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如雪的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我不怕。隻要和你在一起,我怕什麽?”

“委屈你了。”霍衛馳輕輕地攬住她,她順勢想要倚入霍衛馳的懷中。

霍衛馳卻站了起來,曆如雪心中遺憾,有些忐忑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男人喜歡女人出得廳堂進得了廚房,在外大殺四方,在內卻溫馴可人。

她自認自己做得很好的。

“如雪,我們出去澄清吧。”

“可是,你要做什麽澄清?”曆如雪緊張地問。

“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

霍衛馳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拉了她的手走出發布會現場。

眾記者們正翹首以待,見到正主,都興奮不已,瘋狂地提問。

“關於剛才的那個瘋女人,我可以說她完全是在誣賴我和我的未婚妻。我不想和一個瘋掉的女人計較。如果她再糾纏,我會用法律討回公道。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必要認。”

霍衛馳義正言凜。

眾記者麵麵相覷。

“另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霍衛馳轉身,麵對著曆如雪,深情款款地凝視,而後才轉向記者們,“剛才那個瘋女人說我忘恩負義、狼心狗肺、惡毒陰險,又有人因為我被綁架丟性命。我相信我有沒有殺人,法律會給公證,所以我並不需要再在這裏證明我的清白。至於說我出軌或是與人勾搭成奸。我想說的是,我一個星期前生了一場大病。病得很嚴重,當時我快死的時候,是我麵前的女孩把我從鬼門關裏拉回來。”

曆如雪霍地抬起頭,雙眼晶亮,含著濕漉漉的淚意望著霍衛馳。

眾記者嘩然,麵麵相覷。

“我忘記了所有的人,但當時隻有一個信念,便是站在海邊,等我最重要的,最心愛的人。然後兩天後,在我快撐不下去的時候,她出現了。我看她的第一眼,便知道我的下半生,都隻屬於她一人。”霍衛馳握著曆如雪的手,深情款款地說道。

曆如雪感動得雙眼濕潤,“安逸,你也是我下半生最重要的人。”

霍衛馳雙眼帶笑,微微地點頭,“現在,我要

宣布,她就是我沈安逸的未婚妻,是我下半生唯一的女人。剛才有人謾罵她,詛咒我們,是我讓她受了委屈,所以我擔心她會反悔和我在一起,我在這裏宣布,我們將會在十天後舉行訂婚宴。”

霍衛馳的話一出,眾記者們的腦袋都轉不過來。

現在霍衛馳要和曆如雪訂婚,那之前的雲淨又是什麽?

難道之前的都是另有隱情?

畢竟在娛樂圈就有假訂婚假結婚的事情發生,是為了宣傳需要。

而豪門中亦有著為了合作需要而進行的聯姻。

難道之前霍衛馳與白雲淨隻是商業聯姻?

霍衛馳很快就在保鏢的保護下拉著曆如雪離開了。

現場地的眾人醒過來後,立即回去寫了撲朔迷離的稿子發出去。

因為白淺落的哭訴,再加上霍衛馳和曆如雪的發布會,很多人因為這件事分成了兩派,一派在罵霍衛馳是移情別戀,忘恩負義、狠毒陰險的人渣。曆如雪就是個可惡的小三狐狸精。他們都是一對不要臉的人渣。

而另一派則是支持霍衛馳的,認為他是遇到真愛了,至於以前都失憶了,就沒有必要揪著不放了,畢竟雲淨人都死了,難道還要別人守著一個死人過一輩子?

還有些人感歎,所有的戀愛三觀全毀了。

見到霍衛馳這樣的渣男,簡直是不敢相信男人了。

當初霍衛馳向雲淨求婚時的感動畫麵,現在全然成了諷刺。

罵的人很多,隨著兩人訂婚日期的接近,關於兩人準備訂婚禮的消息不斷傳出,占據了大幅的新聞版麵。

關於倆人的罵聲也越演越烈,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輿論的風向反而轉到了曆如雪的頭上來。

罵曆如雪是小三,狐狸精,挖人牆角的大有人在,甚至有人懷疑雲淨被綁架出事,還是曆如雪做的。

雖然眾人罵得烈,但是身為漩渦中心的倆人,卻仍然該逛街的逛街,該選婚紗的選婚紗。

沈曆兩家卻是發生了震動。

沈老太爺是極為不高興的,不過看在自己的孫兒活蹦亂跳的份上,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臉色有些陰

沉。

章飛媛倒是想借此事而反擊霍衛馳,沒想到霍衛馳早有準備,她所做的最終隻能自取其辱,铩羽而歸。

沈氏亦因為霍衛馳的手段,並沒有因為輿論受到損失。

倒是曆家受到的波及很大,不知道怎麽的,輿論的方向最後全朝著曆如雪而去。

曆如雪臭名遠昭,最先還好,隻是越演越烈,到後來甚至有人深挖曆家的黑暗史來。

曆家的發家史確實也是一部黑暗史,最先還是靠不正當的手段起家,發家之後雖然洗白,但是哪家企業家不會犯錯,曆家往昔所有的汙點都被人挖出來。

就連曆家的兄妹和曆如雪的父親亦被挖出了幾段黑暗情史。

什麽包養小三之類的道德方麵,還有曆家粗暴拆遷的手段,全數被以誇張的姿勢傳播開來。

曆家這幾天都沉浸在了低氣壓中。

曆家其實已經積厚百年,根基不淺,自然不會被輿論輕易地打倒。

以往但凡是有不利於他們曆家的輿論,很容易就掐來了,但這一次卻是任憑曆家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

曆如雪的父親曆萬鬆臉色陰暗地坐在客廳中。

曆如雪被霍衛馳送了回來,今天他們已經訂下了禮服,隻是婚紗還沒有選定。

至於戒指之類的,霍衛馳卻說要親自替她訂製。

曆如雪的心情很好,坐在車子裏看著自家別墅園區的花草樹林,覺得無比地親切,就連那些噴泉也變得美麗了不少。

不過這一切的美好,都不及沈家的美好。

曆如雪眉眼溫柔,嘴角帶笑,甜蜜地轉頭盯著霍衛馳看。

“如雪,很晚了,我就不進去了。我明天再來接你。”霍衛馳握了握曆如雪的手笑著說道。

曆如雪並不想下車,但霍衛馳卻為她打開了車門,曆如雪戀戀不舍地下車,然後摟著霍衛馳的脖子,“告別吻。”

霍衛馳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吻。

曆如雪有些失望,她和霍衛馳到現在還沒有深入一步地親密行為,不過想到很快他們會訂婚,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曆如雪又高興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