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謝晨東又給騰旭的梁秘書打了個電話。

誰都不知道,謝晨東其實也是騰旭的股東之一,跟馬騰的交情很深。

“梁秘書,我已經抓到了常逸,正往鬆城走,這小子,完全不服氣!”

“你把他抓走了?”電話裏的梁秘書十分震驚,顯然對此並不知情。

“不錯,這個常逸最近太囂張了,我親自帶隊把他從京城帶回鬆城,你問問馬哥要不要來鬆城一趟。”

“你怎麽能……常逸可不是一般人!”

“誰讓他惹我馬哥了,我也是剛剛收到小子,這小子不僅在遊戲市場上搶了我們的蛋糕,竟然還在遊戲cg裏影射馬哥。這小子的手段太歹毒了,不能忍。你放心,這次我肯定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謝晨東大怒道。

梁秘書沉默了。

他雖然知謝晨東是因為自己股份受影響才如此憤怒,但顯然,這一招太冒險了。

一旦引起輿論關注,謝晨東根本扛不住。

她當即就要去找馬騰,想了解事情的真相,但就在扭頭的一刻,突然想通了什麽。

她知道馬騰沒這麽傻,想靠這種低劣的手段扳倒常逸,根本不可能。

所以,馬騰真實的目的,不是為了動常逸,而是……

謝晨東一旦出事,馬騰就可以順勢收回謝晨東手裏的股份!

知道謝晨東的車在高速上拋錨,蘇冰華當即帶著人趕了過去。

“表哥,你等著,我這就帶人過去。”

謝晨東心煩意亂:“表妹,你快點,不能在京城耽誤太久,眼看還有五十公裏就可以離開京城,不能出亂子。”

“好!”

掛了電話,蘇冰華立馬回頭對著常春豔說道:“春豔,抓到他了,媽今天一定幫你報仇,這個逆子,我非要好好打他一頓!”

常春豔僵硬的表情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

“好,我跟媽一起,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常春豔動作很快,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帶了很多人,保鏢仆人加起來十幾個,這樣就算出現什麽意外,蘇冰華也能控製局麵。

很快蘇冰華就見到了謝晨東。

“這小子很有底氣,看樣子是知道有人會救他,所以很不服氣。我們現在得盡快修好車,趕緊離開京城才行。”

“用我的車不行麽?那樣不是更快?”蘇冰華問。

謝晨東連忙搖頭:“不行,下高速的時候還得檢查,不是公務車會有很多麻煩,一旦被扣下,就麻煩了。”

蘇冰華立馬招呼車上的師傅去修車,自己則走到謝晨東麵前:“把你的警棍給我用用。”

“這個?”謝晨東看了看手裏的警棍,趕忙搖頭:“這個可不行,你可以用其他的,用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又沒人看到,管那麽多幹嘛?”

“不行!絕對不行,這是規矩!”

已經磨蹭了這麽久,謝晨東顯然也有點慌了,他現在隻想盡快修好車,把常逸待會鬆城,不想節外生枝。

蘇冰華幹脆找了根木棍,拿著木棍就往常逸那邊走去。

常逸沒怎麽掙紮,所以沒吃什麽虧,但看到蘇冰華過來,立馬仰起頭。

“喲,這不是常逸麽?不是很厲害嗎?不是不服氣麽?怎麽被人抓起來了呢?”

常逸沒掙紮,所以也沒帶手銬,衝著蘇冰華鬆了鬆筋骨。

“我本來不打算這麽快就對你們動手的,畢竟,一點一點的折磨你,我更享受。”

“開門!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逆子!”蘇冰華瞬間暴怒。

旁邊的製服你看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有不敢盲目行動。

常逸笑了。

“蘇冰華,你也就這點本事,就算抓了我又能怎麽樣?你不會真以為你們能把我帶出京城吧?”

“把門打開!我要進去抽他!”蘇冰華徹底暴怒:“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他,我咽不下這口氣!”

蘇冰華在車外張牙舞爪,但謝晨東像沒看到一樣,一心放在修車上,根本不願意搭理蘇冰華。

常逸都看笑了。

“快把門打開,不然我砸車了!”

就在蘇冰華要發瘋的時候。

“誰敢動手?”

忽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蘇冰華他們回頭一看,就見一夥人怒氣衝衝的朝這邊殺了過來,蘇冰華一眼就看到常懷軍,但他隻能站在人群後麵,領頭的幾個,身上甚至穿著軍裝。

謝晨東心道不妙,立馬皺起眉頭:“你們是什麽人,不要影響我們執行公務。”

“連我都不認識了?謝晨東,你好大的膽子啊。”其中一個老人開了口。

“你……你是……”

謝晨東仔細看了看,揉了揉眼睛,猛地一愣。

陸江河,政法口的人!

謝晨東自然認識陸老,他以前立功的時候,正趕上陸老在鬆城視察,連獎章就是陸老親手頒發給他的。

陸江河,政法口的老院長,在全國都很有名,位高權重。

意識到這些,謝晨東再也支棱不起來。

諂笑著迎了上去:“陸老,您怎麽來這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親自迎接您啊。”

“哼!”陸老冷哼一聲,“提前打什麽招呼?我是來看我孫女婿的,聽說你要抓我孫女婿?”