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落的腦袋,轟地一下,炸開了。

她冷冷地看著那一對糾纏的男女,怒從心頭起。

她知道張永博背後有張家,家世顯赫,又有俊美的容顏,一流的身材,動聽的聲音,不凡的談吐。這些都是女孩子最為著迷的地方。

張永博的身邊,永遠不會少鶯鶯燕燕的圍繞,畢竟光是張家頭上的光環,已經讓多少女子競折腰了。

不過,白淺落實並沒有把那些鶯鶯燕燕放在眼裏,因為張永博的克製力很好,他雖然也鬧緋聞,但卻從來不曾動真格。

隻是現在,居然有人在她的眼皮底下勾引她的丈夫。

以前那些沒有看到也就罷了,現在這是當麵地對她挑釁麽?

白淺落沒有忽略掉,劉丹雅抬頭時,嘴角那得逞嘲諷的笑意。

**裸的對白淺落的嘲諷。

按著以前的性格,白淺落必會衝下去,狠狠地給那個賤人一頓揍,並且把張永博趕出去。

但白淺落已經不是以前年輕魯莽的白淺落了,她冷冷地瞥著那兩道身影,悄悄地退回了房內。

當天晚上,張永博被鎖在白淺落的房外。

張永博敲門白淺落沒有開,打電話,都被白淺落怒按掉。

張永博隻以為白淺落睡糊塗了,起床氣大,所以隻能找一間客戶住下。

白淺落聽著外麵的腳步聲離開,臉色陰沉下來。

手機適時地響了,白淺落拿起來一看,是她拜托檢驗DNA的同學電話,連忙接起。

“落落,報告出來了,你現在過來取還是……”

“什麽結果?”白淺落立即打斷,急聲問道。

“標本一的鑒定結果,是父女關係。標本二的結果是母女關係。”對方篤定地回答。

白淺落呼地一聲,鬆了一口氣,隨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瞎了眼飛快地蹦了起來。

她現在就要告訴雲淨結果,然後把雲淨接回白家。

白淺落立即打通雲淨的電話。

雲淨剛剛哄小吃貨睡下,便接到白淺落的來電,連忙尋了個地方接電話。

“雲淨,你真的是我堂姐啊。”白淺

落歡悅地叫道,聲音無比的激動。

誰是她的堂姐,都比劉丹雅那個賤丫頭要好,要讓人歡喜,更何況是一直她喜歡的雲淨。

雲淨渾身一震,她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確定嗎?”

“百分百確定。”白淺落肯定地說道。

“可是……為什麽劉丹雅會被他們認回去當女兒?難道我還有一個親姐姐或是妹妹?”雲淨遲疑了,若真的是這樣,那真的是太戲劇了。

“不可能!”白淺落第一時間否認,“我從來沒有聽大伯伯母說過有兩個女兒,她們丟失的,就隻有一個,就是你了。”

雲淨凝目,可是,以白家的地位手段,怎麽可能會錯認自己的血脈,會不會是白夫人喜歡劉丹雅,所以才故意認她為女兒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她是真正的白家千金,白夫人不喜歡,那也無濟於事。

“劉丹雅何德何能,沒有血緣關係也能獲得大伯和伯母的喜愛。大伯和伯母一生正直,最不喜的就是劉丹雅這樣沒品的人。怎麽可能會故意認她為女兒。一定是劉丹雅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現在DNA作假可是很簡單的事情。”

白淺落像是知道雲淨心中所想一般,立即替她解答了。

“若不是有DNA驗證,伯父伯母都不可能會喜歡那劉丹雅的。雲淨,這件事先瞞著,你明天立即跟我住到白家來,我們好好地查一查,那劉丹雅到底想幹什麽。”白淺落三言兩語便替雲淨決定了。

“可是我以什麽身份……”雲淨一想到白家父母便是自己的親生爹地媽咪,頓時歡喜不已,卻又有些躊躇,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

“雲淨,捧得越高,摔得越狠,那個賤人劉丹雅太不要臉了,你可不能臨陣退縮。”白淺落立即咋乎乎地說道,“劉丹雅太不要臉了,她不但占了我的房間,呃,其實是你的房間,還把我媽的遺物給扔掉,把我最珍貴的東西毀掉。更妄想勾引我的丈夫。奪愛之仇不共戴天,奪夫之仇……”

雲淨一愣,隨即便明白,劉丹雅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白淺落的丈夫身上。

這怎麽行?白淺落是她的妹妹,白淺落的丈夫

,便是自己的妹夫。

自己妹妹被人欺負了,她自然要討回來的,況且她還真的想回到父母身邊,她心底自然是不願意有人冒名頂替自己的。

次日一早,白淺落趁著張永博去上班後,便下樓準備去接雲淨和小吃貨過來。

下了樓,白宇明和白夫人正坐在桌上吃早餐。

劉丹雅坐在倆人的中間,像個受寵的公主,她的麵前,堆著滿滿的食物,西式中式的點心俱有,煎蛋、牛奶、咖啡、紅茶。粗糖,一應俱全。

劉丹雅甚至懷疑,這不是早餐,而是中餐了。

可見白宇明和白夫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冒牌女兒,寵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就連明明是做了錯事,也半點懲罰沒有,反而得到了安慰。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白淺落看著劉丹雅的眼神越發地不悅起來。

劉丹雅早就注意到她了,看到她出來,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淺落妹妹,昨晚妹夫回來了,你怎麽把他關在門外啊,妹夫可焦急了,拍門拍了好久。估計妹夫都生氣了,一大早就開車出去。淺落妹妹啊,你不能這麽對妹夫的,妹夫長得這麽帥氣,很容易因為你對他的冷清,讓他在外麵找其他的女人呢。”

白淺落聽著劉丹雅的話,差點把心中的咒罵咒出來。

別的女人,可不就是你劉丹雅麽?

可真是會裝。

白淺落的雙眼落在劉丹雅發上別著的鑽石發夾上,眼神一冷。

這鑽石發夾,可是價值上千萬的,當初白夫人就說一定要拍下來給自己的女兒戴,明明是雲淨的東西,卻被她戴在頭上,有夠惡心的。

“那個女人就是你吧?”白淺落冷冷地一笑,毫不留情說道。

“媽咪,妹妹怎麽能這般冤枉我……我隻是好心提醒……”劉丹雅立即作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底卻帶著一股得意。

白夫人的臉色一變,抬起頭來看了白淺落一眼,眼裏帶著不悅。

白宇明的動作亦一滯,微微地歎了一口氣,“落落,話不能亂說的。你姐也是關心你,男人是要哄的,你把他關在門外,很容易讓男人生了外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