不錯,隻要善加利用,沈安逸那樣的男人,隻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勾過來了。”

劉丹雅被曆如雪讚得心花怒放,更加的驕傲了,對於霍衛馳的心亦發的誌在必得。

“曆小姐既然對我這麽有信心,想必……”

“當然,要得到一個男人心的辦法有很多,一時半會說不完,以後我們多多來往,多多聚聚,再慢慢告訴你。”厲如雪把一杯紅酒遞到劉丹雅的手中,舉了舉自己的酒杯,做一個敬酒的示意發現問題,“我對你很順眼,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劉丹雅心中對曆如雪的不滿,瞬間消失了,反而滿滿的都是從曆如雪那裏取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