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芝蘭笑眯眯地道,“雲淨那丫頭雖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是若說娶到她便是福氣,這我便不敢當了。雲淨那丫頭,自小不在身邊,成長的環境與我們不同,行為處事,也與我們不一樣。隻希望不要給你們添麻煩就好了。也希望到時候親家能多多包容。”

“怎麽會,我看雲淨那孩子,也是個乖巧懂事,性子溫馴,聰明伶俐的。”章飛媛笑眯眯誇獎。

“雲淨這性子確實是有些與尋常人不一樣,就希望親家母真的要有包容心,否則這婚可是不結的好。”張雲雪掩護嘴一笑。

老太爺的臉一沉,“這裏沒有你的事,你給我閉嘴。”

“親家爺爺不要生氣,想來雲雪也是說笑而已。”章飛媛卻是連忙安慰。

“媽咪,哥哥真的要娶雲淨那樣的女人嗎?”一直默不作聲的劉丹雅突然開口,“今天我在學校看到雲淨和一眾男人拉拉扯扯,還有很多人送她玫瑰花。我還聽人說,隻要誰送的玫瑰花多又大,便可以得到她的獻吻。這說得就像交際花一般。”

“你說什麽?”戴芝蘭突然臉色一變,雙眼淩厲地盯著劉丹雅,“你敢說我的女兒是交際花!”

劉丹雅被戴芝蘭的淩厲神色駭了一大跳,心中又怕又痛恨,更嫉妒得發瘋,當初戴芝蘭是自己的媽咪啊,若不是雲淨,現在戴芝蘭維護的就該是自己了。

劉丹雅永遠不會忘記,被白家人寵溺,被戴芝蘭捧在掌心的日子。

就在進門前,看到戴芝蘭,劉丹雅的心還是充滿期待和喜悅的。

她以為戴芝蘭會對她有好臉色,畢竟就算是錯誤也當了一段時間的母女不是嗎?

以前的戴芝蘭,對她從來就沒有給過冷臉,就算是她犯錯,亦不曾如此地淩厲。

現在戴芝蘭是為了雲淨,所以才對她這般的嚴厲,甚至是厭惡的。

劉丹雅心下酸澀,戴芝蘭的嗬斥,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她做夢都想重新回到白家,而不是在冰冷的沈家。

在沈家,沒有人寵愛她,她更不能隨心所欲,甚至不能愛霍衛馳…

劉丹雅心中恨意越熾,臉上卻是一片的驚駭,被戴芝蘭嚇到的樣子,“我……不是我說的。是學校裏的人都這樣說的,我隻是聽說了,所以才會轉告媽咪。”

“沈小姐也沒有撒謊,是大嫂你自己不信罷了。這些照片,可都是我朋友的女兒,也在思風所在的學校,她認識雲淨,看到了這一幕,才會拍下照片,讓我們了解這件事情,並且管教雲淨。”張雲雪也不甘示弱,立即又以照片說事。

“其實我也是親眼所見,所以才會說起這件事,否則若隻是傳言,我是一定不敢拿這件事來說的。”劉丹雅很是委屈地說道。

沈家老太爺臉色巨變,若真的像劉丹雅所說,那這個雲淨,隻怕是個狐媚子一般的人。

這樣的女人,就算是有婚約,就算是霍衛馳一時情迷,他也要考慮要不要維持這門親事。

要知道豪門裏什麽都不怕,怕的就是娶錯媳婦。

一個不好的女人可毀三代。

所以沈老太爺很是慎重,第一時間來白家,一是表示自己對這門親事,對白家的重視,二來也是探探口風。三來麽也是想了解雲淨是什麽樣的女人。

畢竟丟失多年的孫子找回來了,連孫媳婦都有了,那就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沒想到一來就讓他失望了,沈章健亦是蹙眉,對於雲淨的印象也不好了。

“想必這是有誤會罷。”沈老太爺哈哈一笑,“來,老白,我們好久沒有一起下棋了,今天下一盤棋。為了保公平,嗯,章健,你該幹嘛幹嘛去,沈氏不是有很多文件還沒有處理?今天還是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的,你自己去忙吧。”

沈老太爺打發沈章健走了,顯然是不會再提婚事了,這件事情,也隻能等見了雲淨,確定其真實的性情再說。

至於沈夫人和劉丹雅,自然是隨她們了。

沈夫人和劉丹雅卻沒有離開,盡管戴芝蘭臉色臭臭的,她們仍然像沒有知覺一般,坐在那裏。

而張雲雪則拉著她們拉家常,轉眼又說到了雲淨身上去。

“沈小姐真的看到我們家雲淨她四處勾引男人嗎?”張雲雪望了戴芝蘭一眼,裝著不經意地問道。

“我又怎麽會說假話………”劉丹雅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就是在說假話。”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劉丹雅駭了一跳,如同見了鬼一般地望著進門的雲淨和霍衛馳。

劉丹雅早就準備不論雲淨是否在場,都要把計劃進行到底,否則她在學校裏策劃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也許是因為做賊心虛,盡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駭子一大跳,特別是霍衛馳那凜冽的氣勢,讓她不由自主地氣短。

劉丹雅緊緊地抓住衣裙下的手,長長的指甲掐進了軟皮沙發裏。

她嫉妒雲淨,嫉妒她有白家人寵溺,還有霍衛馳的維護。

自己才是霍衛馳的妹妹啊,可是他就沒有想過要維自己,反而一來就指責她。

“我沒有說謊。學校裏很多人都看到了。”劉丹雅嘟著嘴,很是委屈地說道。

雲淨的雙眼一眯,“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我對玫瑰過敏,所以什麽又大又漂亮的玫瑰花,我根本就不喜歡,是有人散布消息,壞我名聲,沒想沈小姐也是從中推波助瀾,明知道我將會是你的大嫂,是沈家的人,你卻這般毀我名聲,令我對沈家也改觀了。”雲淨的手微微地一掙,“沈安逸,我要重新審視我們的關係,我要慎重地收回我剛才答應你的求婚……”

霍衛馳的臉一變,厲聲地喝道,“沈丹雅,道歉!”

劉丹雅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是這般的,她怒極了,厲聲地叫起來,“憑什麽?她說她對玫瑰過敏就是過敏了?那時候那麽多的玫瑰花,怎麽不見她過敏。”

“沈小姐沒有看到嗎,我有捂住鼻子的。當時雖然花多,但是離我也不近,我的過敏症並不是很嚴重,隻有在玫瑰花旁邊呆足了兩個小時才會發病。”雲淨雙眼斂下一絲冷光,她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劉丹雅就是那個策劃她是“交際花”的人。

真的以為她好欺負麽?那就等著她的報複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