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被簡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頓時讓世人震驚。
記者們都亢奮了,沒想到今天會撿到這樣的大料。
如果是換在以前,他們肯定不敢拿曆家大作文章,但是現在曆家已經大不如從前了。走向落是必然,所以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
簡念的澄清,頓時讓局勢扭轉,那些氣勢洶洶向霍衛馳討要說法的曆家人,頓時被認為是無理取鬧。
所有人都鄙視曆家人。
曆家一時從榮譽的頂端跌落,粉身碎骨……
曆家人剛開始還惡狠狠地威脅簡念,這一幕也被記者拍了下來。
到了最後,曆家人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若是他們跑得慢一點,就要被那些鄙夷咒罵的圍觀者扔雞蛋了。
自己做錯了事情還如此理直氣壯,所有人都對這個家族鄙夷不已。
曆如雪這個罪魁禍首,頓時成為了眾矢之的。
曆家人恨極了曆如雪,曾經地位身份尊貴的她,已經變成了過街老鼠,所有的曆家人,都恨不得朝曆如雪吐一口口水。
雲淨跟著霍衛馳上了車,迫不及待地問是怎麽一回事。
“EM項目接近了尾聲,完成得很成功,這個項目可以帶來巨大的利潤,但是曆家卻沒有得到益處。這個項目再成功也與他們無關了。不過他們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最後什麽也沒撈著,自然要發瘋的。”霍衛馳冷冷地笑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曆家會怎麽樣?我籌謀了這麽久,就是為了拆掉他們的翅膀。他們想要報複,也要有那個能力。”
雲淨驚訝地看著他,“你是說,你算計了曆家?”
“怎麽,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曆家人太醜陋太可惡了,他們敢算計我的女人,就要有膽量承受後果。”
“會被查出來嗎?你會……”雲淨不由得擔憂地問。
“你放心。我用的是正當途徑,他們會有今天,是他們自己沒有遠見,他們人品太差的結果。”
雲淨頓時放心下來,隻要是正常的商業途徑,那他們便是幹淨的,便沒有錯,曆家便沒有辦法通過法律途徑來對付他們。
“你放心好了,沒有人敢輕易動你老公。你老公不是這麽好對付的。”
雲淨點了點頭,“說說那晚你被曆如雪算計,你是怎麽避免被那個許先生控製的?”
霍衛馳的麵容一冷,眼裏帶著駭人的光芒,“隻要意誌力堅定,就不會被迷惑。好了,我們開始計劃去渡蜜月吧。隻要爺爺的身體好轉,我們就等過了年就去。”
雲淨一愣,不是旅遊麽?怎麽變成渡蜜月了。
雖然霍衛馳的話題轉得很快,雲淨卻仍然沒有忘記霍衛馳那晚是怎麽逃過許先生的迷惑的。
霍衛馳還是不願意回答,隻是簡單的一句,他的意誌力堅定,沒有別的原因,而且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雲淨卻覺得不會這麽簡單。要論意誌力的強勁,沈老太爺的意誌力絕不會不強。
所以霍衛馳一定是經曆了什麽,才能抵抗許恒。
雲淨沒有再追問,卻在當晚趁著霍衛馳不在的時候,偷偷看了當天曆如雪房裏的監控。
這間房的監控是霍衛馳才能打開的。
不過雲淨也得到了開啟的密碼,所以截取了裏麵的監控錄象。
做到這些也全是靠管家的幫助。
霍衛馳被侍應生的一杯果汁藥倒了,又被曆如雪引到了房裏,渾身無力。
許恒靠近他,給他喂了一顆藥丸。
雲淨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好東西。
果然霍衛馳被逼吞了藥後,眼神便變得迷茫起來。
“沈安逸,你最愛最愛的女人曆如雪,正在承受著折磨你知道嗎?”
