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貨是不明白出軌的節奏是什麽意思,這話也是淺落阿姨說的。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爹地就要拋棄自己和媽咪了。

“這位阿姨,我們家都準備睡覺了,你要在我們家留宿麽?那就讓管家安排你去客房吧。”

曆如雪回頭,看到白天樂正站在身後,雙眼瞪圓了在趕她。

“樂樂啊,阿姨還不累。”

“可是很晚了,爹地要睡覺,我們一家人都要睡覺,難道阿姨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守著我爹地嗎?我爹地又不是阿姨的老公。”

曆如雪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了。

“樂樂,過來。”沈老太爺正好聽到了小吃貨的話,立即招手,“樂樂,你爹地病好,阿姨在照顧他,可以讓他的身體更快地恢複。”

小吃貨點頭,“那就讓我媽咪回來照顧他好了。”

“隻有曆阿姨會照顧人,曆阿姨是醫生。”沈老太爺想了想,哄著他道,“樂樂,你乖乖地去睡覺,等你爹地養好了身體,你就可以讓爹地陪你玩了。”

小吃貨有些茫然,最後搖了搖頭,“不要,她是個狐狸精。”

沈老太爺歎了一聲,“曆丫頭,你先去休息吧。安逸讓傭人照顧就可以了。”

曆如雪聞言站了起來,霍衛馳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睜開了眼,“雲淨,你要去哪裏?”

曆如雪一愣,隨即臉色有些怪異。

“不要走。”霍衛馳張開眼望著她,眼底帶著依戀。

這幾來來,霍衛馳都是由她照顧,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曆如雪心頭大喜,“安逸,我扶你上樓休息。”

“我不用扶。”霍衛馳搖頭,我太重了,你扶不動的,我們一起上樓好了。”

霍衛馳依戀地牽著她的手上樓。

沈老太爺和小吃貨呆呆地看著。

沈老太爺搖了搖頭,據霍衛馳的保鏢和助手回報,霍衛馳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很依賴曆如雪,並且還把曆如雪當成了曆雲淨。

他根本就以為曆如雪的名字叫曆雲淨,曆如雪沒有反駁,也沒有人告訴他這件事是錯了。

而且霍衛馳似乎還成了生活白

癡,反正就是比以前要呆傻多了。

沈老太爺其實是心急的,所以才叫霍衛馳明天去上班。

畢竟沈氏已經很久沒有霍衛馳坐鎮了,再這樣下去,媒體會亂寫,對沈氏不好。

況且他也想知道霍衛馳工作的能力是不是也退化了,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必須好好地讓他撿回來。

小吃貨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管家來抓他去洗澡的時候也沒有鬧,乖乖地洗了。

老太爺年紀大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很快整個沈宅都安靜下來。

小吃貨聽著外麵的動靜,悄悄地爬下床,趁著沒有人注意,溜到了霍衛馳的房間。

悄悄地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他可是很聰明,一早就備好了這裏的鑰匙。

淺落阿姨說了,一定不能讓狐狸精和爹地睡在一起。

悄悄地溜進了房裏,白天樂頓時瞪圓了眼睛,他果然看到了狐狸精在勾搭他爹地啊。

曆如雪是替霍衛馳放了水讓他洗澡,自己也剛洗了澡出來。

她是故意的留在這房裏的,隻是到了床邊,她發現霍衛馳已經睡著了。

她彎腰俯身,想要吻一吻霍衛馳。

她本來就是天之驕女,又是出身在曆家,從來就沒有做過服侍人的活。

但是為了霍衛馳,她願意做這些,隻要是能和霍衛馳在一起,能麵對他,所有的委屈都已經不重要了。

白天樂躡手躡腳地靠近,悄悄地溜到床邊,想要爬上床和爹地一塊睡。

結果下一秒,他便和曆如雪大眼瞪小眼。

倆人在黑暗中呆愣了一秒。

“狐狸精,不許你和我爹地睡。滾出去!”小吃貨立即瞪大了眼睛,指著曆如雪叫道。

曆如雪的臉在黑夜中暗紅,是氣的。

她心虛地望了霍衛馳一眼,見他還在熟睡,頓時尷尬少了許多。

不過曆如雪的心理向來強大,霍衛馳就是她要的,所以她就算是勾搭又怎麽了?一個小屁孩有什麽資格來指責她?

曆如雪挺直了腰身,雙眼微微地一冷,她用手點在唇上,作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把

白天樂拽出了臥室。

“放開我。”小吃貨掙紮起來,“你做賊心虛,幹嘛要偷搶我爹地,還把我拽出來,你好不要臉。”

“樂樂。”曆如雪蹲下身來,精致的臉帶著討好的笑,“我不是狐狸精。樂樂,我們和平相處吧。我知道你最喜歡好吃的東西,我們家有一家美食沙龍,全世界的美食都會集中在那裏。以後阿姨帶你免費吃去。”

曆如雪已經決定要討好小吃貨,她可不想讓一個小屁孩會成為自己的擋路石。

小吃貨隻是昂著頭,眼裏帶著鄙夷,“我怕我吃了會中毒。”

曆如雪一噎,隨即笑道,“怎麽會?沒有人會向我們這麽可愛的樂樂下毒。樂樂,阿姨是真的很喜歡你,疼你都來不及了。”

“狐狸精,你不用**我。”小吃貨鄙夷地昂頭,“你根本就是個毒蠍女。你就是想和我爹地睡覺,想搶我爹地,爹地是我媽咪的,你快滾出去,滾出我們家。”

曆如雪即使涵養再好,此時也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指著白天樂,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樂樂,你難道不知道做人要禮貌?”

“對狐狸精要談什麽禮貌?你真的有禮貌就不會想和我爹地睡覺,搶我媽咪的男人。”小吃貨雙手叉腰,氣哼哼地說道。

曆如雪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甚至掐死小吃貨的衝動都有了。

她一雙美麗的眼眸,帶著陰冷詭異的光芒。

不過僅是一瞬間,曆如雪便笑了起來,“樂樂,你還小,根本就不知道狐狸精是什麽意思。還有,你媽咪已經死了。我和你爹地是兩情相悅,根本就不存在搶你媽咪的男人,你明白嗎?”

“你胡說,你才死了。”小吃貨還不太明白死了是什麽意思,不過他知道不是什麽好話,立即罵了回去。

“你媽咪真的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現在她的屍骨已經爛了,不,或許已經完全沒有了。因為她被魚吃了,吃得一幹二淨,隻剩下一隻發夾……”曆如雪臉上帶著冷笑。

她也不怕小吃貨告狀或是哭鬧。

沈家和曆家一樣,隻要關上房門,便是超級的隔音,不按門鈴不會聽到外麵的聲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