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飯了。”

“我知道了。”曆如雪收起了膝蓋上的報紙和手機,把它們都扔到了櫃子裏鎖好才下樓。

曆母正坐在餐桌上,優雅地用餐。

曆父還沒有回來,他總是有數不清的應酬,不到夜裏十二點很難回到家。

因為之前忙著和霍衛馳在一起,甚至為他們的訂婚做準備,結果雲淨回來了,她就被霍衛馳嫌棄了。

霍衛馳突然又清醒了,知道她不是雲淨,再也不肯有過多的親密,就算是工作也是公事公辦,甚至她發現他在麵對自己時,比對所有人都冷淡。

這讓曆如雪很受打擊,也很恨,她付出了這麽多,到頭來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曆如雪這些日子根本就不去曆氏上班,當然也因為曆家已經剝奪了她的工作權。

她的一切都與曆氏無關,除了EM項目外,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經她的手。

曆父重新包攬了一切。

她很不喜歡現在的狀態,在沒有認識霍衛馳之前,她是個工作狂,她很有野心,她希望站在那個高高的位置。

認識霍衛馳後,她以為是自己的野心作祟,以為與沈家強強聯合。

但原來不是,她隻是想要擁有霍衛馳而已,所以不要曆氏也不重要。

可是現在她連霍衛馳也要不到,曆氏更要不到,無所事事才是難受。

最重要的是今天還讓雲淨給氣得夠嗆。

曆如雪麵上卻平靜得出奇,她朝曆母打了招呼,端坐在餐桌上,優雅地用餐。

“如雪。”曆母突然開口,“你爹地剛才打過電話回來,明天開始你就去相親吧。他為你物色了易家的公子,是個人中龍鳳。媽咪見過,長得非常不錯,不比沈安逸差。”

“什麽?”曆如雪手中的刀叉撞擊在餐具上。

“注意禮儀。”曆母淡淡地望了她一眼。

“媽咪,你讓我去相親?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嗎?”曆如雪像是被觸動了神經一般,差點尖叫起來。

“這麽激動幹什麽?是因為太歡喜了?”曆母笑眯眯地問。

“我不接受相親。”曆如雪冷冷地回答。

她曆如雪是身份地位優越,漂亮得耀眼的名媛

,怎麽可以去相親?

她難道就這麽不值錢?

她才剛剛和霍衛馳訂婚,雖然沒有訂成,但是她並沒有放棄,她遲早是霍衛馳的老婆,所以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相親。

而爹地媽咪要讓她相親,就是不相信她能嫁給霍衛馳,就是認為她會輸?她怎麽可能會輸?怎麽可能抓不住霍衛馳的心?霍衛馳會是她的。

“不接受?”曆母一臉的不高興,“你以為你可以不接受?你和沈安逸的訂婚不知道被多少人恥笑。現在有人肯和你相親你幸運了。若不是因為曆家的勢力,你以為有多少人願意和你相親?”

“我不是嫁不出去!我已經有對象了。”曆如雪怒聲地道。

“對象?就是沈安逸麽?沈安逸根本就不要你。如雪,易家不比沈家差,易家那位少爺也極其的優秀,世間不是隻有一個沈安逸。你要是不相親,不嫁出去,就真的是不值錢……”

“媽咪……”曆如雪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你的女兒怎麽可能不值錢?”

“是,是我說錯了,沈安逸他已經有白雲淨了,他和你已經不可能了。如雪,這天底下比沈安逸好的男人多的是。你看看這個,易俊男的照片,不比沈安逸差。如果你還不滿意,還有這個張照煦。張照煦還是混血兒,長得太好看了。”曆母拿出兩張照片給曆如雪看。

“我不會去的。”曆如雪冷冷地道。

“不去也沒有關係。日後曆家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你搬出曆家吧,我會發表聲明,與你解除一切關係。”曆老太爺自外麵進來,冷冷地開口道。

“爺爺。”曆如雪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最後會和安逸在一起?”

“不是不信,而是確實你不會和他在一起。”曆老太爺臉色冷峻,他一把年紀了,怎麽會看錯。

霍衛馳根本就不愛曆如雪,他甚至懷疑之前霍衛馳對曆如雪的依賴也是演戲罷?

雲淨回來了,霍衛馳根本就不會再理會其他女人。

“好吧。”曆如雪終於敗下陣來,心中卻恨得很。

她並不喜歡相親,在她看來全是浪費時間,任何男人都比不上霍衛馳。

這個世間出色的男子確實多,但她第一眼就被霍

衛馳迷住了,而且越陷越深,現在已經不可自撥了。

曆如雪第二天按約來到了約會的咖啡屋時,易俊男正在和一個小太妹打情罵俏。

小太妹穿著短俏的裙子,化著濃妝,摟住易俊男的脖子撒嬌。

曆如雪一身高冷地出現,看到小太妹,整個人的眼裏都帶著一絲輕篾。

“易少,這是誰來了?”小太妹嘻嘻地一笑,“該不會是你的相親對象吧?比人家長得還醜。”

易俊男雙眼一眯,隻瞥了曆如雪一眼,“是挺醜的。你該不會真的是來和我相親吧?”

曆如雪一雙眼帶著冷光,朝那小太妹一掃,小太妹一個寒顫,頓時從易俊男的身上下來,拘謹地站在一旁。

“你不用怕她,她就算是母老虎,你也不必怕她,有我在呢。”易俊男笑嘻嘻地道。

“易俊男,你這個醜樣子,和我相親?哼!”曆如雪冷笑。

“喲,這不就是搶雲淨老公的女人嗎?你和雲淨比,差得不是十萬八千裏。”易俊男嬉皮笑臉,立即反擊。

他是被家裏逼來相親的,原本不知相的是曆如雪,待見到她,所有的好感全無。

在外人麵前,曆如雪是公認的名媛,美麗不可方物,能力出眾,是最佳的兒媳人選。

但是易俊男因為與雲淨交好,心自然是偏向雲淨的,自然也就把曆如雪劃分為賤人係列。

若是不賤,便不會盯著人家有婦之夫了。

即使當時雲淨失蹤,也被所有人認為已經死了,但他仍然認為曆如雪立即就出現在霍衛馳的身邊,絕對是賤人無疑了。

曆如雪氣得臉都變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般奚落她,除了與雲淨相關的人。

那個小吃貨是,眼前這個易俊男也是。

雲淨簡直就是和她與生俱來的敵人。

“易俊男,你喜歡雲淨吧。”曆如雪突然開口,眼裏閃過一絲嘲諷。

“喜歡又如何?”易俊男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你要是喜歡她的話,我們一起努力,我教你……”曆如雪眼裏頓時閃過一絲了然,立即興奮地說道。

“不喜歡又如何?”偏偏易俊男不按常理出牌,又淡淡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