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他們去了常逸的宿舍,真的發現了大姐的內衣。他們現在都很憤怒,要找常逸算賬。”

“啊?常逸,常逸他真的……”聞言,常婷婷格外驚訝。

“事情沒這麽簡單,老師們說常逸是孤兒,這麽多年連褥子都沒有,吃不飽,沒衣服穿,好幾次上著課餓昏過去。”常雪瑩麵色暗淡道。

“這……”常婷婷更加吃驚。

常逸上著課餓昏,老師肯定會通知家長,但她們從來不知道這些情況,也就是說,爸媽根本沒理睬這些事情。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常逸到底經曆了多少磨難,這裏是我們的家,也是他的家嗎?”

常婷婷麵色淒慘:“我不知道,也許我們之前還是想的太輕鬆了,這裏對於常逸來說,或許應該說是……地獄吧。”

地獄。

常雪瑩的心情突然變的十分沉重。

這麽多年,他們所有人都忽略了常逸,原本以為常逸隻是生活的艱苦一些,卻不知這根本就是一場煉獄。

“那些內衣到底……”常婷婷麵色一緊。

常雪瑩直接把垃圾袋打開,將裏麵的內衣取了出來,而看到內衣的那一刻,常婷婷眉頭緊鎖。

“他真的……”

“不是,你看這些……”

常雪瑩帶上手套,取出一件內衣:“這是大姐的內衣不錯,還是一個月前我送給她的,但……”常雪瑩又取出一條絲 襪:“這雙巴黎世家的絲 襪,是上個星期才買的。還有這個……吊牌還在……”

“三妹,你到底想說什麽?”常婷婷更加緊張起來。

“二姐,小逸去省城至少有半個月的時間,大姐一周前買的巴黎世家,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小逸的宿舍裏?!”

“你是說……”常婷婷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有人在故意栽贓小逸?”

“還不夠明顯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小驍幹的……”常雪瑩喃喃道:“早上小驍執意要去宿舍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差一點,差一點常雪瑩就相信是常逸了。

結果,她看到了那雙帶著吊牌的絲 襪。

“小驍執意要去宿舍,是為了幫小逸洗清冤屈,怎麽可能是栽贓?”

“小驍對我們都十分尊重,前幾天跟他坐的近了,他還說男女授受不親。”

“三妹,你肯定是誤會了。”

常婷婷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常雪瑩苦笑,哪怕到現在,常婷婷還在幫常驍開脫,所有人認定是常逸卻沒有半分的遲疑。

這就是常逸在常家的處境。

所有壞事都可會往常逸身上想,所有髒水都可以往常逸身上潑。

“其實想證實這件事也很簡單,你跟我來。”

說著,常雪瑩就拉著常婷婷去了金控室。

“三小姐,這段時間監控出了問題,技術人員還在修,並沒有那天的監控視頻。”

管家一說,常雪瑩眉頭皺的更近。

“怎麽偏偏這個時候監控壞了,為什麽沒有及時修複?”

“技術人員說可能是線路問題,排查起來很麻煩。而且,為了保密咱們用的技術人員都是集團自己,工資沒發再加上都在為表彰大會的事兒忙,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切都那麽巧合,這反倒讓常雪瑩更加懷疑。

“算了三妹,咱們沒有真憑實據,還是不要妄下結論,這樣也會傷害到小驍的感情,對不對?”常婷婷開口說道。

“但這至少可以證明,小逸是清白的。二姐,你偏心了。沒有證據證明是小驍做的,就可以算在小逸頭上?”

“有一次,常逸偷偷幫我洗車,我看他那愛不釋手的樣子,就以為他想拿我車上的東西,吼了他。他當時非常驚恐。”

“可後來我發現,我根本沒丟東西,常逸就是在洗車而已。”

“還有那次,二姐你在花園玩,弄破了衣服,是常逸幫你縫補好的。你記得?那時候就是小驍告訴我們,常逸拿著你的衣服做一些齷齪的舉動,我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懷疑常逸的。”

常雪瑩越說越激動,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事實真的是那樣的?你有在那件衣服上看到任何汙穢的東西?”

“為什麽那件衣服縫補之後連你都覺得驚訝?因為常逸常年都要自己縫補衣服,他的技術早已經十分高超!”

“一個常家少爺,自己縫補衣服,還練到了那樣的水平,這難道不是個笑話?”

“我們總是憑借小驍的幾句話,腦補出那些肮髒的畫麵,這對小逸來說,真的公平?!”

半天,常婷婷才回過神來。

“我相信這件事不是常逸幹的,但我們也不能冤枉小驍。除非……除非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