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才進入上層社會不久,當初在派出所裏出來,人又黑又憔悴,但是這一段時間花了大價錢去保養,現在的皮膚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

那名女子接過支票,眼睛盯著她的手,她可是記得上一次劉丹雅來時,手又幹又難看。

這麽快就能變得這麽漂亮,自然是花了大價錢保養的。頓時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沈小姐,您記錯了吧?當初說好的是一千萬呢。怎麽臨到頭了,就變成五百萬了?人不可言而無信。要是我不小心把這件事……”

“你在威脅我。”劉丹雅的臉色一沉,“信不信我分分鍾可以叫你消失?”

“你也在威脅我。”女人嗬嗬一笑,“我冒著風險,給你去算計那白思風,可是會被白家記恨,甚至當時白思風不心軟,我可是坐牢的。甚至會被那些路人打死。你好意思言而無信?”

“行了,行了。”劉丹雅手一揮,不耐煩地道,“我不是不給你.不過,我決定,直到你離開Y國,我才會給你打另一半的錢。而且我要你永遠也不進入Y國一步,否則,以我們沈家的能量,你應該知道我可以讓你永遠後悔那樣的決定。”

劉丹雅臉帶猙獰,冷冷地威脅道。

“當然!”女人冷笑,“隻要你信守高誠諾,我也會信守。可惜,你當初說好完事好給我打全款的,現在卻反悔了,沒想到沈家的大小姐這般小氣。還是以為我們底層的外圍女好欺負?你信不信再過一個小時,就會有相關的證據,出現在網絡上,到時候你沈小姐的名聲……”

女人微微地搖頭,一點也不怕劉丹雅威脅的樣子。

劉丹雅的臉一變,“賤人,你居然敢算計我。”

“沒辦法,沈小姐你有錢有勢,又會算計人,我不能不防。”女人微微地一笑,“沈小姐叫我賤人,可真是沒有禮貌,這可不是上流社會的做派。”

“原以為你是一隻綿羊,沒想到你是一隻狼。”劉丹雅冷笑。

“要不是這樣,沈小姐又怎麽會找我來扮演這個角色,說明我的演技好,你沒有選錯人。沈

小姐還要囉嗦嗎?”

劉丹雅看著女人得意洋洋的樣子,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嘴,但有把柄握在別人的手裏,劉丹雅卻真的不敢怎麽樣。

“把證據毀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證據。”劉丹雅冷冷地道。

“沈小姐,我若這麽愚蠢,真的給了你,隻怕才是倒黴的開始。隻要你把錢給我,我保證證據隻是沉眠,永遠不會麵世。”

劉丹雅咬牙,“好,我立即給你錢,你給我立即離開Y國,而且,你要易容離開,不準讓人認出來,就算是被人找到也絕不能供出我。否則,你將會受到我沈家無窮的……”

“你放心,這些我都懂。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女人得意地拿了支票,把頭上的假發一扯,換了一個發型,然後再三兩下地換了一身衣服,扭著腰肢出去了。

劉丹雅看著人影消失,才恨恨地把桌上的茶杯掃落地上。

她現在怎麽說也是沈家的千金,錢方麵也是不缺的,她隻是過慣了貧窮的日子,一時舍不得給人這麽多錢,也是為了防那女人反悔,沒想到沒把女人拿捏好,反被要挾了。

她自然是生氣的,想她成為沈家的女兒後,她順風順水,除了與雲淨有關的,總是處處受阻,無比地氣恨。

雖然這一次勉強算計到了雲淨,白思風對雲淨也恨之入骨了,但是,卻被一個底層女給要挾了,心中自然是不快的。

恨恨地發泄了一通,劉丹雅才想起要立即找人去處理那個女人。

不錯,她有大把的錢,她可以請人調查那個女人是不是像她所說的,真的把證據藏了起來,隻要找到了那些證據,把它毀掉,那個女人就可以消失了。

劉丹雅想通了這些,便撥了一個電話,然後才從會所離開。

雲淨上了一天的課,畫了一些設計稿,才從學校裏出來。

“聽說今天白思風被一個壞女人抱了。”

“啊,我的男神,怎麽可以讓人抱了?”

“就是啊,那個壞女人,居然非要說人家非禮她,結果有人證明,那個女人在誣蔑。居然想

靠這個來要挾白思風,還請了好多的記者。白思風這樣極品男人,怎麽能讓這種下作的女人給抱了?”

“聽說白思風很生氣,把那個女人打了一頓。”

“打得好啊,不然真給她誣蔑成功了,我的白思風就是成為一個色狼的存在了。”

雲淨聽聞有人在議論白思風,連忙側耳細聽,然後離得遠,隻聽到了這一段,等她想追過去,已經不見了那些說話的人影。

雲淨隻能作罷。

被一個女人誣賴非禮,還請了記者了眾人圍觀,這種事情,還真的是很惡心啊。

雲淨決定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安慰安慰自己的弟弟。

買點甜點回去給他好了。

雲淨很快買了兒子最愛吃的蛋糕,想去接兒子,卻被白淺落打電話告知,要接小吃貨去吃東西。

雲淨隻好直接回了白家。

時間還早,白宇明夫婦還沒有回來。

倒是一直早出晚歸的白思風,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盯著電視,但明顯是沒有焦距的,不知在想什麽。

雲淨想起了在學校聽到的議論,又想到白思風的社交障礙症,想必被陌生女人抱,以白思風的個性,隻怕要惡心半天,抑鬱很久吧。

雲淨頓時就很同情白思風了,“思風……”

雲淨朝著他走近,眼裏帶著柔情,想要關懷一番,卻沒想到白思風聽到她的聲音,霍地抬起頭來,臉上神色凶戾異常,還帶著厭惡。

雲淨一愣,甚至懷疑自己看錯,剛才白思風那般凶狠的眼神,是真的嗎?

“雲淨,思風,你們都回來了?”戴芝蘭挽著白宇明的手,梳著精致的妝容,穿著一襲華貴的晚禮服,渾身都充滿了高雅貴氣。

她微微地笑著,臉上充滿了慈愛。

“你們倆姐弟在聊什麽?”白宇明同樣西裝革履,顯然倆人參加完晚宴回來,都有些疲憊,但在見到雲淨和白思風後,立即高興起來。

“我和姐姐在聊媽咪過生日時要送什麽禮物。”白思風看了雲淨一眼,立即笑著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