“我愛的女人?曆如雪?”霍衛馳臉色迷茫,喃喃地問道。
“沒錯,是你深愛的女人,你愛她愛到了骨子裏,她同樣也是。”許恒緩緩地開口,聲音帶著一股**力。“你愛的女人,是曆如雪……”
“我愛的女人是曆如雪……雲淨……雲淨……”霍衛馳咬牙,迷茫的雙眼又有一些清明。’
許恒吃了一驚,又給霍衛馳喂了一顆藥。
霍衛也頭,怎麽也不肯吃。
許恒強硬地逼他吞了下去,霍衛馳嘴裏喃喃地動著,雲淨聽不到聲音,但她卻可以猜到,那是雲淨兩個字。
“白雲淨是個壞女人,她害死了你的養父母,現在還害得你的爺爺重病在床,她還讓你心愛的女人曆如雪深受折磨,陷入困難重重中。你愛的女人,她被綁架了,被推入海中,差點淹死,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白雲淨……”
“殺了她……殺了白雲淨……”霍衛馳猛地掙紮起來。
許恒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雲淨的心怦怦直跳,她沒有想到,許恒居然喂了霍衛馳這麽多的藥。
霍衛馳的身體會不會有傷害?
她更沒有想到,許恒到後來的手段越來越變態,雲淨恨直得咬牙。
許恒一直在灌輸曆如雪是他最愛的人,雲淨才是霍衛馳的仇人這個訊息。
雲淨猜想,那兩顆藥丸,一定是會讓人在精神上受到損害的,否則怎麽會有可以改變人的意
誌情感的能力?
霍衛馳最後妥協了,他被許恒成功地控製了。
許恒鬆開了綁著霍衛馳的繩索,解開了他手上的索鏈。
“現在,你要去見你被獲救的愛人嗎?”許恒淡淡地問。
“要見,我不能讓如雪受到傷害。她是我最愛的人。”
霍衛馳咬牙說道。
許恒得意地笑了,“那就跟我走吧。”
許恒轉身,霍衛馳站了起來,身體晃了晃,眼神也帶著迷茫。
但是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帶了一絲清明,然後他猛地撲到了許恒的身上,把他死死的壓在下麵。
“你……怎麽會?”許恒驚駭滿麵,用力地掙紮,卻掙紮不開。
他沒想到霍衛馳會攻擊他。按照以往的經驗,那些被他成功地改變意誌的人,對他的信任是最大的。
會發生攻擊他的可能就是他失敗了。
可是怎麽可能?他對霍衛馳用的手段,比其他人要強勁好幾倍了。
霍衛馳噗地噴出一口血來,“知道為什麽我沒有被你**麽?因為我一直在咬我的舌頭,我讓雲淨的名字在我痛苦的舌尖縈繞,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驅趕她。我不會讓任何人把她從我的心中趕走的。就算是神仙也不行,更別說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渣。”
一個利用專業知識來禍害人的醫生,絕對是人渣。
“沈先生……你……你的意誌力太強勁了。”許恒歎了一口中氣,垂頭喪氣地說道。
“錯了,不是我的意誌力強,而是雲淨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著。你趕不走。”霍衛馳冷冷地說道,他把許恒綁了起來,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
許恒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手……”
“你……你是個瘋子……你太可怕了,你不知道,人太克製,這樣來抵抗我,很有可能會因為用力過度,而咬斷自己的舌頭。你的手成了這個樣子,也很有可能因為正中大動脈而……”
霍衛馳的手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掐痕,是剛剛留下來的掐痕。
因為他太用力了,那些掐痕很深,如果不是指甲不夠鋒利,她毫不懷疑會見骨。
但即使是這樣,那手上也是一個個的血痕。
那麽克製的霍衛馳,剛才的監控中,沒有能讓人察覺到異樣。
許恒沒想到霍衛馳居然用這般隱忍而殘酷的方式來對抗他。
掐自己的身體,要多大的意誌力才能掐成這樣?
而且,還沒有讓他察覺到絲毫的異樣。
雲淨看著那幅畫麵中,也驚呆震撼了,心狠狠地痛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