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衛馳!”一聲充滿殺氣,毫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眾人身體頓時繃直了,這是有好戲看的節奏啊。

隻見一身黑衣黑褲的白淺落,頭上居然還紮著白布,衝進來就直接指著霍衛馳罵。

她一張小臉並沒有化妝,素顏卻靈氣十足,臉上神情憤怒無比,讓全場的人都忍不住盯著她。

“這是白家的白淺落。”有人認識白淺落,立即驚訝地道。

這話一出眾人便明白了。

“沈安逸。”白淺落想起所有人都叫霍衛馳沈安逸,立即改了名字,手惡狠狠地指著霍衛馳的鼻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惡毒陰險的人渣。今天是我姐的葬禮,你不參加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你就不怕我姐半夜上門!”

白淺落一邊喝著,一邊衝著霍衛馳衝過來,“我打死你這個人渣!我妹妹就是被你害死的。綁匪是你自己安排的吧?你已經迫不及待地出軌了……人渣你給我去死!”

白淺落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朝著霍衛馳砸去,人群一陣騷亂,保鏢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白淺落已經趁著霍衛馳閃避的時候撲上前,準備所有的打人招式都用上了。

曆如雪大驚失色,她是站在霍衛馳身邊的,一不小心就會牽連到她,霍衛馳拉著她要躲。

然而曆如雪的舉動十分的驚人,她推開了霍衛馳,然後朝著白淺落迎上來。

“啊……”曆如雪被白淺落打個正著。

眾記者不由得紛紛一寒,白淺落太彪悍了,一雙眼神凶狠帶著殺氣,那種狠就像是不要命一般。

曆如雪即使是主動迎上來也沒有討著好,瞬間就被打得慘叫。

“打死你這個狐狸精!”白淺落對曆如雪沒有好感,頓時嘴裏大叫道。

曆如雪猛地一口咬在白淺落的手臂上,同時反手一巴掌擊在白淺落的臉上。

白淺落被打了一掌,隻覺得嘴裏都出血了,滿是血腥味兒。

不過她並沒有罷休,發狠地衝上來,用力地一推把曆如雪推開。

曆如雪柔軟的身體像蝦子一般弓著,撞到了牆壁上。

曆如雪痛呼起來。

白淺落還要衝上前打霍衛馳,保鏢們終於反應過來,攔住了她。

“沈安逸。你這個人渣,你這個殺人犯,你害死了我姐姐,還沒有到頭七啊,你就轉身抱著紅顏知己在這裏開記者招待會。你人模狗樣,我姐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還搭上了她自己的性命。”

白淺落嘴裏罵著,一邊罵一邊哭,十分的淒慘。

眾記者紛紛同情,白淺落又繼續哭罵,“我姐她都是因數你才被綁架,她那麽的善良,那麽的無辜,卻被扔進了海裏。那是生冷的大海啊,她泡在水裏,不知有多麽的痛苦,最後連屍骨無存。你居然好意思一轉臉就找了狐狸精。你們早就勾搭上了吧?”

“你住嘴!你根本就是在誣蔑安逸,我們可以告你誹謗的。”曆如雪強忍著疼痛,靠著牆壁直起了腰身,厲聲地反駁白淺落。

霍衛馳一臉的茫然,又微微地皺眉,奔過去扶住了曆如雪,“如雪,你沒事吧?我們快去醫院。”

“我隻是有點疼……沒事的,安逸,隻要有你在,這一點疼都無所謂。”曆如雪抬起頭,眼底帶著旖旎深情,可憐巴巴地望著霍衛馳。

她心中甜蜜,其實她剛才痛苦的樣子隻是故意的裝出來的,她一點也不疼,不過是為了演戲逼真才故意呻吟。

她今天為霍衛馳擋了這個瘋女人,霍衛馳一定會記在心上。

一個肯為了男人擋刀子的女人,沒有男人會不疼惜的。

她更不想霍衛馳出事,事後得到霍衛馳的關懷,她的心中已經很高興了。

曆如雪雖然聰明,但是女人一旦陷入情關,有的便會愛得轟烈。

曆如雪攻於心計,更知道該做什麽才能牢牢地握住男人的心。

“沈安逸,你這個渣男,你一早就和這個女人勾搭上了吧?所以才會做出弑妻的事情,好成全你們這一對狗男女?”

白淺落本就是火爆的性格,一點就著。

隻不過有些事情她願意忍,但涉及雲淨的事情,她不願意忍。

“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還敢開發布會秀恩愛,上天會天打雷霹,霹死你們

的。你們這對殺人凶手。沈安逸,你怎麽狠得下心?”

白淺落看著那一對在外人眼中的壁人深情相對,更是氣恨得怒聲大罵。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雲淨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最後還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霍衛馳在姐姐的葬禮沒有去看一眼不說,還和一個女人眉來眼去,所有的一切都不可以忍耐。

“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更沒有任何的衝突。你若是再在這裏搗亂,便直接到派出所喝茶,我們到那裏談好了。”霍衛馳雲淡風輕,冷冷地盯著白淺落,聲音也很輕巧,那幅毫不在意的模樣,直要把人氣死。

“對了,你還打了我的雲淨,她現在還受了傷,你蓄意誹謗傷人,等著坐牢吧。”霍衛馳冷冷地一笑,轉頭朝著困住曆如雪的保鏢道,“你們送她去派出所吧,就按我剛才說的去做。對了,我估計她還是個精神病的,要真的是那樣,我們就不多追究了,直接送她到精神病院好好治療,醫藥費我們出了。”

“沈安逸,我要殺了你。”白淺落氣得胸口起伏,一口氣堵在胸膛,渾身都疼。

然而她卻被保鏢們強拉出了現場。

眾記者哪肯放過這機會,於是兵分兩路,一路采訪霍衛馳和曆如雪,一路采訪白淺落。

“放開我!”白淺落怒聲大罵。

保鏢們倒也不敢真的像霍衛馳說的那樣把白淺落送派出所,畢竟霍衛馳這個主使者沒事,可是他們隻是保鏢,總有沈家護不住的時候,沒有必要得罪白家。

況且霍衛馳真的要追究白淺落,自然有的是辦法,所以一把白淺落拽到了場外,就鬆開了手,但是卻攔在門口,形成了一堵人牆,不許白淺落再進入會場。

“白小姐,請問您為何會說沈安逸先生是人渣?據曆如雪小姐所說的,曆小姐現在應聘為沈安逸先生的助理。同時也是因為兩家世交,曆小姐家族和沈家關係不錯。曆小姐因為同情沈先生,才會照顧沈安逸。雖然曆小姐也承認了喜歡沈先生,但是他們都表示兩人在此之前沒有關係,就算是說話的機會也不多。白小姐能不能解釋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