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明,不關雲淨的事,說起來還是雲淨救了我,要不是她突然推了我一下,我也不能躲過車子被保鏢接住。”戴芝蘭的聲音從病房裏傳出來,“況且說不定那些人是衝著我們白家來的,雲淨也許是受了牽連也不一定。”

白宇明的臉色一僵,雲淨也沒有想到病房門沒有關上,都不由得驚訝。

“哼,還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白家這麽多年來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來挑釁的。你認為這世間有誰敢對白家下手?”白宇明冷冷地瞥了雲淨一眼,“自從她住進白家,白家可就沒有安寧過。所以雲小姐,請你離開白家,不要再讓芝蘭受傷。”

雲淨震驚地望著白宇明,她居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趕出家門。

戴芝蘭也是震驚,更多的是不滿,但白宇明是一家之主,戴芝蘭也習慣不在外人麵前駁丈夫的麵子,所以一時間也保持了緘默,隻是躺在**的身體也坐直了,眼睛盯著白宇明看。

白宇明知道妻子有話說,直接伸手把門關上,更把雲淨關在了門外。

“宇明,你明知道不關雲淨的事,你為何要這般對她?”戴芝蘭見門關上,立即生氣地質問。

“車禍是心昕製造的。”白宇明神色疲憊,沉默了半晌,才低低地道。

“什麽……”戴芝蘭大驚,隨即滿眼的失望。

“這件事本想瞞著你,我也知道你會傷心失望,不過那個孩子,要挽救回來,還是靠我們一起努力。”白宇明把手中的煙掐掉,無奈地歎息。

戴芝蘭神情震驚,“怎麽可能,我是她媽咪啊……”

“她的目標是雲淨,那司機並不認識你,撞你也是附帶的。隻是這麽巧,雲淨躲過了,反而是你被擦傷。”

“心昕她……”戴芝蘭臉色蒼白,瞬間像是老了十歲。

“心昕不喜歡雲淨,甚至是嫉妒她。心昕是我們的女兒,所以我們隻能選擇女兒,把雲小姐請走。”白宇明堅決地說道。

“是啊,或許雲淨離開了,心昕慢慢地會好起來,隻要多管教,沒有了雲淨的存在,她本性不壞,一定會扭轉過來的。雲淨又算什麽,隻要她讓我們的女兒不開心,就必須把她請走。心昕買凶又算得了什麽,生在白家,她可以要全世界。雲淨那個丫頭,還應該感激白家,感激心昕,這次沒有讓她受傷。”

“對了,說起來,心昕如此地戀慕沈安逸,沈安逸又是雲淨前夫,我本不喜歡沈安逸的,但心昕喜歡,接下來的選妃大會,你就盡力促成她和沈安逸吧。我可是記得當年我們白家和沈家是有婚約的,現在隻要他們倆個孩子看對眼,我們還可以把婚約提起來。雲淨既然已經離婚了,我們也沒有什麽對不起她的。隻要女兒要的,我們都要為她爭取。”戴芝蘭突然想起什麽,堅決地說道。

站在門外的雲淨,身體發涼,心頭酸澀,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到。

他們居然要維護劉丹雅,甚至在警告她不要想報仇的事情,以白家的能量,能把她壓得死死的。

如果自己告訴他們,自己才是他們的女兒,不知他們是否會後悔?

但雲淨知道,劉丹雅是戴芝蘭的寄托。

她通過傭人的嘴中得知,自從劉丹雅進入白家,戴芝蘭一直纏綿的病症消失了。

她不再頭痛不再失眠,也不再神經虛弱。

而白宇明的臉上更多了笑容,所以他們是真心地喜歡劉丹雅,喜歡到可以縱容她的一切,甚至連劉丹雅買凶殺人,他們都要護著劉丹雅。

自己若是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是否會接受?

戴芝蘭因為受驚,終究是身體虛弱,在醫院住了半天才回家。

白宇明出了病房門,雲淨已經離開了。

白宇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地趕走了雲淨,然而待他和戴芝蘭回到白家,看到雲淨好端端地坐在餐桌前享受晚餐,頓時差點沒有驚掉下巴。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女人不怕白家的能量,也不在乎他的暗示,居然還有臉皮回到白家?

白宇明不得不佩服雲淨的厚臉皮。

雲淨和小吃貨酣暢淋漓地吃著晚餐,白淺落則優雅地淺嚐即止,似乎早就用過膳,或者是餐桌的飯菜不合胃口。

“白先生,白夫人,你們回來了。”雲淨笑著打招呼。

“爺爺,奶奶,你們回來了,樂樂好想你們。”小吃貨更不懂大人間的橫流,甜甜地打招呼。

戴芝蘭明顯也很吃驚,隻是聽到小吃貨喊她奶奶時,心中一軟,這個可愛的孩子,她怎麽能忍心趕離身邊?

白宇明意味深長的目光望著雲淨,眼裏閃地一絲冷光。

雲淨抬起頭,甜甜地一笑,“伯

父伯母,快過來吃飯吧。”

她一時稱呼白宇明為白先生,一時稱他為伯父,是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白宇明咳了咳,“雲小姐,我們有事要和你商量,請你到書房來一趟。”

既然暗示沒起作用,那就開門見山吧。

不當著眾人的麵,也算是給雲淨麵子了。

“可以啊,我也有事要跟白先生商量呢。”雲淨甜美地一笑,嗓音無比地輕快。

小吃貨吃得歡快,隻是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望了他們一眼,又繼續一邊吃一邊聽大人講話。

“我也一起到書房。”白淺落站了起來,立即大聲地道。

“也好。”白宇明略一沉吟,點了點頭。

白淺落的嘴角,生起了一絲詭異的笑。

等下她就可以見到大伯和伯母的臉有多麽的震驚了,他們一定會後悔不已。

雲淨跟著進入了白家的書房。

這是她第一次進這裏,白家的書房很寬敞,除了一排排的書,便是一個舒適的辦公環境。

書房裏甚至有休息間供累了休息。

白宇明的風格一向嚴肅,他的書桌同樣布置得一絲不苟。

他坐在椅子上,頓時威嚴無比,目光深沉地望著雲淨。

尋常人在他那犀利的目光中,隻會不安。

但雲淨卻抬起頭,大膽地回視。

“淺落,你坐在一旁,不要出聲,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們隻有聽從的份。”白宇明淡淡地瞟了白淺落一眼,那意思帶著強硬和霸道。

白淺落從小到大,最害怕白宇明這樣的神情了,一旦白宇明露出這樣的神情,便意味著不可忤逆。

“雲小姐,你在我們白家也住了一段時間,說實話我們很喜歡你和你的孩子。但是不得不說,你的到來給我們白家帶來了許多的困擾。我們白家從來不養閑人,對你也是破例了。心昕是我們的女兒,我們夫妻失而複得,視她如珍寶,我們容不得她有半點損傷,所以,我們現在鄭重的地告訴你,請你離開我們白家。”

白淺落撇嘴,明明受傷的是雲淨,一直都是劉丹雅在使計害雲淨,怎麽到頭來劉丹雅成了受害者?

“你真的要我離開白家嗎?爹地?”雲淨微微地張嘴,臉上帶著甜美的笑,迷人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